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法律风险评估 L 铂引
第一节 风险管理发展与法律风险评估
风险管理(R;sk Management) 起源于美国。在 20 世纪 50 年代，美国的大
公司发生重大损失促使高层决策者认识到风险管理·的重要性。自从第二次世
界大战以来，技术至上的长期信仰受到挑战，当人们利用新的技术来开发新的
材料、工艺过程和产品时，也面临着技术是否会破坏生态平衡的问题。逐渐
地，对企业的人员、财产和自然资源进行适当保护己形成了一门新的管理学
科。·迫于社会、法律、经济和技术的压力，风险管理运动在美国迅速开展起来。
在 20 世纪 7Q 年忧风险管理已从美国传到加拿大和欧洲、拉丁美洲的一些国
·家。20 世纪 8O 年代以来，风险管理开始引人我国，并日益受到重视。时至今
旷风险管理已经被公认为管理领域内的一项特殊职能。
风险管理提供系统的识别和衡量企业所面临的损失风险的方法，然而目·
前的风险管理学科仍然集中在企业简单安全风险领域，如企业遭受火灾、化学
物品泄漏、爆炸等。虽然也涉及一些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和责任风险问题，但对
于这些风险的管理由于缺乏法律知识保障，显得过千简单，有时无法真正实现
风险管理的目的。"
法律从一开始产生，就具有防止风险的作用。为了防止人们对财产的无
序争夺，人们建立了早期的法律用于"定纷止争";工业革命以后，经济活动得
到了扩展，私人生产资料和社会财富极大丰富，人们在面对日益增加的风险需
要一种新的组织形式获取更强的竞争力和控制风险，"公司"应运而生。·公司
以有限责任形式限制了个人风险，并可以更大规模地利用资本资源生产、分
销。
现代社会，法律耳益复杂，对于企业而言，朴素的法律意识和观念是远远
无法满足企业经营需求的。法律运用申出现的问题对于企业而言，成为了二
种普遍而且广泛的风险类型。由于法律的专业性和广泛性，导致普通的风险
管理和评估研究中都无法深入研究这个庞大的课题，而大量的法律实践者长
期落脚在个体化的法律风险处理和解决之中，对于整体的法律风险缺乏理论
抽象的研究和管理。法律风险评估作为一种风险管理的细分领域，不同于普
一" Ente
egal isk ssessmentfo 「p 叫 SO
¨风险管理，法律风
"才能顺利实现;识
，企业经营者即使
样存在着困难。··;@
"法律风险评估的
·风险，包括一些外。
制措施以减少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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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评估和测量
还属于空白; L"，
。"说到风险的本质，它 @
该将法律风险分
'分开管理。某企
给新的需求方，在这
散相互关联的，若干法
""其他环节的合同出
地对企业面临的
产组合的影响被忽
复杂动荡环境中@"
-;·一个整合的法
;而且还可以解决这¨
"于法律风险不同
，企业在选择过程'
承担的。但众多
律风险能够带来
·高额利益毁于一出
"企业的法律风险
法律风险偏好解
，能够接受怎样的 品
的法律风险波动抒
56
通的风险管理，法律风险是一种专业性风险，法律风险的识别就需要具有专业
知识才能顺利实现;识别法律风险后，法律风险的管理和处理方式都需要专业
知识，企业经营者即使明确认识到某种法律风险的存在，要合理地处理这些风
险同样存在着困难。
法律风险评估的收益在于通过法律风险评估能够发现那些尚未被识别的
法律风险，包括一些外部环境法律风险和隐性法律风险，并有助于敦促人们采
取控制措施以减少损失，最终降低损失成本。有吕条格言说，凡是你不能测量
的东西，你就无 不幸的是，法律风险测量和报告至今仍不为大多的企
业所知晓，评估和测量方法还没有系统地建立起来。从整体上考量和管理法
律风险还属于空白。:
说到风险的本质，它是动态酌;流动的，而且相互之间高度依赖』·因此，就
不应该将法律风险分成单独的组成部分，从个体上解决法律风险，对法律风险
实行分开管理。某企业从若干供货商处购买原材料;经过生产加工后将产品
销售给新的需求方，在这个过程中，采购合同、销售合同、运输合同、包装合同
等是相互关联的，若干法律关系相互影响，如果某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则可能
导致其他环节的合同出现连锁的违约情况冲因此广种整体的法律风险考量能
更有效地对企业面临的法律风险予以解决。·法律风险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它们
对资产组合的影响被忽略，法律风险管理失误造成法律风险管理业绩不佳。
在今天复杂动荡环境申经营的企业，需要一种更加整合的方法来认识企业法
律风险。一个整合的法律风险测量不仅可以更好地解决公司面临的个别法律
风险，而且还可以解决这些法律风险之间互相诱发的可能性。
·;由于法律风险不同于违法风险，在合法风险中，可能给企业带来商业和其
他利益，企业在选择过程申，认为承担这类法律风险有更高的商业利益，是企
业愿意承担的。但众多的法律风险中，多数是企业应该尽量避免的风险，无论
这类法律风险能够带来如何的商业利益，但随着法律风险的爆发必然将所有
获得的高额利益毁于一且"这决定了在法律风险评估中需要风险策略和政策
来确定企业的法律风险容忍度或者是法律风险偏好。实际上，法律风险容忍
度或者法律风险偏好解决这样的问题，·"我们在追寻我们的旧标，执行我们的
策略时，能够接受怎样的条件，作出怎样的让步，能够容忍多大的法律损失，接
受怎样的法律风险波动扩法律风险评估过程申应当将想要承担的法律风险从
缀
法律风险评估概述
章
饮弗 -
57
企业法律风险评估爸 Le:1"1 圃 sk
希望避免和防范的法律风险中区分出来，从而能够制定合适的法律风险管理
和解决策略。"
法律风险评估对个体化的企业具有长时间的指导意义。通过一次法律风
险评估不是单纯地为企业提供现有法律风险的"图像"，而是对于企业类型化
的法律风险成因和表现形式提出卞种预测，从而实砚企业法律风险的管理机
制。有人可能会说:法律风险是在不断变化的，新的法律风险会产生，原有的
法律风险会消失，上丁年度对付法律风险的方法也许不适用于下丰年度。事
实上，法律风险评估与通常的风险管理不同的地方就是法律风险的类型化，一
个企业面对的是一个或者几个行业，涉及的交易通常具有较强的规律性，从事
法律活动也相对较为固定，企业法律风险可能会有一些差异，但总体上的类型
变化不大。一旦通过法律风险评估将本企业的法律风险充分了解后，除企业
改变经营或者从事高风险法律活动(如收购、上市、合并、集团化等)外，就可以
利用己经了解的法律风险类型对策长期管理法律风险。
第二节二法律风险评估与律师
律师的工作本身就是控制和解决法律风险，只是传统的法律服务，无论是
诉讼还是非诉讼法律服务，律师都将重心放在了对个别或者特定的法律风险
控制和解决上。从法律 ""、枯 兰 " 险 性一 整 的、
大范围 式进行予知，律师作为对法律风、 虫 、 ;应当
在这种法律风险观念转变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我国
只有很少的律师开始具有这样的思想萌芽，付诸实践的就更是凤毛磷角。
"二些企业拥有自己的法律事务部，内部法务人员，但是由于内部人员具有
先入为主的·观点，在法律风险评估申很难以公正的态度看待公司运作的弊端。
因此，我们还是主张在法律风险评估活动申，以律师作为评估的首选主体。
二、法律风险评估的专业性 ·"
法律风险评估以认知法律风险为前提，而这种认知能力是以法律专业素
养为基础展开的。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法律人士并不是专业化程度较高的
"技术型职位"，而是"通用型职位"。"从事法律职业通常并不需要特别的专门
58
第五节 法律风险意识和评估
中国企业法律风险的成因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法律环境因素*包括立
法不完备，执法不公正，合同相对人失信、违约、欺诈江·等等"d 二是企业自身法
律意识淡薄，对法律环境认知不够，经营决策不考虑法律因素;甚至故意违法
经营等。·前者在很大程度上企业难以控制，而后者主要原因是企业法律意识
和依法治企的能力与法律环境变化存在差距。而且，相比起来;这」方面的风
险占企业风险比较高。;解决申国企业法律问题;首先需要提高企业经营者的
法律意识。·我们经常听到亡些企业经营者说，我的企业没有什么法律事务，我
们根本不会汀官司·。·这种将法律事务简单等同于打官司的思维方式与法商时
代的要求相去甚远。"
法律问题不应仅仅是法律顾问需要考虑的问题;也是企业管理团队在相
立 B 关责任产生之前考虑的一个商业问题。领导人意识到风险存在并管理该风
险，是迈何法律预防性实践关键的一步。法律风险意识并不要求企业经营者
精通法律，只需要企业将法律风险作为企业的重要事务纳人管理体系，同时需
要明确法律风险属于二种专业性较强的风险，需要进行针对性管理才能准确
解决。;·
法律风险控制和防范以认识法律风险为前提。我们看到日益增多的企业
聘请法律顾问，企业法律顾间制度是现代企业制度的有机组成部分，是实现企
业依法经营管理、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有效手段。然而法律顾问是不是
真正起到了作用?是不是真正参与到公司的经营管理中?是不是聘请了法律
顾问就万事大吉了?·
如果企业因为聘请了法律顾问对自己认为的法律问题提供了法律意见，
就认为自己可以避免法律风险是过于理想了。"首先，企业经营者并非法律人，
不一定能充分认识到哪些事情应当咨询律师意见。"很多企业在聘请法律顾问
后仍然大量存在法律风险;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企业无法准确判断什么是
法律问题，其次，法律风险和企业的经营管理各个环节都是相关联的，不能指
望律师的法律意见能够规范到你是应该采用传真方式通知对方@还是应该采
用挂号信方式通知对方这样具体的工作。而这些细节间题的处理方式都可能
会在法律上有不同的效果。
要解决法律风险，必须首先对法律风险有二个正确的把握。"企业在从事
某种商业活动时，需要清醒地认识其中商业经营风险到底有多大，同样企业也
应该正视自己企业的法律风险到底有多大。作为法律人，他们的责任就是为
企业认识这种法律风险提供科学的方法，用一种科学的模式对企业潜在的法
律风险进行分析、预测。"·"
对于资产评估、项目评估、商业评估等，很多人都有一定的认识，然而对法
律风险评估就鲜有人知了。如何以法律的视角看待企业的各种不规范和潜在
的法律风险，并以科学的评估方法评价该风险对企业未来的影响力，这不同于
普通的法律服务和法律解决方案实施。法律风险评估要求对企业潜在的法律
问题的影响力准确定位，通过翅堕 散生丝剑衅佯乓竿弊竿共绰让企
业明白内部存在的各种法律风险，法律风险的各种可能结果，法律风险的相互
作用，法律风险的控制方式等』(
领导人意识到风险存在并管理该风
法律风险意识并不要求企业经营者
业的重要事务纳入管理体系，同时需
风险，需要进行针对性管理才能准确
法律风险评估是对企业整体涉及的全部法律风险迸行评估。它可能涉及
很多的法律关系，旱直堡疆地综合住翟细篓蛙租竣丛选、这种整体的法
律风险评估，避免了法律风险个别解决的局限性。
金为前提。我们看到日益增多的企业
企业制度的有机组成部分，是实现企
的有效手段。然而法律顾问是不是
的经营管理中?是不是聘请了法律
」认为的法律伺题提供了法律意见，
、了。"首先，企业经营者并非法律人，
"师意见，很多企业在聘请法律顾间
就是因为企业无法准确判断什么是
管理各个环节都是相关联的，不能指
"用传真方式通知对方，还是应该采
而这些细节问题的处理方式都可能
险有一个正确的把握，企业在从事
止经营风险到底有多大，同样企业也
。作为法律人;他们的责任就是为
用一种科学的模式对企业潜在的法
;很多人都有一定的认识，然而对法
视角看待企业的各种不规范和潜在
险对企业末来酌影响力，这不同于
律风险评估要求对企业潜在的法律
u· "& 略等分 ，让企
的各种可能结果，法律风险的相互
立 5
｜戳鳃鳃""。
工作;
。传统的律师提供法律服务，以解决诉
服务局限在特定的对抗性法律问题领
在处理冲突性法律纠纷时也显得不是
以防范法律风险为主，也不过是在个别
略，其目的还是集中在有利于将来的
发点是通过某一时刻对特定企业己经
整体上让企业了解法律风险产生的根
因素加以改变，从公司流程申减少法律
合性。法律风险评估是对企业法律风
法律风险管理方案，而不是处理单一的
动流程，对于企业经营、财务、行业等专
·这种特性，定了法律 ·评 、
挂·" ·"、· 师必须与
挂
、科学性、综合性，但法律风险评估最
风险评估申应当以具有评估能力的律
险的能力，能够识别法律风险，并对法
凤险评估的科学方法·，结合各方面专业
估予以科学分析。·同时律师作为企业
的法律风险先入为主的观念，没有对
惰性，较之企业内部人员更能以丁种
险状态。
经营者充分信任为前提;律师的主导
效实现。如果企业在法律风险评估中
其结果是法律风险评估由于信息的缺
果将与实际情况发生偏差。尽管有时
在日常商业往来中，法律风险并未受到充分的认识。难以置信的法律损
结果可能会令人手忙脚乱。但是，这些后果是可以避免的。法律风险并非
""寸且毫不相关的，法律风险的相互影响可能导致」些法律风险的相互削弱。
"统法律风险个体化、m 浙性、小视野的管理和解决，对于企业资源是极大的
"费，很多相互制约的法律风险也纳大了企业耗费成本进行解决的行列。"正
微软风险管理部门负责人布伦特，考利尼克斯(Brent Ca 刮;nicos )指出的:
扩在过去;我们一直认为几种风险之间是相互独立的。》O 法律风脸之间的关联
·佳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企业由于知识产权侵权诉讼，可能导致案件处理结束
萝前无法销售涉嫌侵权的产品，由此引发一系列销售合同无法履行，员工也可能
;因此出现跳槽。只要我们能识别法律风险且能确定其影响的范围，利用综合
:的评估方式予以考量企业法律风险的最终影响力，则能够实现企业法律风险
:管理目的。我们之所以强调在一体化;整体性、大视野或者企业范围内的全部
法律风险基础上进行评估，是为了说明这是一种结构化、系统化的工作，这种
·评估过程可以将战略、流程;人、技术和管理，与评估和控制企业创造价值过程
·申所遇到的法律活动不确定性的目标结合起茬。· '· 工
猛
-、法律环境调查 丁杏 扣 庐 ·峡寸砂种司;宙环 ·下
C l"扛 ' 卞乞
法律风险评估不同于其他 险评估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法律风险是一
·@种制度规则产生的风险，法律风险必须以法律本身的规范内容为衡量标准。
因此七对企业进行法律风险评估之前，必须明确调整企业经营活动的法律环
境。
L 沃克北企业风险管理龙王剑峰、寇国龙
法律环境包括企业涉及的全部法律规范及这些法律规范的实际实施申
企业经营行为发生的影响。'法律环境是-个动态的、不断变化的外部环
企业行为是否符合法律、是否具有法律风险与法律环境具有很密切的联
当然，我们在法律风险评估中的法律环境调查不同于对一国法律体系做系
了解、研究，仅仅区分对企业有重要影响的法律因素，同时对地区之间的差
性进行了解，以便对企业法律风险进行评估时更具有科学性和针对性。 "·;
法律环境包括法律制度规范和司法环境两个大方面。由于我国立法层
较多，法律制度规范本身也会因地域不同而有细微差异，这些差异可能导致
某地符合法律的经营行为在另一地可能恰恰被认为是规避法律的禁止性"-
为。对于法律制度的调查主要以地方性法规和行业法规为主。司法环境则需
要针对企业主要涉案司法 E 域进行了解，不可能完全了解企业所有的涉诉区'
域的司法环境。如果对全部涉诉区域司法环境进行调查，投入的调查费用与、
获取的信息价值之间完全不成比例。
""法律环境调查原则上不涉及对企业具体法律风险的了解或评估，但这个
环节在法律风险评估中确是不可缺少的。调查的结果对于整个评估过程都有
着重要的指导意义，同时也避免了将法律风险完全放在企业内部进行考量的
弊端。正如我们在前面提到的，外部环境法律风险(C 讣 rcumstance Lega msk)
是指由千企业以外的社会环境、法律环境、政策环境等因素引发的法律风险。
这种法律风险对于企业也同样有着深刻的影响，但从企业内部行为本身无法
发现这种法律风险。通过有效的法律环境调查，能够对业已形成的外部法律
风险寻求到发现的途径，之后在企业法律风险评估中通过企业内部行为的了
解，改变这种法律风险的发生概率、损害影响等。
二、法律风险识别
;法律风险识别是法律风险评估的第丁步，首先需要认知法律风险·的范围，
才能利用科学评估方法进行法律风险评估。人们只能评估其己经认识到的法
律风险。法律风险识别是指对尚未发生的、潜在的各种法律风璧壁至菱 统莲
续地认识和归擎羊鱼近 一散
法律风险识别的目的是在风险意识的基础上系统地辨别存在于企业内部
的法律风险以及其起因和后果。对法律风险因果统一的分离会简化法律风险
评估，并促进有效的法律风险处理。 · :· ··、
"己经多次强调;
;作;而是需要专
。，些不可言喻的
"、资料拥有和经
经验的律师，
寸整个企业范
"·整个企业申的
，法律风险誊
;在核范 内
"志着企业在法
""种法律风险之
模式着眼于全·
"，·略性、连续性
风险识别过程
过各种方式获
得以正常运行
险评估工作和
;法律风险列表;
·律风险列表是简
。 、;照
格中，以便之后@
·法律风险分布·
;·些企业法律风
律风险按照事
，"于能够比较一
我们己经多次强调，法律风险识别在法律高度发展的今天，己经不是一个
简单的工作，而是需要专业配合的复杂工作。"有些律师有'很好的判断力'，
他们有一些不可言喻的谨慎、超然、想象和常识之混合"，O 这种识别能力是同
法律训练;资料拥有和经验养成相联系的，但并不单纯地由这些所创造。有些
具有丰富经验的律师，同样可能对法律风险予以忽视 U
要建立整个企业范围内的法律风险评估体系，意味着必须找到方法来理
解存在于整个企业中的法律风险的集合效应;然后作为一个组合进行综合考
虑。为此，法律风险评估者首先业当甘 " 沛估体系的法律风脸
范围，认知在该范 内企业所面临的所有法"风险。整个企业范围的法律风
"一 一 -
L 张表格中，以便之后的法律风险评估活动的开展。
羊一卞"
2·法律风险芬希春
一些企业法律风险也可以采用法律风险分布图方式进行·信息收集和统
计，将法律风险按照事先制定的标准，在法律风险图中予以标明。这种方法的
优点在于能够比较直观地看到企业法律风险集中出现的区域。···
卜。 "
险评估标志着企业在法律风险解决机制上的模式转化。法律风险解决的旧模
式认为各种法律风险之间是孤立的，因此应对每种法律风险的措施也是不相
关的。"新模式着眼于全局，对面临的法律风险在整个组织范围内统筹考虑，以
寸体化;战略性、连续性的方式看待法律风险。Q·
"@法律风险识别过程是法律风险信息收集过程、在这个阶段，法律风险评估
者需要通过各种方式获取法律风险评估所需要的信息。信息获取是保证法律
风险评估得以正常运行的基础和前提。信息获取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整
个法律风险评估工作和法律风险管理工作的质量。常见的法律风险识别方法
有:
1··法律风险列表
法律风险列表是简单的风险识别方法之一，通过简单的罗烈全韭逝面崎
哩蚤抑 。 ，·" "时间先后川"" "生 ' 、 " 险，"
翻妻 法律风险评估概述
章
毖 牙
(D [美]理查德·A·波斯纳式法理学问题况苏力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2002·年·1 月版，第 I38
页。
"OJ 皿 es W. De 此 ach, Jr·
tun 叮，历 nd。n; "Fi 陋 nciaTmes, '叨。
Legal Risk Assessmentfor Enterprise
65
企业法律风险评估
Leqa! Risk Assessment,for Enterprise
·需要指出的是，法律风险识别不仅仅是法律风险评估者的工作，r
企业各的方面人员的积极参与。在风险识别过程中，法律风险评估 5
好的识别能力是至关重要的。然而企业的法律风险情况是需要长期"
够予以明确，这种了解程度只有企业内部人员才具有这种优势。因此
险识别通常采用一种问卷的形式开始，评估者有针对性地设计问卷，j
收集和了解企业对法律风险识别有用的资料和情况。
法律风险识别虽然是以信息收集为主要工作，但是这个过程同九
初步的法律分析，通过分析确定纳人评估范围的法律风险，将企业一!
风险评估无关的信息排除在收集工作之外。通过有效的法律风险讶
的法律风险评估工作的范围己经确定。
三、法律风险定性分析
法律风险定性分析是一种典型的模糊分析方法。法律风险本身;
会交往，人的主观因素在法律风险形成和产生损害过程中起着重要，
西方社会人们无法想象利用家族长辈对一些法律纠纷进行调解，而;
在中国民间大量存在。正是由于法律风险中人的因素的存在，社会 1
等原因，使定性分析方法在法律风险评估申具有较其他风险评估活;
阔的空间。法律风险定性分析主要依据评估者的知识及经验、历史孝
制度发展趋势以及特殊变例等非量化资料对企业法律风险状况作出
性分析方法的优点是使评估的结论更全面、更深刻。不像定量分析:
。姆磁蝴啦
睫坦塑奥婪堑芝坦及度详细予以述典型的定性分析方捷
分析法、"'史 E、，""。勿 x，尔、
在法律风险定性分析中，因素分析法、逻辑分析法，另外一些演绎推
都是比较常用的评估方法。
法律风险是损害的可能性风险，需要建立在对法律行为预测的
量风险对企业的实际影响。法律活动的预测无论是否承认，在法律
广泛存在着，我们在合同中约定各种违约责任就是对可能出现的违
行预测。预测问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预测项的变化不是渐进式咱
""""""'""""测"""""'
(D Thomas R. Security Risk Analysis. Rothstein Associates Inc. 2001
Legal Risk Assessmentfor Enterprise
66
镶缀酗 第三章
";集团诉讼作为一个新鲜词汇频繁出现在报刊、网络申。集团诉讼简言之
·于处于相同情况的、有相同利害关系的人临时组织的集合体作为诉讼主
由其代表人迸行诉讼活动的一种诉讼制度。
网易、中华网、中国人寿、UT 斯达康、中航油等一长串申国知名企业都有
外遭到集团诉讼的经历，它们面临集团诉讼的法律风险时企业生存都
着考验。这种同质法律风险的影响可见影响力之大，远远超过普通单个
风险。
如果企业存在这种一触即发的大量同质法律风险，则这种法律风险程度
整体进行评估考量。例如，企业改制中面临大量的相同性质劳动纠纷的
，房地产公司面临着大量购房者相同纠纷的发生;供应商与众多经销商相
合同如果存在纠纷同样可能引发整体爆发。企业的同质法律风险不仅指
诉讼或者集体诉讼发生的风险，而且包括在法律上不作为共同事件看待，
实践中可能同时发生的多个零星法律风险。
、法律风险多样性决定了法律风险不是单一的评估方法能够解决评估问题
，我们认识到通用的语言是朝着实施统一的企业法律风险评估流程走出的
二步。在此之前需要确定高级别的目标及目的;明确企业能够承担法律风
程度，即企业的法律风险承担能力，形成法律风险评估原则。之后法律风
人员大场，开始确认、追溯并测量法律风险，逼过评估最终确定解决法
险的策略并执行这些策略。
" 法律风险评估跨越单元、部门及职能，它将所有企业商业经营活动的法律
·素抽象出来，以预测方式衡量在各种情况下对企业的实际影响。由千这个
因，法律风险评估方法的实施需要企业各部门人员帮助追溯、确认并收集法
风险，并跟他们现有的活动结合起来。经过对公司不同业务的了解，法律风
"¨、估者列示了围绕着信息决策各个流程申的基本要素。对法律风险的评估
并发展法律风险策略在整个通用的企业经营管理流程申进一步促进了交流，
"挥了企业对法律风险的掌控能力。·
诛风险评估方法根据流程阶段的不同也有着不同的方法，在风险识别
风险分析阶段、风险分级和关联分析阶段各有差异。在风险识别阶段开
方法在于确定企业法律风险被合理地纳入识别体系或者评估范围，保陪
科学方法找到应该纳入考虑范围的法律风险。在法律分析阶段，需要一
的工具或者评估方法来确定法律风险的定性评估莉定量评估的科学性
得出的法律风险评估值能够真实地反映企业的风险水平。最后就是通史
的方法对己经定性和定量的法律风险进行科学分级，并找到法律风险相
间的关系。
一、法律风险识别方法
风险识别是通过对各种有关资料的系统分析，识别风险的存在及其·
法律风险识别是法律风险评估和管理的基础，只有对法律风险识别准确
有的放矢地予以评估。虽然我们不断说法律风险识别是法律风险评佯
始，但实质上法律风险识别是贯穿整个风险评估实施的全过程的，而不佰
评估活动的开始阶段，可能的法律风险包括各种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刀
法律风险的同时，需要辩证地分析其负面效应(即风险带来的威胁)和丑
应(即潜在的机会)。
I·信息甄别法
法律风险识别通过律师的调查资料了解企业法律状态，经过律师啪
业设立、运营、发展、流程等历史状况信息，企业曾经经历以及正在面临此
事务的信息，企业各部门与法律风险有可能存在联系的信息等，经过毛
析，得出对识别法律风险有帮助的资料情况。
这种方式在大型法律活动申经常采用，在并购、收购、改制等企业祖
务中，律师常采用这样的方式了解企业法律情况，对法律风险进行初步;
这种方法的优点在于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能够反映企业法律风险的材料综
理，从中能够获得大量的有用信息。保障了企业法律风险最集中的收身
理。但同时由于对资料背景缺乏详细了解，对于卞些法律风险的识别茬
真实情况的偏差/而且这种方法对隐性法律风险识别具有不足。
'信息甄别是贯穿收集和整理资料的全过程的，而且在收集资料过程
能会不断发现有新的信息需要收集。所以这个过程存在不断扩大调查苑
情况，而这种调查在一个企业范围内，能够有效发现跨部门的法律风险。
第三章
竹叶
2·流程图分析法
法律流程图绘制是使用较为广泛的法律风险确认及排序的工具。"流程
图》比主观想象更直接、更科学地表朋了法律风险的范围，使用这个工具，也更
容易进行法律风险分析和防范。流程图绘制能带给法律风险评估者对隐性法
律风险更系统化的认识。
·在风险管理学领域，流程图分析法早己被广泛运用，它可以用来描绘企业
内任何形式的流程。比如产品流程、服务流程、财务会计流程、市场营销流程、
分配流程等。然而在传统风险管理学申，风险管理者将生产流程视为最重要
的流程。然而我们知道法律关系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企业法律风险形成于
交易，或者说人们之间的交往。在生产流程中更多反映的是自然带来的风险，
比如爆炸、污染、中毒等，这在法律风险评估中反而成为了最不重要的流程。
而很多之前的风险管理学的流程图都与法律存在密切的关系。
法律风险评估活动申，流程图的绘制没有固定的模式可以遵循，在具体评
估对象确定后，既有根据企业特殊行业、椿殊法律活动情况作出的适应性调
整，又有法律风险评估者的个人偏好的影响。处理外部经济交易的流程和内
部管理流程绘制方式也有不同。但流程图的绘制必须将法律活动有影响的环
节清晰表现出来，并应当将流程尽可能地简单化。如果一幅法律风脸流程图
过于复杂，将导致对潜在法律风险状况描述反而不清晰;同样如果法律风险流
程图过于笼统，虽然表现了整个流程，但却不能描述任何流程的细节，这就可
能遗漏一些潜在的法律风险。
·流程图分析法申，通过将与法律有较为密切联系的法律环节进行绘制描
述，从申明确出一些容易发生法律风险的关键点，再结合企业在这些关键点的
实际处理说明，或者结合之前关键点处理的相关法律资料，能够明确企业法律
风险状况。因此流程图分析法除了绘制流程图外，还需要对流程图予以适当
的解释。这是为了有效避免流程图过于框架化而忽略了一些需要说明的事
项。最为简单的方法就是在绘制流程图的同时填写一张简单的关键点说明的
表格。对于这些方法的具体运用，我们将在以后的具体法律风险评估呻采用
实例进行演示。"
·流程图的绘制常常需要具体业务部门配合完成，因此律师在进行法律风
险评估过程申，必须与各部门密切协作。同时需要明确虽然业务部门对工作
滋流程更为熟悉，但流程图的绘制仍然属于法律风险评估的活动，不是:
业务部门完成的。律师在绘制流程图中的作用不仅仅是分析者，同日
明确是否流程图己经足够详细反映法律风险，或着是否有多余的细，
现在流程图申。
流程图是分析法律风险的重要工具，能够把整体的法律风险观;
干可以予以管理的部分;一旦空洞的整体企业法律风险落脚到具体 1
部分时;评估工作就容易开展了。然而流程图将企业活动划分为若廿
服务流程、采购流程、财务会计流程、市场营销流程等，这种划分通常
内部部门结构设置进行，因此流程图缺乏反映部门之间或者跨部门
险条件。另外流程图缺乏定量分析法律风险也是一个缺点。
3·风险事故树法
。 风险事故树法最早是由美国贝尔电话实验室在 20 世纪 60 年代
项目时发明的，现在这种方法广泛运用于风险评估领域。我们在从
险评估研究中，也将这种方法成功运用于法律风险识别活动中。
这种方法将法律风险事件置于树的顶端，可能导致该法律风险
为树的分支并通过一个节点连接。如果需要若干个原因同时满足才
风险，则节点称为"与门"，如果两个或多个原因中的一个发生就会产
险，则节点称为"或门"。通过对原因事件进一步分支连接，我们将德
险的发生原因的层次性图表，能够系统分析企业某项法律风险发生
因，以及原因之间的相互关系。
·法律风险事故树比通常的风险事故树更为复杂，法律风险是由口
成的社会性风险，原因和结果都加人了人的主观因素，不像温度过高丛
泵爆炸那样明显。例如，在诉讼风险发生中，给对方造成损失，也可肯
方需求长时间合作而不选择诉讼，又可能因为对方担心诉讼成本过节
讼，还可能因为对方认为诉讼时间过长而选择和解等。这些主观因舅
律风险事故树的绘制成为极其复杂的工作。法律风险原因、结果都
如何绘制和分析法律风险事故树比其他风险评估活动要复杂得多。
法律风险事故树虽然如此复杂，但由于风险事故树法一开始亏
律风险的识别，有助于发现内在的法律风险。而且在分析原因层面
事故树法有效考察了对系统变化的敏感性，确定了企业中哪些活;
84 险的影响最大，哪些对法律风险产生属于次要事件。通过这种分析/找到降低
法律风险发生的最小量的次要行为组合。一些单十原因就将发生法律风险的
"或门"节点，则原因事件的避免稠控制就显得格外重要"风险事故树法的另
外一个优点就是能够为法律风险量化分析奠定基础。
4·组织结构图法
为弥补流程图对于部门之间的法律风险表现的不足，在法律风险评估中
加人了组织结构图法。通过对企业内部以及企业之间的组织结构图，从另一
个层面体现出交叉区域的法律风险。
组织结构图反映了一个企业的管理结构和部门之间的关系，通过部门之
间相互联系或者工作协调的结构图显示出法律风险如何在部门之间的协作中
;出现。这种法律风险具有三种形式:重复性、依赖性、集申性。一些部门在不
同理由构建的结构图中反复出现，这样这些部门之间的协作产生的法律风险
@往往具有重复性。若某个部门的工作必须依赖于另外某个部门的工作成果，
疤们之间的法律风险依赖性就非常明显，由于前一部门拙现法律风险并产生
际损害，则后一部门的法律风险必然发生。最后一点是某些企业中会具有
;·担集中管理或者留存企业资料的部门等，这样一些法律风险会在工作流转
丛这个部门过程中集中起来。
"常用的结构图包括企业股东会结构图、董事会结构图、管理结构图、集团
联结构图、主要客户与公司部门关系结构图，收益结构图等。这些图反映的
""律风险层面各有差异，同时又具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在分析法律风险时，还
·要将这些不同的结构图结合起来考虑，形成一张反映整个企业经营交叉区
-律风险的综合图表。
L5·风险因素分析法
:从经验角度看，法律风险产生具有一些常见因素，几乎所有企业中都存在
·因素导致的法律风险，因此从风险因素出发进行分析也是识别法律风险
"·种常用的方法。因素分析法是依据分析风险因素与法律风险的关系，从
，定风险因素对法律风险的影响方向和影响程度的一种方法。
y 风险因素分析法很大程度上依赖法律风险评估者的经验，将法律风脸发
"括为最为常见的若干因素，从这些因素在具体评估对象企业的表现形式
业法律风险。一般而言，风险因素的选择应当具备三个特征:第一，最
Legal Risk Assessmentfor Enterprise
好以不发生交叉风险为宜，即不会从选出的两个因素得到同样的法律厉
二，风险因素应当具有代表性，即选择的因素能够得到的法律风险应当·
的;第三，风险因素应肖是引发法律风险的主要因素，而不应当将一些;
律风险的次要因素作为分析对象。
在采用风险因素分析法时，我们常采用表格形式将法律风险的因
列明，再将企业对应的因素表现进行描述，最后填写可能发生的法律风
应企业情况进行调查。最终我们将得到一张记录了企业法律风险因素
法律风险的表格，为之后的风险分析和风险管理创造条件。
风险因素分析法最大的缺点在于通过法律风险评估者利用经验得
险因素并不能涵盖企业的全部法律风险，用这种方法识别的企业具有;
法律风险。因此，这种方法不能成为独立使用的识别方法，只是在检测·
果或者与其他方法一同使用时，d 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采用因素分析法时，必须注意以下问题:
(1)因素分解的关联性;
"(2)因素替代的顺序性;
(3)顺序替代的连环性;
(4)计算结果的假定性。
上述法律风险识别方法是一些常用的方法，在法律风险识别过程片
具体企业情况，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也会运用于风险识别，限于篇幅就;
一介绍了。任何一种识别方法不可能揭示出企业面临的全部法律风隆
可能揭示导致法律风险的所有因素，因此必须根据企业的性质以及每;
方法的用途将多种方法结合使用。总之，法律风险识别方法更多是确;
法律风险可能发生的范围，而并非落脚在识别个别的法律风险，虽然在;
程中也能够获得一些具体的法律风险，但具体法律风险的获取相对于;
言更依赖于评估律师的专业素养和对法律风险的敏感程度。
二、法律风险分析方法
法律风险分析是法律风险评估过程特有的阶段，传统法律服务在;
险识别后就直接进入到风险控制或者风险解决阶段。当然，这与个别;
险识别相对应是恰当的。法律风险分析只有在整体性法律风险迸行衡;
显得具有必要性，因为法律风险之间的相互影响，法律风险的整体影响:
86 ""过有效的分析、测量才能够让企业经营者明白实际面临的风险程度。
i·准德尔菲方法 "
·德尔菲法起源于 20 世纪 40 年代末期，最初由美国兰德公司(RandCopo-
'don)首先使用，很快就在世界上盛行起来，现在此法的应用已遍及经济、社
、工程技术等各领域。德尔菲法通过函询收集各方意见，然后加以综合整
，再匿名反馈回去，再次征询意见。这样反复经过四至五轮，逐步使各方的
更意见趋向一致，作为最后预测和识别的根据。在法律风险评估中，通过对企业
;人员的询问，将各方对企业不同事件的观点征询整理，并通过多次核实，最终
出法律风险较为准确的描述。这种过程与德尔菲法略有区别，但这种通过
@户沟通方式获得真实的意见一致时是相同的。在法律风险分析中也是具有重
兵要意义的。
2·风险价值法(Vaue 乱 R;sk, @VAR)
'风险价值法最初是金融机构为了评估其在不同金融市场交易的资本风险
;和风险调整利率而发展起来的。风险价值法作为风险评估的重要工具，在法
-律风险中的作用并不像它在其他风险评估活动中表现得那么大。究其原因，
·VAR 只能计算那些可以数量化的风险，同时在使用风险价值法时，需要大量的
:历史数据，对于那些重复性较低的风险评估并不适用。而法律风险数量化程
;度受到很多限制，一些破坏性巨大的法律风险缺乏历史数据供 VAR 分析使
;用。 ' · ，
即使如此;在法律风险分析中，风险价值法具有的统计模型，为确定企业
面临的法律风险提供了客观独立的评估，这同样具有重要意义。对损害结果
表现为经济损失的法律风险，VAR 提供了测量最大化损失的途径，正如 VAR
;的创建者菲利普·乔瑞恩(ph;uppe]ohon)所说的:"在正常市场环境和既定的
。置信水平 可以测量一定时间内的最大期望损失。》O
企业经营者有时并不理解法律风险的概念及其复杂性，也不能理解法律
;风险损害具体意味着什么样的影响。风险价值法的优点就在于将那些能够数
;量化的法律风险的最大损失确定下来，让经营者能够直观地将法律风险同具
企业法律风险评估肚鹊"湖 Sk
了@@冉@@@@@@@@@@@@@@
体的损失金额联系起来。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也常常有不恰当的夸大
嫌疑，毕竟不是所有的法律风险都将以最大的损害结果发生作用，但法
评估目的并不是得到一个用于计算保险公司承担保险的金额测算，而
法律风险评估结论找出企业最佳的法律风险控制和解决途径。"在这
上，少许数字化的偏差就是可以接受的了。
3·风险收益法( earn;ngs athsk, EAR)
风险收益法是从法律风险对企业收益的影响出发;衡量法律风险
收益损失的方法。如果说在传统法律服务的法律分析意见中，我们常
风险提示等破坏性预测具有风险价值法的影子的活，风险收益法申将
益作为被影响因素放在法律风险分析、测量则完全找不到法律人的习止
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法律人认为法律风险的影响是损失性的，而没
法律风险本身也是经营风险，会导致企业经营收益产生波动性。而且
风险认识不再是单一、个别的风险观念，这种对收益波动的影响就凸
了。企业随时都面临的整体性法律风险，即企业法律风险随时都存在，
现形式、程度等有所差异，当企业法律风险出现波动时，收益的波动也
现。研究这种波动之间的关联，当然能够让我们得到有效的法律风险
沦
丁，
·风险收益法运用过程中，需要大量数据进行实证分析，而分析数据
是简单的波动大小测算，因为一个企业的法律风险和收益都是随着企
而变化的，相互的关系也有质变的过程。例如，某加工企业在发展初男
仅仅为特定客户定做货品，其最大的法律风险就来启定做方的违约，收
律风险之间的关系几乎是密切联系。一旦企业做大后，企业必然需求
利润，就算企业不涉足其他领域，必然会考虑收购生产原料、包装、物流
下游企业，这样一来，法律风险更加复杂了，收益变化也更加复杂，之间
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风险和收益本来就是密切关联的，在评估法律风险时，将收益影响
虑因素是绝大多数人都能够理解的风险语言。而且通过这种方法得到
风险评估值也更具有直观的说服力，正如斯塔尔内克尔解释的那样:"
样做可以确定风险收益，确定收益的波动性。在与管理高层的沟通申，
88
孔"鸟芯*·可以增强我们决策建议的说服力。》O
"'4·，风险预设值法
; 风险预设值法是最简单酌法律风险分析方法，也是目前多数法律风险评
;采用的方法。通过预先设定好的法律风险数值和确定的计算方法，将通过
险识别获得的法律风险按照确定的标准进行计算，得出法律风险数值。然
·，很多人对于这种风险分析方法有过分依赖的倾向。
这种风险分析方法得出的数值看起来具有很强的客观性，而实质上是一
·主观性极强的法律风险分析方法;事先的法律风险预设值常常是风险评估
;·带有主观性确定的数值，从事涉外法律服务的律师往往会将海外法律活动
来的风险过分地高估，而一个从事金融法律服务的律师则可能将融资的法
风险看得很严重。这种主观性是在法律风险分析之前就已经通过预设值确
··下来的，在具体的法律风险分析过程中，通过客观性的数值不断强化和扩大
"种主观因素对结果的影响。
" 由于风险预设值法主观性弊端，我们不主张将风险预设值法作为单一方
进行法律风险评估。为确保预设值具有更多的科学性，必须保证用该方法
析的法律风险具有同质的特征。用」种主观数值评价法律风险，我们不能
*为自己能够很好地在上市带来的法律风险与合同纠纷法律风险之间找到能
·准确反映风险性的数值，确定简单的倍数是不负责任的。在同质的法律风
-中，由于风险表现、发生原因、形态、损失后果等具有相同性，因此预设值法
够起到有效的作用"风险预设值法也应当只在局部的同质法律风险比较中
进行运用，并与其他风险分析方法一并考量，得出能够具有说服力的评估结
风险预设值法实质上属于法律风险评级。·在同质法律风险中，确定各种
'级，并明确各种等级相应的数值，从而得出企业面临此种法律风险的程度。
"要特别提醒的是:即使在同质法律风险申使用风险预设值法，数字也仅仅反
的是高低定性概念而已，并不能简单认为风险值 50 就一定比风险值 10 的
风险大五倍。·"企业法律风险评估
让 eqal Risk Assessmen[ror Ene「p 门三伯
三、法律风险关联分析方法
从企业范围的做法来进行法律风险分析，意味着必须找到方法来;
在于整个企业中的法律风险的集合效应;这就需要分析法律风险之间 1
关系。这对于法律风险评估者是困难的，同时也是必要的、在这种活亏
时依靠评估者的直觉进行判断，找出其中的关联性并通过论述性分析，:
性的程度准确反馈给被评估企业的经营者。当然，一些风险评估的方:
个阶段也具有一定作用 o
"i」'场景分析法
场景分析法是由美国 SUELL 公司的科研人员 P;emWak 于 1972 :
的。它是根据发展趋势的多样性;通过对系统内外相关问题的系统分神
出多种可能的未来前景，然后用类似于撰写电影剧本的手法;对系统发·
作出自始至终的情景和画面的描述。场景分析法是一种适用于对可变
多的项目迸行风险预测和识别的系统技术，它在假定关键影响因素有"
生的基础上，构造出多重情景，提出多种末来的可能结果;以期采取适
防患于末然。场景分析法从 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以来在国外得到了，
用，产生了千些具体的方法，如目标展开法、空隙填补法、未来分析法等 c
正曲于法律风险相互关联的因素是多元的、复杂的，因此我们在关
析时引人了场景分析法。'在考虑公司分散化法律风险的影响似及风险
损害产生的概率分布基础上，对某些选定的因素在具体环境下胸结果:
析。"简而言之，就是假定特定场景的出现，考察企业将发生的法律风险
响，从而得出这些法律风脸之间的相互关系。·
在运用场景分析法时，法律风险识别的风险事故树法和风险因素·
得到的"图表具有很大的作用;尤其是风险因素分析法得到的风险因素'
为假定场景的发生前提 o 而在风险因素分析法中寻找到的法律风险关
为这些场景评估的重点，"
':场景分析法不仅能够找出在特定原因事件发生时;综合发生的:
险，而且还能找出这些法律风险相互影响的诱导因素。在最终的解;
申，不仅可以缓解法律风险本身，还可以考虑降低诱导因素发生的概
少法律风险的关联度，从而缓解某个法律风险对企业发生影响时的;: 一""。
存互有联
2·共性归纳法
通过法律风险的共同特征进行归纳，把握具有相同转化因素或者在法律
;风险存续过程同方向变化的法律风险关联性。
场景分析法更多挖掘的是法律风险发生原因方面的关联性，而共性归纳
法可以找出一些法律风险在变化过程中的相互联系。这种联系在法律风险评
;估申同样具有重要意义。
法律风险从产生到发生实际损害存在一定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法律风险
*可能存在一个或多个变化方向，这些变化方向可能因为其他法律风险的影响
"W 变得更为清晰或模糊。共性归纳法通过寻求法律风险转化过程的各种因素
;的提炼;将其中存在交叉点的法律风险纳入到共性归纳的考察范围。这种方
;法与交叉影响法相结合，为需求法律风险之间的相互关联性提供了另一种分
析途径。
; 法律风险评估的方法还有很多，这些方法并不一定适合于所有的法律风
:险评估，但是在法律风险评估活动中，必然采用多种方法综合运用，企图用单
;一方法解决企业法律风险评估的所有问题是不现实的。在实际的评估中也会
针对企业特征不断产生新的评估方法。方法仅仅是为了更好地获得评估结
;论，并不是为了限制评估者必须按照特定的规范机械看待法律风险，毕竟这些
"风险并不是简单的数字或者图形。
91 风险：简单的说是一种给企业带来损失的可能性。
法律风险：是指在法律实施过程中，由于企业外部的法律环境发生变化，或由于企业自身在
内的各种主体未按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而对企业造成负面法律后果
的可能性。有风险不等于一定要管控，而要根据成本效益原则来确定需要管控的风险。
具体而言，需要确定某一法律风险产生的原因，该风险对企业的影响，特别是可能带来的损
失金额（发生的概率乘以一旦风险产生带来的损失），根据采取风险管控措施带来的经营，
根据成本效益原则，并确定须采取相应的管控的法律风险。
A.企业设立的法律风险； B.企业权益分配及法律风险
C.公司交易法律风险； D.企业并购法律风险
E.企业知识产权法律风险；F.企业人力资管理法律风险
G.企业税收法律风险； H.企业经营战略风险
I.企业财务法律风险； J.企业市场法律风险
K.企业管理法律风险； L.企业诉讼仲裁的法律风险
M.企业与控股公司的法律 N.公共关系管理的法律风险；
关系风险评估；
O.公司物流管理的法律风险；P.公司外部环境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