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论丛Nov.,2011 No. 11 2011年11月(第32者第11期)(Dong Yue Tribune) .酶'缸宣gja:..;.~危机后全球银行业的并购局势与我国银行业的海外并购研究刘瑞波，黄方亮，王英姿(山东财经大学，山东济南250014)[摘要]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导致国际银行业出现了大规模并购的案例。尽管当前由危机导致的风险犹在，我国的商业银行仍应制定长期的海外并购战略，实现跨国发展目标。本文考察了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全球银行业的变化状况，研究了危机爆发后银行业并购的局势，分析了我国银行业在危机中的表现以及在海外并购中存在的不足，提出了并购的有关建议。[关键词]国际金融危机;银行;并购[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8353(2011)11-0037 -05 经济周期和并购周期的曲线往往高度一致，经济衰退后的复苏一般会伴随着大规模的并购浪潮。这次始发于美国的全球金融危机在引起两年的全球经济衰退后，新一轮的并购浪潮即将到来。由于在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中，我国银行业持有的次贷规模较小，这次危机对我国银行业影响有限，而且近年来我国银行业的资本实力和充足水平不断提高，不良贷款持续下降，盈利能力和抗风险能力也明显提高。在此次全球金融危机后的并购浪潮中，在人民币逐渐升值的大背景下，我国银行业应该充分利用难得的市场机会，制定合理的并购战略，实施有效的并购措施，加快全球化步伐。一、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银行业的业绩变化(一)全球银行业在金融危机中盈利能力的变化在国际金融危机中，很多著名国际金融机构因投资损失而陷入困境，许多大型银行出现了巨额亏损。据.彭博公司(Bloombu电)的统计，危机中全球商业银行和技资银行共发生资产减记7480亿美元，全球总计资产减记金额已高达10088亿美元。美国作为危机的发源地和重灾区，资产减记占全球比重约67%①。根据《银行家>(The Banker)的数据，危机低谷时全球亏损额最大的是英国的苏格兰皇家银行(TheRoyal Bank of Scot-表l金融危机中全球银行亏损额排名之前10位的情况单位:亿美元land) ，亏损约达593亿美元;其次是美国的花旗集团( Citigroup ) ，亏损约达531亿美元，再次是美国的富国国别亏损额银行(WellsFargo)，亏损约资料来源:The Banker, July 20090 为478亿美元。亏损额位居前10位的银行均在欧美发达国家(见表1)②。(二)全球银行业在金融危机中资本实力的变化,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规划项目"金融危机后我国银行并购的机遇及对策研究"( 1OBGJ020)、山东省社会科学规划研究项目"国际金融危机背景下我国银行并购战略调整研究"(09BJGJ27)和山东省软科学研究计划项目(201ORKGA1037)的阶段性成果。[作者简介]刘瑞波(1963-)，男，山东财经大学教授，管理学博士;黄方亮(1968-)，男，山东财经大学金融学院副教授，经济学博士，资本运作与管理研究所所长;王英姿(1988-)，女，山东财经大学金融学院硕士研究生。37
东岳论丛Nov.， 2011年11月(第32卷/第11期)( Dong Yue Tribune) 表2全球银行核心资本排名之前10位的情况(2∞9年)单位:亿美元尽管在2008年许多国际性大型银行产生了巨额亏损，但在国际金融危机之后，国际大型银行的实力并没有显著地受到国资料来源:TheBank凹，July 2∞9。际金融危机的影响(李石凯，2010)③。就核心资本排名而言，2009年度的前10名与2008年度的前10名有9名相同，并且排名次序也没有太大的变化(2009年的排名情况见表2)0这与欧美等国在2008年对产生亏损的大型银行注入了高额的救市资金有关O在危机期间，许多欧美国家对其银行进行了巨量注资，大部分资金注入采用了股权投资的方式，形成了发达国际银行业国有化的浪潮O二、金融危机爆发后银行业的国际并购局势分析(一)危机爆发后银行业呈现出的并购机遇在历次金融动荡中，在银行业受金融危机影响严重的国家，政府对银行业进行拯救或银行进行自救的措施主要包括:(1)处置不良资产管理，即来自政府或私人的资金通过拍卖等方式收购银行的不良资产;(2)政府对银行注资，即将私有银行进行部分或全部国有化的股权收购;(3)业绩好的银行收购业绩差的银行;(4) 前述两种或多种措施的组合进行(Blundell -Wignall、Atkinson和Lee，2009)④。在这些措施中，政府或银行等金融机构参与到业绩大幅下滑的银行并购中来的情况出现的最多。在本次全球金融危机中，许多投资银行也看准了由危机带来的并购业务机遇，争夺并购服务市场，提高并购咨询服务的收入。在争抢业务机会方面，危机之后美国银行(Bankof America)、高盛公司(GoldmanSa›chs)取得了先机(Whitl町，2010户，成为危机之中的大赢家。(二)欧洲、亚洲、拉丁美洲等国对美国银行进行并购的局势危机后银行进行并购时，会权衡是否进军异国市场，考虑开拓本土化市场与国际化市场之间的平衡，需求能够有效规避风险的扩大规模、扩大市场的路径OMonks(2010)指出，对于金融危机以及之后发生的主权债务危机，美国银行业的并购会受到明显影响，欧洲、亚洲等国家的银行会借机进入美国银行业市场，当然，有些银行会由于担心害怕而持观望态度。在美国拥有业务的欧洲银行会对其美国业务进行重新评估;在美国拥有较少业务或没有业务的欧洲银行，在短期内不会进军美国银行业市场⑥。这就给亚洲和拉丁美洲的银行进人美国市场留出了更多的机会。有些欧洲银行在美国已经有了一席之地。欧洲的金融机构在美国前25家大银行中拥有6家银行的股权，合计持有资产达8040亿美元。在美国的许多银行处于危机之中的同时，欧洲国家的有些银行也深陷危机之中。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其他国家有并购实力的银行来说，是难得的并购机遇。澳大利亚国民银行(Na tional Australia Bank)的一个分行于2010年5月收购了内布拉斯加州银行(Ne›braska bank)大部分的存款和贷款;韩国的沃立金融控股公司(WooriFinance Holdings Co. )投资了一家洛杉矶银行的分支机构。中国、拉丁美洲的银行业也在纷纷与美国的银行就收购事宜进行洽谈。拉丁美洲国家的银行在危机中没有像以前在拉美国家出现危机时那样出现问题，相反，国际金融机构还增加了在拉美寻找业务机会的活动。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有的欧洲银行在转移甚至收缩其在美国的业务。英国的汇丰控股有限公司(HSBCHoldings PLC)声称不会在美国扩大业务，他们将扩展目标瞄准新兴市场。联合爱尔兰银行(AlliedIrish Banks PLC)与葡萄牙商业银行(BancoComercial P。由guesSA)在出售他们在美国的分支机构。法国的银行业在危机中选择了在其国内进行购并与集中的道路。2009年6月底，由法国人民银行(BanquePopulaire)和储蓄银行(Caissed’ Epargne)合并成立了法国BPCE银行集团(GroupeBPCE) ，此集团成为法国第二大银行集团，拥有法国本士的雇员人数达到约11万人，拥有的客户达到约3400万个，在法国本土拥有的营业网点38
危机后全球银行业的并购局势与我国银行业的海外并购研究达8000多家(Conac，2009)⑦。(三)危机爆发后全球银行业并购的特征1、危机爆发后出现了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之间的混业并购案例在金融危机爆发后，由于危机的冲击巨大，业绩好的银行表现较为谨慎，进行的跨境并购不多。多数银行业并购发生在受危机影响比较严重的国家，并且出现了多起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之间的混业并购案例。仅在2008年9月，全球共有12项数额超过10亿美元的金融并购案例，总数额超过1255亿美元，为历史单月份数额之最。主要从事投资银行业务的摩根大通公司(JPMorgan Chase)以19亿美元的超低价收购了有119年历史、曾经拥有约3000亿美元资产和约1880亿美元存款的华盛顿互惠银行(WashingtonMutual Bank)的部分业务和分支机构。华盛顿互惠银行的倒闭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银行倒闭案，其原因主要是流动性不足，无法满足公司债务的支付要求。摩根大通公司收购后，顺利进军了商业银行业务领域，华盛顿互助银行的储蓄客户以及其他客户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华盛顿互惠银行照常营业。同年9月，美国法院批准了英国巴克莱银行(BarclaysBank)收购投资银行雷曼兄弟(LehmanBrothers)的核心业务，包括投资银行业务，但美国政府拒绝为这次收购提供保证，最终巴克莱银行、美国银行等有意向的收购者相继退出，拥有158年历史的雷曼兄最后破产关闭。仍然是同年9月，同样是在全球投资银行业中领先的美林证券(MerrillLynch)比雷曼兄弟幸运得多，作为商业银行的美国银行收购了美国已有94年历史的投资银行美林证券。收购了美林证券之后美国银行成为几乎能够提供包括商业银行、技资银行以及人寿保险等各种金融服务的综合性银行巨头O2、危机后国有化并购案例大量出现在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政府采取了大规模的直接购买金融机构股份的救市措施。例如，2008年10月，美国政府本月宣布，将从7000亿美元救市方案中动用2500亿美元直接注资于金融机构，以支持它们恢复正常放贷活动。包括花旗、富国等在内的美国9大银行与政府签署协议，获得首批1250亿美元注资，其余1250亿美元将在2008年年底之前用于购买大型地区性银行股份。地区性银行通过向政府出售优先股等方式获得现金注资。2009年1月16日美国政府向美国银行再注资200亿美元资金，并为该行不超过1180亿美元的资产提供担保。金融危机爆发后，欧洲等其他地区和国家也纷纷推出了政府救援计划。2008年10月，欧洲央行、英格兰银行和瑞士央行宣布联手向金融机构注资2540亿美元。这是欧洲多国央行为缓解金融市场流动性紧张局面而出台的一个注资计划。英国政府向苏格兰皇家银行(RoyalBank of Scotland)、HBOS及劳埃德TSB银行注资370亿英镑。注资后英国政府最终获得苏格兰皇家银行的控股权。2008年10月7日冰岛金融服务监管局宣布接管该国市值排名第二的兰德斯银行(Landsbanki) ，并禁止对该国主要银行股票的卖空交易。2008年10月，比利时政府在出资197亿欧元用以注资富通银行(F。此is)和德克西尔银行(Dexia)等金融机构之后，又通过获得与普通股类似的特殊有价证券的方式向比利时联合银行注入资金35亿欧元。3、新兴国家银行对发达国家银行的并购表现谨慎危机的爆发给新兴经济体银行扩展其国际市场空间提供了一个良机，但新兴国家也意识到盲目扩张的极大风险，故在扩展跨国并购方面表现谨慎。中国的几家商业银行在美国次贷危机爆发的2007年趁机展开海外并购，如国家开发银行于2007年7月以22亿欧元收购巴克莱银行%的股权;10月，民生银行宣布出资%亿美元收购美国联合银行控股公司%的股权。到2008年，次贷危机迅速演变为全面的金融危机，巴克莱银行、美国联合银行股价大幅下跌，我国银行的股权投资出现较大的账面亏损。2007年11月，平安保险集团斥资约亿欧元从二级市场直接购买欧洲富通集团9501万股股份，折合约富通集团总股本的%;2008年4月，平安保险集团与富通集团签署协议，拟以亿欧元收购富通资产管理公司，但由于市场环境出现极大逆转，此笔收购未能实施;受金融危机的影响，2008年平安保险集团的对外投资出现巨额亏损。为减小并购风险，中国银监会要求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国内大型银行进一步规范跨境并购行为，中国金融机构海外收购的步伐放缓。以中国银行收购洛希尔银行的案例来看，2008年9月18日，在法国巴黎中国银行和洛希尔银行签订了长期战略投资及业务合作协议，中国银行拟以亿欧元收购后者20%的股权并成为其第二大股东。若此39
东岳论丛Nov.,2011 No. 11 2011年11月(第32卷/第11期)( D ng Yue Tribune) 次收购顺利实施，这会是中国商业银行对欧洲|银行进行的首次战略投资。但到2009年4月2日，中国银行突然宣布，因监管审批期限已过，取消收购法国洛希尔银行的交易。换言之，就是在期限内，该笔收购未得到监管层的批准。此次收购的取消显现了国家对国内金融机构进行跨境并购的谨慎态度。二、我国银行海外并购的问题及并购战略分析(一)国际金融危机中我国银行海外并购面临的问题上中国的银行业存在"大而不强"的问题在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并波及到世界其他许多国家的2008年，中国的银行机构业绩表现突出O根据《银行家》的数据，2008年全球税前利润前25位的银行中，中国的银行占有5席，包括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以及交通银行，其位次分别为第1、第1第4、第8和第16，而从其他主要国家的情况看，英国占有3席，法国占有3席，西班牙占有2席，美国占有2席，加拿大占有2席。这与之前若干年银行业的利润排名主要由美国等发达国家的银行占主要位置的情况大不相同。在2009年的统计数据中，中国大型银行的利润占据全球主要银行利润总额的半数以上。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从资产报酬率的情况看，中国的银行在2009年没有能够进入全球前25位。在前25位当中，美国的银行占据了6席，其中前3位全部是美国的银行;俄罗斯的银行占据了4席;其他的国家比较分散，包括南非、巴西、阿根廷、卡塔尔等。这说明与某些其他传统行业类似，中国的银行业在规模大、盈利能力与规模尚不匹配的问题。2、中国尚缺乏为银行业海外并购提供高质量咨询服务的中介机构投资银行等并购咨询机构能够为收购方提供许多非常有价值的服务，而现在全球性的投资银行等金融中介服务市场几乎被发达国家所垄断。我国许多的跨境并购需要依赖国外的投资银行、律师、会计师等中介机构，这也是制约我国的金融机构进军海外市场的一个重要障碍。由于我国的市场经济建设时间还不长，特别是资本市场的建设时间还是比较短，尽管金融服务中介机构的成长、壮大比较迅速，但与形成国际竞争力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O3、中国的银行业在海外并购之后存在与被购方有效整合的问题如果在跨国并购过程中，收购方对于跨国管理、跨国监管、跨国运营、跨国文化和跨国制度等诸多问题方面的掌握程度还不如被收购方，那么，即使收购方以资金上的优势推进了并购活动，并购之后的运作仍将会困难重重。高汉(2009)指出，我国银行海外并购说起来容易，但面对发达市场上极具海外市场经验的并购目标，我国银行面临的挑战会更大⑧。从目前我国银行的情况看，有些银行的经理在并购交易和海外市场方面缺乏经验，不太熟悉海外监管和法律环境，甚至在管理过程中残留着官僚作风，这些都会成为有效地进行跨制度、跨文化管理的障碍。(二)对危机爆发后我国银行业的并购战略的分析根据前文的分析，尽管许多国际性大型银行在2008年产生了巨额亏损，但国际大型银行的竞争实力并没有明显衰弱，这增强了国际金融体系的稳定性，减小了国际银行业并购的风险。欧洲一些国家不积极进军美国商业银行市场的做法，给其他国家有实力的银行留出了跨国并购的空间。在并购之后的整合阶段，收购方出现运营效率的短时间的下降是正常的，这不影响收购方在长期中运营效率的提高。刘瑞波和马冉(2010)运用数据包络分析(DEA)方法，对中国工商银行并购个案事件效率进行了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在每次并购事件发生后，工商银行的效率都会先出现一个恶化的调整阶段，在经历了一段时间整合后又迅速恢复了相对有效率的状态⑨。所以，在各国经济仍然受危机影响较大的情况下，我国的银行业采取谨慎的态度是正确的，但同时也需要把握好通过并购取得跳跃式发展的良机。在跨国并购的机遇面前，我国的商业银行需要从自身的长远发展战略出发，选择切合自身发展战略的并购对象，以最大限度发挥战略协同效应。在区域选择上，应该重点关注与我国经贸往来比较密切国家和地区，以及资源存储丰富、发展潜力较大的新兴市场。在行业选择上，应该侧重于比较熟悉的商业银行领域，避免跨国经营风险和跨行业经营风险叠加;在规模选择上，可以从中小规模的并购交易开始，逐步积累跨国经营管理经验，不宜仓促开展大规模并购，以免在交易失败时造成重大损失(徐二明和王文彬，2009)⑩。40
危机后全球银行业的并购局势与我国银行业的海外并购研究四、结论及建议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引发了国际金融市场的重构。在危机中，许多大型国际金融机构因技资损失而陷人困境，有的银行出现了巨额亏损，有的被接管、被兼并，有的银行甚至倒闭。但是，尽管在2008年许多国际性大型银行产生了巨额亏损，但在国际金融危机之后，国际大型银行的实力并没有显著地受到危机的影响。中国的银行机构的整体业绩表现突出，但中国的商业银行在资产报酬率等财务指标方面的表现并不领先，这反映出中国的银行业在规模与效益方面存在"大而不强"的问题。在危机期间，许多欧美国家对其银行进行了巨量注资，形成了发达国际银行业国有化的浪潮。在金融机构之间，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之间的混业并购也时有发生。在危机的爆发地美国，许多受冲击较大的银行成为国际金融机构并购的目标。但不同国家和地区对于通过并购进人美国市场的战略意图不同。在欧洲的银行业在美国已经占据了部分市场，并且欧洲国家的有些银行也深陷危机之中，所以，欧洲银行业表现出的并购意图较小。其他国家和地区对美国市场表现出的兴趣较大，如澳大利亚以及某些拉丁美洲和亚洲国家。作为新兴经济体的中国，在危机爆发之初，许多银行表现出了对海外市场的浓厚兴趣和较大的并购冲动，但随着危机引发的经济衰退的加深，有些机构的海外投资出现亏损，我国银行的海外并购显得经验不足，中国的监管层和金融机构对于海外并购趋于谨慎。尽管我国银行业面临着一定的冲击，并且进行跨境并购的道路并不平坦，但我国的银行业更面临着借机进一步推进改革、进军海外市场的大好机遇，不可以因某些风险而错失难得的机遇。随着经济从危机的谷底中慢慢走出，跨境并购的风险会大大降低，我国银行业应该还会加大拓展海外市场的力度。中国的银行业需在不断总结经验与教训的基础上，逐步走向海外市场。在我们的资金相对充裕的情况下，进行跨境并购所急需的是是具有国际视野和经历的中高端金融管理人才。另外，熟悉国际市场的本土投资银行等并购咨询服务机构的培育，也是中国的银行业迈向国际市场的重要辅助力量。金融机构的混业经营、泪业并购已经是一个趋势，我国的金融机构在进行跨境并购时也可以进行跨业务领域的操作，这对我国金融机构的跨领域经营能力以及监管机构的混业监管能力是一个考验。[注释]①转引自:必卅ht忱t耽p扣:/./扩附缸ìna配n1陀ICJa②参见:必h卅tt毕P扣:/.扩/飞仰. com/Top -1000 -World -Banks/Top-l∞o -world -banks -2009。③李石凯:{国际金融危机没有改变全球银行产业竞争格局}，{世界经济研究}，2010年第2期，第14-20页。④Blur时ell卜-Wi伊all，A. , P. Atkinson, and Se Hoon Lee, 2009, Dealing with the Financial 归Cd由sisand 1咀'ηhinki吨rIStrategy, Financial Market Trends, Vol. 1, pp. 11 -28. (Whitley, A. , 2010. Macquaries Makeover Fails to Dazzle Investors, Bloomberg Businessweek, 00077135, 10/4/2010, Issue 4198. (Monks, M. , 2010. Euro Ripples for U. S. M&A, Ame血anBanker, 00027561, 6/9/2010, Vol. 175, Issøe 88. (Conac, Pierre -Henri, 2009. Mastering the financial crisis: The French approach, The 4th ECFR Symposium in October 2009 , pp. 297 -339. ⑧高汉:{中资银行"出海"并购得失分析与路径选择一一以次贷危机为背景的分析}，{企业经济}，2∞9年第5期，第5-7页。⑨刘瑞泼，马鼻:{经济全球化条件下的银行并购效率研究}，{山东财政学院学扳机2010年第2期，第19-23页。⑩徐二明，王文彬:{融危机背景下银行并购的机遇和挑战}，{中国金融}，2009年第7期，第42页。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