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蝇锢圄醋..2014竿第11期申国对外直接投资动力机制探讨※张纪凤内容提要:近年来，中国对外直接投资飞速发展，其背后的动力机制是什么?引起了国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关注。该文从探讨中国对外直接投资所引发的理论入手，分析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因，指出: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力机制由企业所有权优势和国家特定优势共同组成;企业所有权优势是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基础，国家特定优势是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重要推动力量。关键词:对外直接技资动力机制所有权优势国家特定优势申圈分类号F12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2382(2014)11-0058-05 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中国一直是外商直接技资的新扩展，而且还对中国今后对外投资政策措施的制( Fo 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的重要东道国。但是定具有重要的理论指导意义。自本世纪初中国实施"走出去"战略以来，中国企业国一、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理论新思维际化进程不断加快，对外直接投资飞速发展。即便在全球金融危机期间和之后，在全球对外直接投资增长1.对传统对外直接投资理论的挑战乏力的背景下，中国OFDI却屡创新高，逆势上扬。传统对外直接技资理论以作为市场先行者的发2002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流量仅为27亿美元，到达国家大型跨国公司作为研究对象，从垄断优势、不2008年已经突破5∞亿美元大关，达到559亿美元，完全市场和交易成本等角度对发达国家大型跨国公2012年又创历史新高，达到878亿美元，位居美国和司的OFDI行为做出解释，认为OFDI行为是建立在日本之后，排名世界第三。中国对外直接投资自2002"企业特定优势"(Firm -specific advantages)的基础年建立《对外直接技资统计制度》以来已经实现连续上。企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之前必须具备某种垄断10年的正增长，2∞2-2012年的年均增长率高达优势，这些优势来源于企业排他性的技术占有、营销%。和管理技能等，对外直接投资就是企业利用其垄断优2∞8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首次突破5∞亿美势来获取超额利润或租金。邓宁(1981)提出的"国际元大关时，中国人均GDP才万美元。历史上，一生产折衷理论"(OLI范式)也强调企业同时具备"所些国家如日本、韩国、新加坡也曾在经济发展水平较有权特定优势"、"内部化特定优势"和"区位特定优低时有过对外直接投资，但都是零星个案，并没有形势"才可能从事对外直接技资。成大规模"走出去"的浪潮。1993年，美国对外直接投以国际生产折衷理论为代表的传统对外直接投资超过500亿美元时，其人均GDP已经达到万资理论能否解释中国企业近年来的大规模OFDI行美元。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日本企业大举海外扩为?与欧美老牌跨国公司相比，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张，其人均GDP已经超过2万美元。根据邓宁的"投资是否拥有所有权优势呢?一些学者持肯定观点，认资发展路径理论"中国还远没有达到大规模对外投为虽然中国跨国公司缺乏传统意义上的所有权优势，资的经济收人水平，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但中国政府所提供的国家特定优势(Country-specific 2002年之后的中国企业大规模"走出去"浪潮呢?作advantages)作为特定要素为中国企业提供新的竞争为一个发展中国家，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力机制是优势来源(裴长洪、樊瑛，2010)。当中国企业在向亚什么?这一问题的研究不仅是对传统对外投资理论洲一些国家投资时，相对发达国家跨国公司具有特殊※本文为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江苏对外直接投资带动产业转型升级研究"(项目编号:13EYC023)和江苏省教育厅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江苏ODl对贸易结构转型升级影响的机理及实证研究"(项目编号:2014SJB647)的阶段性成果。-58一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细幅撞!.I.优势，这些国家通常具有和中国相似的经营环境，主在我国对外直接投资中只占很小的比例。要指不稳定的经济发展模式、半透明的政府管制、不无论是发达国家的对外投资理论还是发展中国完全的市场竞争等。而中国企业在类似市场环境下家的对外投资理论在解释中国OFDI时都存在明显长期经营，经验丰富，利用在亚洲国家的文化联系及的不足。与发达国家的老牌竞争对手相比，中国企业华人社交网络也是中国企业特有的所有权优势。并不具备明显的竞争优势，甚至基本处于劣势，但是另一些学者则持否定观点，认为中国跨国公司缺它们仍大举对外投资。它们不仅到发展中国家投资乏发达国家跨国公司所拥有的系统整合和内部协调(称之为"平行投资")，而且还到技术更为先进的发达管理方面的知识型核心能力，中国跨国公司的规模优国家投资(称为"上行投资")。因此，在研究中国OFDI势是建立在国家特定优势基础上的，包括低廉的劳动动力机制的问题上，不仅要考虑传统的企业所有权优力、丰富的自然资源等，这种优势并不具有持续性。势，而且还必须从发展中国家视角出发，分析中国因此，没有形成核心技术优势的中国企业很难成功国OFDI的国家特定优势。际化(Rugman& Li, 2007)。工、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微观动因分析2.对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投资理论的挑战20世纪70年代初是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技资中国目前的OFDI具有"二元性既包括对发达兴起的时期，也带来了一波研究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国家的逆梯度上行投资，也包括对发展中国家的顺梯投资的浪潮。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威尔斯(Wells)提出度平行投资。从投资动因上看，中国向发达国家的投了"小规模技术理论"认为发展中国家跨国公司具有资主要有市场寻求型(差异化产品)、战略资产寻求小规模生产的技术优势这种优势的形成是与其母国型;向发展中国家的投资主要有自然资源寻求型和市市场特征紧密相关的。低收入国家市场的一个普遍场寻求型(标准化产品)。特征是市场需求量有限，大规模生产技术无法从这种1.自然资源寻求型OFDI小规模市场中获得规模收益，而许多发展中国家跨国为缓和经济发展过程中日益增长的能源和矿产公司正是开发了满足这种小规模市场需求的技术而资源的供需矛盾，中国自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以获得竞争优势。然而"小规模技术理论"无法解释中OFDI的方式在资源丰富的国家进行自然资源的开采国企业OFDI拥有的技术优势中国企业的技术优势和利用，主要集中于非洲和中亚，如赞比亚(铜矿)、秘并非是适用小规模生产的，相反，中国作为世界工厂，鲁(铁矿石)、哈萨克斯坦(石油开发与提炼)。甚至中所从事的大多是大规模的加工贸易型生产，其技术优国在向部分发达国家的逆向投资中，也存在自然资源势也是适用大规模生产的。寻求的动机，如美国(林业)、澳大利亚(铁矿石)和加小岛清的"边际产业转移"理论指出，一国对外直拿大(木材、渔业)。截至2012年，采矿业OFDI存量接投资的产业应当是在本国丧失比较优势，但在它国为亿美元，占中国OFDI总存量的%，是中仍具有比较优势的产业。东亚的雁阵模式就是"边际国第三大OFDI行业。这一类技资的主体以国有大型产业转移"理论最好的例证，通过OFDI实现劳动密企业为主，如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中国铝业、中国集型产业在东亚的区域转移，最初从日本开始，然后五矿等。在投资方式上，多以股权投资方式为主，如是NIEs(香港、新加坡、南韩、台湾)，其次是ASEAN-宝钢集团公司通过股权投资拥有与力拓集团合资组4(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最后到中建的宝瑞吉矿山公司项目469毛股权，项目设计年产国。"边际产业转移"理论能否解释我国目前的OFDI铁矿石1000万吨，全部销往中国市场。总之，伴随着现象呢?目前一些中国企业如苏泊尔、江淮动力、宗高速的城市化进程和重工业产能的扩张，资源寻求在申动力、阳光照明等在越南、柬埔寨等劳动力成本比未来很长时期内都将是中国企业OFDI的重要动因，较低的国家设有海外工厂，但从我国制造业自身产业这一动因不仅符合国家的整体利益和战略安全要结构演进过程来看，还没有达到大规模向海外转移生求，也有利于企业的可持续发展。产能力的发展阶段。一方面国内劳动力成本仍具有2.市场寻求型OFDI比较优势，另一方面东中西区域差异使国内仍然存在作为世界第一的出口大国中国产品的出口频遭产业梯度转移的地理空间。因此，产业转移类OFDI贸易保护的困扰。1995-2012年，针对中国出口产品-59一
·皿回回绵阳圃年第11期的反倾销调查数量一直居全球之首。2012年，全球发榜，10家进入联合国发展中国家最大跨国公司行列。起反倾销调查208起，针对中国的有60起，占总量的虽然中国跨国公司缺乏传统意义上的所有权优势，但29<1毛，调查大多来自于与中国存在较大贸易逆差的国是中国企业把企业层面的资源和能力与国家层面的家。为了维持出口市场份额，部分中国企业不得不将要素禀赋优势有机结合起来，通过外部获取和内部生产基地转移到受限相对宽松的第三国(如毛里求积累的动态交互过程，最终形成"比较所有权优势"斯、牙买加等)。这种投资属于贸易保护引发的防守(孙黎等，2010)。因此，与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企业型OFm。第二种防守型OFm是由于中国国内要素相比，中国企业在生产技术、经营管理、人员素质等价格变化导致的成本上升引起的。中国沿海地区劳方面具有明显的竞争优势具体体现在大规模低成动用工成本上升、生产用原材料价格上涨、银根紧缩本生产、局部技术创新、市场定位和销售能力上。等导致的高融资成本因素抬高了企业的生产成本，使1.大规模低成本生产优势一些劳动密集型企业竞争力下降，一些企业逐渐将生大规模低成本生产优势是中国企业的特有优势。产转移到其它成本相对低廉的国家(如越南、柬埔寨中国企业的低成本优势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一等)。第三种防守型技资是为了绕开区域经济一体化是中国廉价的要素市场，例如原料、半成品、劳动力以对非成员国的贸易限制，如为了进人美国市场在墨西及其他生产要素。二是中国资本市场使其享有的低哥的投资;为了进入东南亚市场，在柬埔寨和越南的成本资金资源。中国一些国有企业能以低于市场的投资等。在高收人国家的市场寻求型投资则大多集利率来获得资金，典型的是以国家银行的低息贷款形中于技术密集型产业的差异化产品，如华为、海尔、联式。三是中国企业在劳动密集型产业生产和质量控想等企业在美国、欧洲的技资。这些企业通过在东道制上积累了大量的经验知识。在这种低成本优势基国设立分支机构来更好地接近市场和服务客户，降低础上，中国企业进行海外竞争时，能与本国的供应链运输成本和信息成本。网络保持密切联系，最大化它们的低成本融资优势，3.战略资产寻求型OFm并且将质量管理、生产技术、成本管理等知识转移到战略资产寻求型OFm是一种资产寻求型(as其海外子公司。set-seeking)对外直接投资，即企业在东道国的直接在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与协作过程中，中国许多投资是为了获取战略性资产或互补性资产，以提高其企业以代工模式参与到为跨国公司贴牌生产(OEM)所有权优势。中国以低成本优势、加工贸易方式嵌入的过程中。格兰仕就是其中的典型企业之一，微波炉到全球生产网络，在国际分工中逐渐形成了以劳动密产品的产销量已连续12年居全球第一，其最大的特集型、低成本生产制造为核心的比较优势。由于我国色就是大规模低成本的生产优势。正是由于这种低企业长期处于全球生产价值链的低端环节，而国际领成本优势使格兰仕在全球微波炉产业链上成功地扮先跨国公司由于具备先进的技术、高效率的产品设计演了"全球制造者"的角色，实现了以低于欧美同行几和研发能力，以及全球著名品牌、成熟的营销和服务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供应高品质产品。虽然贴牌生网络，占据了生产价值链的高端环节。因此，在对外产的利润很低，但是庞大的生产规模还是使格兰仕获直接技资过程中，领先技术、著名品牌、营销网络等成得了大量的利润，这些利润又为格兰仕国际化的发展为中国企业最看重的战略资产。早期中国企业通过奠定了雄厚的经济基础。OFm从国外获取的战略资产主要指先进的管理经验2.局部技术创新优势和市场信息，从而更好地促进本国产品的出口。现在，随着技术发展的日新月异企业开发新产品或改中国的跨国公司更看重的是从东道国获取技术密集进老产品并尽快将其推向市场的能力，以及企业发明型产业的专有技术、知识和技能等。新工艺、降低生产成本的能力等日益成为企业竞争力的重要决定因素。因此企业对外直接技资必须具备三、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企业所有权优势分析相应的技术优势，特别是应具备新产品、新工艺、以及截至2012年底，我国共有万家企业开展了对现有产品、工艺改造等形式出现的发明创新优势。对外直接投资活动，其中有61家企业跻身世界500在对外直接投资理论文献中技术能力被广泛视为竞强企业名单，3家进入联合国全球最大跨国公司排行争优势和市场能力形成的基础，技术能力较强的公司-60一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_盔，黯擅自噩!.!-往往通往国际化的可能性更大。去"战略的主要指导思想最早见于1992年中共十四与发达国家企业相比，发展中国家跨国企业的所大报告，指出企业开展OFDI就是为了"更多更好地有权优势往往体现在"适应性技术"上，即对现有技术利用国外资金、资源、技术和管理经验"01997年9的市场化改造上，使之更适合细分市场的需要。中兴月，在党的十五大报告中第一次明确提出"鼓励能够通讯一直坚持自主创新并建立战略性技术联盟，使中发挥我国比较优势的对外技资，更好地利用国内国外兴在PHS，TD-SCDMA、HomeGateway等产品上有明两个市场、两种资源"。随后，在历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显的技术优势，从而形成了中兴通讯与国际领先通信均对"走出去"战略有明确表述。在"走出去"战略指企业的局部技术创新优势。中兴通讯非常重视技术导下，中国政府加大了对国有大中型企业OFDI的支研发，目前，所获专利总数已经超过4000项，国际专持力度，如各种直接的财政补贴和间接的优惠贷款，利达350项，其中90%以上为发明专利，优秀的技术以及其它外汇审批管理等方面的便利措施。这些政能力使中兴通讯国际化进程有序展开。策优势有效弥补了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所有权劣3.市场定位和销售能力势。另外，中国政府通过多双边经贸磋商机制或投资产品差异化并不仅仅体现在技术水平和生产工促进机制，与有关国家签订自由贸易区协议、双边投艺上，还包括对产品物质形态做少量变化、由广告形资保护协定等，为中国企业"走出去"营造了良好的国成的商标以及不同的销售条件等。产品差异化在一际氛围。截至2012年年底中国巳累计签订150多定程度上与企业的营销能力有关。市场调查、推销、个双边投资协定，成为对外签订双边投资协定最多的广告和促销等活动是企业国际化必需的。一些大型发展中国家。跨国企业，如可口可乐、肯德基、麦当劳等，在市场营2.政府服务支撑体系销活动上所付出的努力和投入远远超过其在实验室政府的服务支撑体系具体包括:一是提供信息咨中的R&D投入。询服务。商务部通过对外投资和经济合作门户网站与大型跨国公司相比，我国企业生产的产品往往以及对外投资和经济合作项目信息库的建设，以及对同质化现象严重，价格弹性低，缺乏核心竞争优势。重点国家重点行业的市场环境和投资环境的调查分因此，中国企业走出去的第一步通常选择需求层次相析，编写了翔实的《对外技资合作国别(地区)指南~，仿的发展中国家市场通过OFDI设立海外分支机为企业提供准确、详细的技资项目市场环境评估报构，研究设计和生产适合当地条件的产品，迎合当地告。二是加强投资载体建设，注重发挥境外经贸合作市场的口味。在这样的目标市场选择上，我国企业与区的作用。随着中西部生产成本的上升，中国沿海地大型跨国公司并不构成直接的竞争，而是作为大型跨区的产业向内地转移的空间越来越小。当以降低生国公司的市场补充，填补更为零散的市场空白。目前，产成本、转移生产能力成为主要投资动因时，境外经中国企业在东南亚、非洲、拉美、中东欧地区以及一些贸合作区的建设可以有效引导同类企业在某个东道发达国家与当地企业积极开展经贸合作，在市场定位国形成产业集聚，使中国境外投资企业可以借助产业和销售能力上形成差异化优势，建立了良好的信誉。集聚带来的规模优势、信息优势和资金优势拓展海外市场。目前已建立的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经济特区、泰四、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国家特定优势分析中罗勇工业园、越南龙江工业园、赞比亚中国经贸合目前，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技资的主体构成主要是作区、埃及苏伊士经贸合作区等，在促进中国企业形国有企业，其中以国有大中型企业为主，如大型能源成集聚态势、减少技资风险、获取规模经济效应等方企业(中石化、中石油、中海油)、大型生产企业(宝钢、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上汽、联想集团)、大型专业外贸公司(华润、五矿)、大五、结论和政策建议型物流企业(中远、中航)等。长期来自于政府的政策支持作为异质性资源为其OFDI提供了竞争优势的尽管中国OFDI发展历程还比较短，投资总量在新来源，形成了国家特定优势(裴长洪、樊瑛，2010)。全球OFDI中所占比重还较小，但是中国OFDI已经1.国家政策支持体系具备明显的中国特色，其动力机制也有别于其它国作为中国对外开放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走出家。本文的研究表明企业所有权优势是中国OFDI的一61一
·四四露年第11期基础，国家特定优势是中国OFm的重要推动力量。月国务院发布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支持外贸稳定增为了进-步发挥这些优势促进中国企业大规模"走长的若干意见》的报告，再次强调要充分发挥"走出出去"本文提出如下建议:去"的贸易促进作用，通过企业"走出去"来带动产品1.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出口。中小民营企业是我国对外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培育中国企业的所有权优势分，许多中小企业对于如何"走出去"还缺乏经验。因美欧日等发达国家大规模海外投资的时候，已经此，政府一方面要为中小企业"走出去"提供资金扶持拥有了-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跨国企业，而我国oι和政策便利，减轻企业海外经营成本、降低投资风险，m的企业中真正具有国际竞争优势的企业屈指可提高其国际竞争能力;另一方面，通过提供信息服务数。在相关领域的对外投资主体尚未培育成熟，技资平台和咨询服务平台来帮助中小企业熟悉东道国市主体缺乏竞争优势，我国OFm的进一步发展受到了场环境、文化习俗，规范其海外经营活动，增强"走出很大的限制。因此，政府必须进→步发挥市场在资源去"的实力。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通过公平有序的市场竞争来培4.有效完善OFm的政策支持体系和服务支撑育中国企业的所有权优势。一方面，进一步全面深化体系国企改革，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推进国有资本和非现在中国很多企业"走出去"的意愿很强烈，但是公有资本相互融合，形成更加市场化的经营机制以激普遍缺乏对东道国环境的了解，面临较高的技资风险活国有企业的活力;另一方面，进一步放宽市场准人和投资成本。因此，政府一方面要给予财税方面的政条件，给予民营企业与国有企业同样的待遇，通过公策支持，鼓励企业勇于"走出去另→方面，有关对外平竞争来进一步推动民营企业的发展，从而培育出更直接投资方面的投资咨询、评估等配套服务也必须要多具有所有权优势的国有和民营企业，壮大我国"走跟上。这些辅助性服务为企业提供必要的投资信息，出去"企业的队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企业的试错成本，降低企业进入东2.继续发挥固有企业在我国OFm中的主体优道国市场的难度和风险，加速企业竞争优势的形成。势，并加强对国有企业"走出去"的监管在对外直接投资项目审核制度上，应适当简化，给予国有企业一直是我国对外直接技资的主力军，占企业更多的自主权，在条件成熟时将对外直接技资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存量的比重高达60%左右。其中，项目核准制改为备案登记制。中央企业(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等)开展的自然资源寻求型OFm、战略资产寻求型OFm更是直接反参考文献:1. Dunning J. H.. "Explaining the international direct invest›映了中国对某些战略性产业或资源的国际诉求，体现ment position of countries: towards a dynamic or developmental 了国家的战略导向特征。因此，对于国有企业"走出approach" , We ltwirt schaføiches Arch, 1981 ( 117) . 去"政府应当继续给予资源、信息、技术等方面的支2.裴长洪、樊瑛:{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国家特定优持，通过对外直接投资来增强国有企业的竞争优势，势~，{中国工业经济~201O年第7期。同时保障国家经济安全和资源供给安全。针对国有3. Rugman A,Li J., "Will China’s multinationals succeed 企业OFm中存在的管理松懈、国有资产流失、亏损globally or regionally?" , European Management Journal, 2007 (5). 严重、监管机制不到位等问题，政府必须加强对国有4.小岛清著，周宝廉译:{对外贸易论~，南开大学出版社企业海外直接投资的监管，通过建立有效的投资主体1987年版。监督约束机制来规范其OFm行为，真正解决"谁投5.列黎、任兵、阎大颖、彭维刚:{比较所有权优势:中国和印度企业跨国并购的理论框架~，{中大管理研究~2010年第5资、谁负责"的问题，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期。3.积极支持中小民营企业"走出去"带动出口作者简介:张纪凤，淮海工学院商学院副教授(连云港贸易增长222000)、东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生(南京210018)。市场寻求是我国OFm的主要动因。在金融危机[责任编辑:张震]后期，随着我国外贸出口形势的日益严峻，2014年5-62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