应 用 生态 学 报 2007年l0月 第l8卷 第 l0期
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Oct．2007，18(10)：2367—2373
生 态 资 产 评 估 的 若 干 问 题 探 讨 术
宋鹏飞 郝占庆
( 中国科学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沈阳 1 10016； 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北京 100049)
摘 要 生态资产评估是构建和谐社会与落实科学发展观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结合生态资
产评估的研究成果，重新审视了生态资产概念和研究范畴，概括了生态资产评估内容，认为生
态系统质量、生态系统压力和生态资产价值量3项内容可以作为生态资产评估的着眼点．以
森林生态资产评估为例给出了参考性指标和计算模型．最后提出了今后的研究方向．
关键词 生态系统质量 生态系统压力 生态资产评估 指标
文章编号 1001-9332(2007)10—2367—07 中图分类号 Q148 文献标识码 A
Some ideas about ecological assets assessment．SONG Peng—fei。’
， HAO Zhan—qing’(’Institute ofAp—
plied Ecology，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Shenyang 110016，China； Graduate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Sciences，Be ng 100049，China)．一Chin． App1．Eco1．，2007，18(10)：2367-2373．
Abstract：Ecological assets assessment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in building harmonious society and
implementing scientific concept of development．Based on the achievements in ecological assets as—
sessment research，the concept and scope of ecological assets were re—examined，and the contents of
ecological assets assessment were summarized in this paper．It was considered that ecosystem quali—
ty，ecosystem pressure and ecological assets value should be the focus in assessing ecological as—
sets．With the ecological assets assessment on forest ecosystem as an example，some referenced in—
dicators and calculation models were given．By the end of the paper，some suggestions on the fur—
ther study were presented．
Key words：ecosystem quality；ecosystem pressure；ecological assets assessment；indicator．
1 引 言
随着天然生境的破坏和生物资源的日益减少，
生态资产赤字越来越大，其面临的各种压力已成为
当前生态学领域和区域规划关注的焦点 。 ．长
期以来，由于忽视生态资产的存在，没有真正把生态
资产纳入区域协调发展和管理体系中，造成了各地
区资源利用、环境容量 、生态状况和人口数量等结构
的严重不和谐 ，区域发展不平衡问题严重
凸显．因此，深入了解和掌握一个地区的生态资产信
息，从生态经济的角度来处理生态环境问题，对于区
域经济的发展有着深远意义．2001年6月启动的为
期4年的国际合作计划——千年生态 系统评估
(Millen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及随后启动的中
国西部生态系统综合评估(Integrated Ecosystem As—
sessment of West China)项目等 ，都说明生态资产
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项目(2006BAD03A0902)
}}通讯作者．E—mail：hzq@iae．ac．cn
2007-01．18收稿，2007-07-29接受．
评估正日益受到重视．
生态资产评估是一个全新的探索．如何全面、客
观地评估区域生态资产、反映个人真实支付 、
正视生态资产的流通 ’ 弘J，特别是要使评估结果具
有不同区域间的可比性，以及使结论容易被验证等
是一个重大课题．为此，本文从生态资产概念、生态
资产评估内容以及生态资产评估方法体系等方面着
手，探讨生态资产评估中的几个关键问题，以期为综
合评估生态资产和测算生态资产价值量提供理论
基础．
2 生态资产评估内涵
生态资产(ecological assets或 ecological capita1)
是生态系统生物资源直接价值及其生态服务价值的
总和，是表征生态系统质量状况的重要指标 钧 ．
Perk等 ¨ 指出，生态资产是自然资本中某些由生物
提供的生态服务所形成的价值．胡聃 刮¨认为，生态
资产指特定时空条件下生物与其环境之间的相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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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用 生 态 学 报 l8卷
用所产生的各种有形或无形价值的表现形态，它常
常具有一定的权属关系．
生态资产评估是对生态资产特点和总量的总体
评价与估测 ，是针对不同区域 、不同尺度和不同生态
系统，运用生态学和经济学理论，结合地面调查、遥
感和地理信息技术 ’拍 等一切手段，进行生态资
产核算或综合估价，获得比较科学 、客观的数据．
生态资产评估不完全等同于经济学意义上的资
产评估．经济学上的资产评估主要是经济实体的价
值评估，为生产和生活服务；生态资产评估是以生物
资源为主要对象的区域生态系统质量状况的评估，
是生态保护和生态系统管理的一部分，为保持良好
的区域生态环境而服务．生态资产评估的价值量核
算部分不能简单地认为就是绿色 GDP核算．绿色
GDP包括资源核算和环境核算。柏 ；而生态资产评估
的价值量核算部分包括生态服务价值和生物资源所
提供产品的价值，是整个区域生态系统的综合测定，
它可作为绿色 GDP核算的一部分．
生态资产评估主要体现在资产价值方面，对生
态资产的存量与流量给以关注，是生态学与经济学
相结合的产物．生态系统评估更侧重于生态系统结
构及其生态产品和服务功能等．
3 生态资产评估内容
3．1 生态系统质量评估
目前，困扰区域发展的症结主要是生态压力 、环
境质量和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力，而生态资产评估的
目的是要总体反映区域生态系统质量现状和可持续
发展能力．许多学者在以健康生态理论为代表的文
章中体现了“生态系统质量”这一论题_3 ，生态系
统健康状态的测度某种意义上就是对生态系统质量
状况的描述，Brink_3 在其 自然资本研究的相关文献
中也提到了生态系统质量的概念．生态系统质量是
生态系统内部结构 、状态、组织、活力、恢复力和完整
性等的综合反映 ，是区域生态现状的综合表
现，可由生态系统质量指数 ( ．)来确定．它的基础
理论是生态系统健康理论，认为生态系统内部存在
着最优状态 ’ 。 ，最优生态系统的质量指数为
“l”，最差的即为“0”．一些学者认为，可以把生态系
统健康纳入到生态资产核算中来，使其成为生态资
产评估的重要组成部分。。．16．19]．
3．2 生态系统压力评估
李迈和等 和 Brink_3 分别提出“生态干扰度
f degree of hemeroby)”和“压力指标(pressure indica-
tor)”的概念．千年生态系统评估中，把引起生态系
统发生变化的因素称作“驱动力”．笔者认为，可用
“生态系统压力”一词来定量表述和反映生态资产
所受外力程度的大小．生态系统压力是外界(包括
自然和人类 )对生态系统干扰、损害和影响的综合
测度，是未来区域生态发展趋势的一种事前测度．可
由生态系统压力指数( ：)来反映，其测算可基于生
态足迹(ecological footprint)和生态承载力(ecologi．
cal carrying capacity)模型．事实上，生态足迹分析也
是生态资产价值 的另一种尺度——空间 占用 尺
度 。 I4 ．生态系统除了受自身发展变化影响
外，外界环境的影响也很大，特别是随着科学技术的
发展，延伸了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 ．在没有 自
然和人为胁迫的理想状态下(即最原始条件下的生
态系统)，其压力指数几乎为“0”，受外力胁迫越大，
其压力指数越大，直至无穷大．
3．3 生态资产价值量评估
国内外学者对于生态资产价值量评估的研究已
有较多报道_I ’” J，其中生态服务功能价值量计
算方面的研究较多．一些学者认为，生态资产的核
算就是生态资产评估的价值量核算部分 。。 ’ ]．区
域生态资产价值量是组成该生态系统的、体现于生
态资产的产品与服务的总和．而生态资产价值量评
估是从生态资产的概念出发，并符合统计学统一的
单位口径的计算 ．对生态资产总量的定量测度，
一 般理解为单位时间内(通常 1年)生态系统所提
供产品与服务的货币量测度．
4 生态资产评估方法
4．1 生态资产分类
科学分类是综合评估的基础。。 ．因此，进行生
态资产评估首先要弄清生态资产的分类问题．就生
态资产来看，目前普遍使用 2种分类方法：一种是基
于存在价值论的价值分类，把生态资产价值分为使
用价值和非使用价值两部分；另一种是基于生态资
产价值存在形式的分类 ，把生态资产价值分为有形
的资源价值和无形的生态价值L2 ．这两种价值分类
方法相互补充，但各自也存在不足之处：前者具有价
值理论探讨上的优势，分类比较精细、深刻，但难以
避免价值分类上的交叉，概念比较模糊；后者分类较
简略、概括 ，容易理解，便于定量计算和操作．通常，
在理论探讨上常采用前者；而在具体评估过程中则
采用后者．此外，也有从其它角度的价值分类，但大
都是以上述 2种分类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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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期 宋鹏飞等：生态资产评估的若干问题探讨 2369
4．2 生态资产评估指标体系
生态资产评估指标体系可用于衡量生态资产质
量和状况等信息．指标体系的构建相对复杂，不可能
有绝对统一的指标，由于时空尺度和数据获取角度
的不同，指标体系的构建也会略有差别．从指标获取
所针对的对象来看，分为内部指标和外部指标．内部
指标是以生物学 、生态毒理学为基础[291，考察生态
系统内部细微性状的指标，如生态系统内部组成 、结
构和内部关系；外部指标是从生态系统外部宏观把
握生态系统整体质量和性状的指标，如社会经济指
标、生态占用等 ¨ ’ 』．笔者认为，可以采用2种指
标相结合、偏重宏观的外部指标评价体系来度量生
态资产的现状和水平．采用外部指标进行生态资产
评估的优点：它是生态系统生态学的要求和生态管
理的需要；符合政策制定者的想法；与经济学结合有
好处；在精度所要求范围内，具有可操作性和推广
性．采用内部指标进行生态资产评估的优点主要表
现在其构建上比较容易，但由于生态资产评估的出
发点及内部指标的获取等问题，实用性和推广性不
够．因此，在实际应用中，常采取内部和外部指标相
结合、以外部指标为主的方法进行区域生态资产的
综合评估．
围绕生态资产评估的具体内容，笔者选取了陆
地上最大 、最复杂的生态系统——森林生态系统为
研究对象 J，详细列出了森林生态资产评估的各项
参考指标(表 1)．它们主要由一、二级指标构成，一
级指标是准则层，二级指标由准则层下的影响层组
成 一 ，根据数据的可得性和需要，还可以取三t
级以上指标或参考性指标作为生态资产评估的主要
依据．
表 1中的生态系统质量指数，可依据实地测量
和调查数据，通过设置不同权重进行处理，即运用综
合指标法_l 引来度量；生态系统压力指数依据社会
调查、实地测量和统计数据，由生态足迹和生态承载
力的科学计算为支撑；生态资产价值量计算则要求
遥感和地面调查数据相结合，辅以生态经济学理论
和统计学方法，并以适当系数进行调整．前两个指数
反映的区域生态资产状况和水平，加上后者生态资
产价值量的核算，共同构成了生态资产定性和定量
结合的评估体系，能够比较全面地反映区域生态资
产现状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4．3 生态资产价值量评估技术
生态资产价值量评估是生态资产评估体系的核
心内容，完善生态资产价值量评估是扭转长期以来
人们忽视生态资产要素的必然抉择，最终如何把它
引入绿色 GDP核算体系，从而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
是其根本目的．但目前还没有一个很令人信服的公
认标准来衡量生态资产价值量的大小 ¨ 。 ]，
造成了区际间生态资产总量的对比困难，或不具有
可比性．如何克服这一矛盾，是实际操作中需要十分
关注的主题．
由于许多生态资产元素目前还没有现实的市场
或完备的资本市场，不可能准确地反映其应有价值．
需要借助其它手段，如替代价值法、替代工程法和支
表 1 森林生态系统生态资产评估参考指标框架
Tab．1 Framework of assessing ecolo~cal asse~on forest eco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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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0 应 用 生 态 学 报 18卷
付意愿法 ¨ ' 等体现它的价值，然而，由于存
在前提假设和出发点的错误，不可能比较准确地测
算其资产价值，起不到对公众的警示和为区域发展
决策提供参考价值的作用．总之，单纯用市场理论和
市场价值来测算生态资产的价值尚不够周全，使结
果计算过大，从而失去个人的支付意义．近年来，一
种表征个人支付意愿的条件价值法(CVM)在生态
资产价值量评估中得到潜在和广泛应用，它的特点
是通过直接询问调查对象的支付意愿来反映其生态
价值 ．其优点是能够同时反映评估对象的使用价
值和非使用价值；其缺点是当被调查主体由于主观、
时空等因素发生变化时，其调查数据及基于此获得
的结论会随之受到影响，更重要的是，CVM的应用
主要是针对环境物品经济价值评估而言，如发达国
家用于评估水质改善、湿地恢复、石油泄漏 、自然区
域保护、健康风险减少等的价值，而发展中国家用于
评估基本的公共服务供应，如水资源供应 、废弃物处
置、生态环境恢 复等的价值 ．因此，简单地用
CVM来评估生态资产的价值量还值得商榷，特别是
当样本不够大，或处在相对偏远落后地区时，会由于
信息不对称等原因，使研究结果大打折扣．
基于上述考虑。尝试引入调节系数，用以解决实
际操作中生态资产价值计算过大或不符合实际情况
这一突出矛盾．未经调节系数调整的生态资产价值
量可以对生态资产总量有一个直觉和感性的理解，
就是按照市场价值或模拟市场价值等来计算的值，
也就是让生态资产进入市场或把生态资产数量用市
场模拟法计算得出的结果；而经系数调节后的生态
资产价值量则给出一个客观、理性的把握和测度，更
能反映出生态资产的重要性和受保护程度，也可以
运用到生态资产的实际支付中，特别是可作为区域
间生态资产比较的一个参考标准，其结果更符合一
般人的理解．这样做的优点：1)它的数据是客观的，
避免了问卷调查中的数据过于主观和片面性；2)计
量上是统一的，容易被人接受，实用和推广性强，又
不乏科学性．比如，人们对城市森林价值量的理解要
远远超过原始林和乡村的森林．经系数调节后的生
态资产价值量具有了不同区域间的比较功能，从而
较客观地评价了它们在公众心里的价值分量，也让
人明白了为何要保护和利用生态资源来绿化环境．
Close和 Busseey 7j在英国一项城市林地的研究发
现，城市居民给自己所处林地环境的估价很高，而林
学家则往往低估它的价值．究竟什么样的调节系数
比较实用和合理呢?笔者认为，李金昌等 提出的
发展阶段系数可以很好地弥补当前生态资产价值量
核算时出现的尴尬结论，用它作为本文所探讨的生
态资产调节系数有一定的科学性和客观性．其计算
模型为：
= ∑ +∑ ， (1)
i=I 』=I
= 。， ，⋯ ) (2)
V ，= l， 2，⋯ ) (3)
式中： 为总的生态资产价值量； 为不需用系数 z
调节的单一生态系统的生态资产价值量； 为需要
用系数 z调节的单一生态系统的生态资产价值的最
大值；i为不需用系数调整的生态资产价值量的项
数； 为需用系数调整的生态资产价值量的项数；z
为区域发展阶段系数； 。， ，⋯， 分别为生态资产
计算的各参数及变量．
式(1)计算得到的结果为经系数调节后的生态
资产价值量，大致可以反映人们对区域生态资产价
值的客观度量．采用上式计算，可以定量地测算和比
较区域间的生态资产，客观地反映事实，避免了直接
按照市场价值计算或陈述偏好等评估方法的过于片
面和主观性 ．随着理论探讨和实践的深入，该测
算方法会不断地得到完善．
5 生态资产评估面临的挑战与展望
5．1 生态资产总量的变动
今天，人类开发、利用自然资源和生态系统超过
了任何历史时期，许多原生的环境变成了次生环
境 ’H。 ，恢复和重建生态系统已提上议事 日程．可
以预测，人类对自然的绝对依赖和生态资产的估价
是与经济社会发展同步的，随着全球性生物多样性
的日益丧失 ，单位生态资产价值量随之跃升，
而总的生态资产价值量会受制于整个生态资产开
发 、利用和管理的潜在供给，以及人们对其总体的认
知程度．但随着人类对自然界认识的深入和对生态
环境的日益重视，生态资产将会与整个社会财富的
发展同步增长或保持在一定水平之上．当然，还会出
现严重的生态占用不平等问题，将会有少数人占用
多数人生态资产份额的现象．如何寻求更完备的管
理手段来促进资源的公平享用和人类文明的延续 ，
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5．2 生态资产评估与绿色 GDP接轨
目前，我国关于绿色 GDP的工作早已展开，并
在部分省市进行了试点，取得了预期的效果．但由于
各种原因，绿色 GDP核算存在不少问题，争论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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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期 宋鹏飞等：生态资产评估的若干问题探讨 237l
点还在解决中，如由于公众认同度与技术层面上的
原因，目前获得的绿色 GDP值尚且不能公开发表．
应用于针对区域特定角色中的生态资产评估 ，其难
度要远远小于前者．因此，能否利用生态资产评估的
专业性和技术优势，比较顺利地纳入绿色 GDP核算
体系或作为一种参考，进而推动绿色 GDP工作的进
展．笔者认为，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在技术上已逐渐成
熟，关键是如何被各政府部门和公众接受，如何落实
和制定一系列配套措施．
5．3 开展生态资产评估的后续工作
我国正处在经济高速发展时期，经济发展的必
然选择与生态和环境质量的同步提高是当前的主要
任务，把握好今后经济发展的路径以及关注生态和
环境质量是每个公民所应有的责任．由于国情的不
同，国外在生态资产研究领域，包括生态资产的投资
与管理等方面都做了不少尝试 ’¨“’ ．然
而，我们这方面起步相对较晚，但必须正确地把握方
向，寻找适合我国国情的生态资产投资和管理模式．
简单一点，进行生态资产评估就是要获得可持续、可
循环、可再生、可管理和人们满意的生存环境，进而
指导经济健康发展和促进社会的和谐进步．因此，如
何推广其成果、推进其后续工作的开展，包括保护、
开发、利用和管理生态资产，保证它的永续利用等，
涉及到政策制定者、决策者和管理者等全社会的共
同利益，备受政府、学术界、新闻界 、法律界、社团和
公众等关注．因此，一系列与生态资产评估相关的后
续工作，也是能否顺利完成生态资产评估工作的重
要环节和必要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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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宋鹏飞，男，1978年生，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森
林生态学 、区域生态规划与管理研究．E—mail：pfsong128@
l63．com
责任编辑 李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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