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26 移动虚拟运营的模式、发展策略和关键技术 研究 1 移动虚拟运营的模式 自从1998年挪威Sense公司 成为全球第一个MVNO开始，全球 MVNO企业数量发展迅猛，目前已 经超过1 100家。相对于MVNO， 为虚拟运营商提供无线网络服务的 电信运营商也被称作MNO(Mobile Network Operator，移动运营商)。 在我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已经 颁布了“《移动通信转售业务试点 方案》(征求意见稿)” [1](以下简称 《试点方案》)，移动虚拟运营日益 成为社会热点。新进入移动通信服 务的虚拟运营商如何选择自己的运 营模式，如何选择发展策略和规划 以后的网络发展方向，如何选择对 关键技术问题的解决方案显得十分 重要。 按照虚拟运营商自营网络 的规模和组网模式，M V N O虚 拟运营商可以分为移动分销商 等。代表性企业有法国的家乐福、 Afone。 2) 简单MVNO。在移动分销 商所拥有系统的基础上，有归属位 置寄存器HLR设备(或租用MNO的 HLR设备的一部分，作为虚拟HLR 数据库)，有自己的SIM卡，可以独 立放号，有自有增值服务平台(比如 彩信服务器、短信服务器、语音信 箱服务器等)，可以通过自行开发的 信息及界面提供差异化服务。代表 性企业有英国维珍。 3) 完整MVNO。比简单MVNO 还增加了核心网设备，拥有移动交 换机MSC、数据网关GGSN等设 方琰崴 孙 彪 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研究所 南京 210012 摘　要 在我国，移动虚拟运营MVNO渐行渐近。文章介绍MVNO(Mobile Virtual Network Operator，移动虚拟运营商) 的三种主要模式(移动分销商、简单MVNO和完整MVNO)以及完整MVNO模式下两种典型的组网架构MOCN和GWCN， 分析MVNO的发展策略，提出分账计费、号码段分配、标识显示和国际漫游等几个关键技术问题的解决方案。 关键词 移动虚拟运营；模式；发展策略；关键技术 (Wholesaler)、简单MVNO(Simple MVNO)、完整MVNO(Full MVNO) 三种方式[2]，如图1所示。 1) 移动分销商。具有计费、 客服、品牌和销售等系统。与移动 通信运营商签订合同后，以独立品 牌召集入网用户，可实现独立的客 户管理和营销，该业务启动方式速 度快，但是所能够提供的业务和价 格很大程度上取决于MNO，必须 依靠MNO提供SIM卡和放号，提供 差异化服务的能力相对较弱。该方 式通常适合于一些拥有强大品牌和 零售渠道、发展终端用户能力强的 其它行业的新进入者，如连锁超市࿮၍ྪஏဣཥ ࢃ႐ྪ঍࣑ဣཥ IMSࢅ዇ీᄽခဣཥ DQĂTQဣཥ ಼ॏࢅऺݯဣཥ ਜ਼ࢽޜခဣཥ ೗ಈჇدࢅഓࣄ ๨ׇླྀ࠽ࢅၨ๳ᅎۯሏᆐฆNpcjmf!Ofuxpsl!Pqfsbups)NOP* ྜኝNWOPሏᆐฆGvmm!NWOP०ڇNWOPሏᆐฆTjnqmf!NWOPᅎۯݴၨฆXipmftbmfs 图1 各种虚拟运营商的组成模式 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27 备，可供语音及数据增值服务。这种模式对运营商来 说，主动性最大，开发增值业务的能力也强，但是对 MVNO的技术要求、维护团队的水平也提出了较高的要 求。具有电信运营经验的企业大多通过这种方式直接 进入MVNO部署和运营。目前欧洲的多个MVNO运营 商发展至今，都采用了这种方式，代表性企业有Virgin Mobile澳洲分公司、挪威Tele2、意大利Post Mobile。 2 完整MVNO的两种架构 移动分销和简单MVNO相对比较简单，主要专注 定制化终端、批价和计费系统、客户服务系统、品牌宣 传等系统的建设，总体而言对组网技术的要求比较低。 而完整MVNO的模式对运营商来说，开发业务的能力 强，匹配市场需求的灵活性高，但相对而言对组网技术 的要求更高。3GPP R6引入的网络共享概念是指无线 网络在不同运营商之间的共享，因此针对完整MVNO， 3GPP TS 和3GPP TS 推荐了两种架构的无线接入网RAN(Radio Access Network)共享网络，分别是MOCN(Multi-Operator Core Network，多运营商无线网)和GWCN(Gateway Core Network，网关核心网)[3-4]。 MOCN网络共享架构 MOCN也称共享RAN(Shared RAN)，如图2所示， 一个RAN可以连接到多个运营商的核心网节点。 IMS TDQ TNT QTUO Joufsofu IMS TDQ TNTHNTD HNTDHHTO HHTOWNTD WNTDTHTO THTOJv SBO NOP NWOP NOP࿮၍ยԢ჋ስփཞڦࢃ႐ྪবۅLjժ൐ӝᄽခ൩൱ݴ݀ڟփཞڦሏᆐฆዐă 图2 基于MOCN的完整MVNO架构 MNO和MVNO运营商共享RAN设备，MVNO运营 商拥有全部独立的CN节点、业务平台，以及计费、营 帐等系统。 GWCN网络共享架构 MNO和MVNO运营商共享RAN和部分核心网 (MSC/SGSN)。这种方式下，MVNO运营商仅拥有部 分独立的GMSC/GGSN/HLR节点以及计费、营帐等系 统，如图3所示。IMS TDQ TNT QTUO Joufsofu IMS TDQ TNTHNTD HNTDHHTO HHTOWNTD THTOSBO NOP NWOP ࠌၛڦࢃ႐ྪยԢLjසNOPڦWNTD0THTO჋ስփཞڦࢃ႐ྪবۅLjժ൐ӝᄽခ൩൱ݴ݀ڟփཞڦሏᆐฆዐă 图3 基于GWCN的完整MVNO架构 无论是MOCN，还是GWCN，对MVNO来说， 都是指利用MNO的RAN(即Shared RAN)来解决接入 问题，从而实现虚拟网络运营。MOCN和GWCN不同 点在于：MOCN模式下MVNO运营商只共享MNO的 RAN，核心网是独立运营的；而GWCN模式下，需 要共享MNO的RAN+部分CN节点(VMSC+SGSN)， MVNO运营商只提供部分的CN节点构建自己的MVNO 网络。 3 移动虚拟运营的发展策略 国内有意从事虚拟运营的企业主要有三类，第一 类是零售电商(比如苏宁、国美)，第二类是已有特殊应 用群体的互联网企业(例如淘宝、百度等)，第三类是有 SP/CP业务经验或经营移动服务业务的公司(如263网络 通信等)，但这几类企业都在电信业运营经验方面稍显 不足。 因此，在发展初期，从Wholesaler或者Simple MVNO做起，依托自己的营销平台，捆绑定制化的手机 终端销售，提供多元化、差异化服务，快速吸引客户， 发展用户规模，做大“蛋糕”，是比较可行的思路。 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28 在积累了一定的电信运营经验、有了稳固的消费 群之后，可以考虑部署包含核心网设备的完整MVNO运 营，更好地提供精细化服务和差异化费率套餐，扩大市 场。从国外MVNO的发展历程来看，即使开始部署完 整MVNO，也应当优先考虑GWCN。这是由于相比较 MOCN而言，GWCN模式下的核心网设备较少，对外 接口简单，也不存在和RAN无线侧设备的对接等技术 问题。 从国外MVNO运营经验来看，拥有客户和网点资源 的企业进入MVNO有先发优势。在国外，因为有比较大 的品牌和成熟的销售体系，许多连锁超市如家乐福、宜 家都加入了MVNO的阵营。 腾讯、百度这样的互联网公司，其自身的用户黏性 较高，企业从事MVNO价值有限，甚至可能分流其传统 强势业务，因此对MVNO并非特别积极，腾讯也明确表 示不会参与MVNO牌照申请。相比较而言，电信运营商 与苏宁、国美这样的零售电商则有相当的合作基础。电 信运营商可以借助零售电商的经营网点，扩展自己的分 销渠道，同时节省一大笔自建网点的费用。而零售电商 则可以通过虚拟运营商身份融合线上线下业务，增强用 户黏性。 此外，零售电商还具备如下一些独特的优势。 1)《试点方案》对民资企业进入电信业提出了明确 的要求，要具有持续盈利能力，应有固定的办公地点、 营销渠道，必须设有专门的客服部门和客服人员等。这 些要求对零售电商来说都已经成熟，以苏宁为例，其已 有3 500多个客服坐席，能够实现365天24小时在线。 2) 零售电商的代表如苏宁、 国美分别拥有8 000万 ~9 000万名用户。据统计，用户二次购物的比例高达 80%，这是开展MVNO的重要客户群保障。 3) 零售电商拥有丰富的渠道及营销经验，在开放 平台、电子支付、快递牌照以及供应链金融领域已有相 当的布局。比如苏宁，线上易购和线下1 700家门店覆 盖全国多个城市的高中低端消费者人群，其经验范畴也 从电器、3C电子向百货、日用品、图书、虚拟产品、 金融产品等拓展。 4) 零售电商长期与国内三大运营商有良好的合 作，有一定的运营合作经验。比如国美曾与中国电信合 作推出国美版89元套餐3G卡专用号段，获得市场比较 好的反响。 零售电商如果要在MVNO有所作为，必须要在市 场细分和个性化服务两方面发展出自己的特色。市场细 分已经被视为通信企业发展的重要手段，而MVNO恰好 可以针对特定用户群设计服务，这种策略也使MVNO能 避开同MNO电信运营商的正面冲突。全球范围内已有 MVNO覆盖了各类颇具特色的用户群体包括青年人、企 业用户、体育迷、少数民族、低消费群体等。英国维珍 被公认为市场细分中的佼佼者，凭借着其在航空、音乐 等领域影响力，维珍将用户细分为体育爱好者、文艺爱 好者、旅行者、家居者，提供了一系列新颖别致的增 值移动通信服务。高通推出的MVNO LifeComm，锁定 的目标群体是以40~65岁人群为主的医疗应用群体。塞 内加尔的Toubatel聚焦当地的穆斯林用户群。而美国的 Karma、NetZero和FreedomPop更是瞄准了移动互联 的商机，不销售语音业务，只销售数据业务。 MVNO单纯以价格盈利的难度非常大，因此通过加 载各类增值业务创收，并通过个性化的服务细节锁住用 户，也是非常重要的策略。以英国Virgin Mobile为例， 该公司几乎将所有的投资都用在提供客户服务和产品品 牌推广上，在品牌推广上强调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概念销售给年轻人，如将预设的配置装在手机里，只要 打个特定的号码，有关的商品比如饮料或者唱片就可以 送到顾客手中。维珍移动还与其集团所属下深受年轻人 欢迎的航空公司、旅游业务公司、音乐业务公司等相互 合作，捆绑销售，为年轻的电信业务用户提供不同的优 惠与配套服务。 4 移动虚拟运营的关键技术 在运营启动前的规划中，MVNO就必须考虑到和 MNO电信运营商之间的网络租赁费用和号码段规划问 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29 题。此外，考虑到实际网络运营中MVNO运营商为了提 升自己品牌的隐性资产并增强用户归属感，MVNO运营 商必定会要求在MVNO用户终端屏幕上显示出自己的标 识。而MVNO运营商由于网络规模小，不具备和其他国 际运营商签署国际漫游协议的能力，因此MVNO用户还 面临着国际漫游问题。这些都是MVNO运营中需要解决 的关键问题。 分帐和计费 MVNO虚拟运营之所以也被称为移动通信转售，是 由于MNVO从电信运营商购买移动通信服务，包装成自 有品牌并销售给最终用户，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移动通 信服务的批发商角色。 对于虚拟运营商来说，先期的管理费用、广告费用 和系统维护费用等固定成本会比较高，而批发价与零售 价之间价差所带来的业务利润空间又非常有限，因此需 要在与电信运营商的批发价(即网络租赁费用)和终端用 户的计费这两方面把好关。 《试点方案》明确规定，在价格方面，MNO电信 运营商给予MVNO企业的批发价格水平应低于其当地公 众市场上同类业务的最优惠零售价格水平。考虑到双方 的利润保障，可以参考美国MVNO和电信巨头AT&T的 合作模式，MVNO以月租费的方式把包括话音、短信、 流量等在内的业务从电信运营商处批发而来，并将最高 套餐收入的25~30%分成给MNO电信运营商。 在终端用户的计费方面，MVNO需要部署完善的计 费系统，对内提供产品定价、用户事件和计费相关信息 的收集、用户使用的业务批价、计费清单的生成和存储 等功能，与MNO电信运营商提供的计费信息进行准实 时比对。 号码段分配 虽然MVNO从工业和信息化部申请专用的新号段 (包括新的字冠，如19X)会比较好规划自己的号段及灵 活分配号码，满足用户对吉祥号码的心理预期。但是申 请新号段受政策层面的影响，并且现有通信设备如信令 转接点STP(Signal Transfer Point)必须要升级以实现对 新号码段的支持，影响面较大，短期内不太可能实现。 《试点方案》规定，在号码段资源方面，MNO电 信运营商应根据MVNO的需求，结合号码资源情况，分 配连续号码资源或整个号段供其使用。MVNO从移动、 电信、联通这三大运营商手中购买号段，然后用自己的 品牌和服务进行经营，提供新的个性化服务。除了已有 的通讯功能服务外，还有数据、内容等应用，包括号码 和智能手机的结合，衍生出各种融合类的服务。 M V N O 可 以 利 用 智 能 业 务 控 制 节 点 设 备 SCP(Service Control Point)提供的智能业务，实现长短 号码转换，即MVNO内的用户群可以通过“前缀号码+ 短号码”实现通信，让MVNO网内用户之间的号码更加 有竞争力。 运营商标识显示 根据终端实现的不同，终端显示的可能是网络名 (PLMN Name)，也可能是服务商名(Service Provider Name)。运营商标识就是指网络名或服务商名。网络名 和服务商名都从PLMN-id(MCC+MNC)中映射而来。网 络名(如联通的C网/G网)，服务商名如“中国移动”、 “中国联通”。 由于R6 UE在RNC的系统广播消息PLMN-id列表中 选择了相应的网号，这样终端就可从网号映射并显示运 营商标识，即基于系统广播消息来显示运营商标识。但 是对Pre-R6 UE来说，对Common PLMN可能并不是UE 的HPLMN，这样运营商的标识显示就可能存在问题。 针对运营商标识的显示问题，通常有两种解决方案。 方案一：基于USIM卡存储信息的运营商标识显 示。在这个方案中，USIM存储PLMN-id和PLMN名称 映射列表，终端根据接入的PLMN-id显示运营商名称。 由于终端中可以保存至少10个不同的PLMN并映射 到相同的网络名或服务商名，因此共享网络的运营商可 以在各自发行的USIM卡中把相同的Common PLMN存 储映射到各自的网络名或服务商名的列表中。 例如，假定中国移动有自己的专门网号46001，中 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30 国联通有自己的专门网号46003，还有一个双方共享的 网络，共享网络中广播的Common PLMN为46008。中 国移动发行的USIM卡中可以把46001和46008映射到相 同的网络名或服务商名“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发行的 USIM卡中把46003和46008映射到相同的网络名或服务 商名“中国联通”。此办法需要对发行的USIM进行专 门处理。 这种方案需要USIM和RNC配合，由于USIM需要 存储PLMNID列表，修改不够灵活。 方案二：基于NITZ(Network Identity and Time Zone)的运营商标识显示。核心网使用MM Information 消息中的NITZ发送自己的名称给网络。 用户登录网络时，核心网在“MM Information 消息”中下发NITZ指示，其中包括世界标准时间 (Universal Time，UT)、区域时间(Local Time Zone， LTZ)、夏时制时间(Daylight Saving Time，DST)等信 息，以及网络标识信息(Network Identity，NI)。其中NI 指示包括长指示和短指示两种，比如长指示可以设置为 “中国联合通信”，短指示可以设置为“联通”，由运 营商自由定义配置。 核心网VMSC配置 IMSI号段和NITZ的对应关 系，在终端进行位置更新过程中，VMSC下发“MM Information”消息给UE，UE根据其中的信息可以非常 方便地获知网络信息和时间信息。 这种方案的好处是无线网络不需要做任何改动，但 是由于需要终端支持NITZ，这使得通过NITZ实现运营 商标识显示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不过，业界绝大部分终 端能够支持NITZ。 MVNO用户的国际漫游 近年来，从国内前往境外旅游和经商的人越来越 多，因此MVNO运营商必须解决用户的国际漫游问题， 才能为用户提供海外漫游的语音和短信等业务。而由于 MVNO运营商的网络规模和容量都很小，无法和全球主 流运营商直接签署漫游协议，因此就必须通过特定的技 术方案来解决MVNO用户的国际漫游问题。 目前，可以通过双IMSI(Dual IMSI)方案来解决 MVNO用户的国际漫游问题，其策略是依托于其他主流 运营商，利用这些运营商和其他运营商签署的国际漫游 协议来解决MVNO用户的国际漫游问题。双IMSI(Dual IMSI)方案如图4所示。 HLR VMSC VMSC STP Operator B(MNO) Roaming Partner VPLMN IMSI-A MSISDN-A IMSI-A MSISDN-A IMSI-B MSISDN-A Operator A(MVNO/MVNE) STP IMSI-B MSISDN-A 图4 Dual IMSI实现MVNO用户的国际漫游 图4中，Operator A是MVNO运营商，Operator B 是签署国际漫游协议的大运营商。VPLMN是MVNO用 户漫游到国外的拜访网络，Operator A和Operator B之 间签订了国际漫游协议。这样MVNO用户国际漫游，其 IMSI就可以映射到Operator B的网络实现国际漫游。 由于Operator A和VPLMN没有漫游协议，VPLMN 将不会配置Operator A的HLRID-A，因此，Operator B 需要为Operator A提供一个单独的HLRID-B(用作MVNO 用户国际漫游的GT号码)，当MVNO用户国际漫游时， 使用Operator B提供的HLRID-B进行交互消息，如图5 所示。 HLR VMSC VMSC STP 2 Cd=HLRID-A Cg=VLRID-A Cd=HLRID-B Cg=VLRID Cd=HLRID-B Cg=VLRID Cd=VLRID Cg=HLRID-B Cd=VLRID Cg=HLRID-B Cd=HLRID-A Cg=VLRID-A 3 4 1 STP Roaming Partner VPLMN Operator B(MNO)Operator A(MVNO/MVNE) 图5 Dual IMSI国际漫游方案中IMSI与GT的映射 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31 其中Cd为SCCP层被叫GT地址；Cg为SCCP层主 叫GT地址。MVNO HLR分配2个HLRID(HLR的GT地 址)，其中HLRID-A是本MVNO网络(Operator A)自己的 GT地址(可以从MVNO用户自己的IMSI映射得到)；当 MVNO用户在本网内漫游时采用HLRID-A的GT地址进 行位置更新；HLRID-B是Operator B(MNO)给MVNO 网络分配的GT地址，专门用于国际漫游时GT寻址，该 GT地址可以从Operator B为MVNO国际漫游用户分配 的IMSI中映射得到。 MVNO运营商为国际漫游用户制作支持Dual IMSI 的SIM卡，其中一个IMSI为本MVNO分配的IMSI，另一 个IMSI为Operator B分配的IMSI，这两个IMSI对应同一 个签约号码MSISDN-A和同样的业务，两个IMSI用户共 享一份鉴权数据。Dual IMSI保证同一时刻只能有一个 IMSI被激活。 当MVNO用户在本网中进行位置更新时，使用 MVNO分配的IMSI-A；当MVNO用户进行国际漫游时， 使用Operator B提供的IMSI-B进行位置更新，HLR同步 到VPLMN的号码为IMSI-B和号码MSISDN-A。 当拥有Dual IMSI的MVNO用户进行国际漫游时， 因为MVNO网络没有和VPLMN签署漫游协议，因此 MVNO运营商自己分配的IMSI-A无法漫游。此时UE会 自动激活Operator B分配的IMSI-B，VPLMN将位置更 新消息发送到Operator B的信令网关。Operator B的信 令网关判断该IMSI-B对应的GT地址已分配给Operator A，于是将消息送给Operator A的HLR，从而实现 MVNO用户的国际漫游。 5 总结和展望 除了本文分析的几个关键技术问题之外，还有一些 其他诸如用户放号和管理、多网号广播、共享区域访问 控制等，也是在部署MVNO中需要考虑的技术问题。 根据《试点方案》的要求，拥有移动网络的电信运 营商(即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应在两年的 试点期间至少与两家以上转售企业签署合作协议，并开 展合作，这意味着未来将有至少六家民资企业获准运营 移动通信转售业务，成为移动虚拟运营商。 对于有申牌意向的MVNO企业，需要周密计划， 制定行之有效的市场发展策略，充分准备与电信运营商 之间的合作协议和谈判，防范可能的风险，部署自身战 略，在先开放的省份和区域稳扎稳打。 虽然目前中国正处于虚拟运营商发展的启动期， 但根据历史经验，经过大约三年的发展，虚拟运营的市 场将会达到上亿用户级别。面对这个巨大的存量市场和 较大移动用户增长空间，MVNO需要抓紧这三年的时间 窗，积极应对，宣传品牌，推广差异化业务，加大力度 拓展用户规模，为即将来临的市场快速发展期打下良好 基础。 参考文献 [1] 工业和信息化部.移动通信转售业务试点方案(征求意见稿) [R].2013 [2] 孙彪.移动虚拟运营模式详解[J],通信世界,2013(4):42-43 [3] 3GPP TS . Network sharing;Architecture and functional description;3rd Generation Partnership Project;Technical Specification Group Services and System Aspects;Network sharing;Architecture and Functional Description(Release 6)[S].2004 [4] 3GPP TS ,3rd Generation Partnership Project;3rd Generation Partnership Project;Technical Specification Group Services and System Aspects; Network Shar ing ;Arch i tec tu re and func t iona l description(Release 6)[S].2006 研究与开发 Research & Development 32 方琰崴 硕士，毕业于南京航空航天大学信息学院数字通信专业。现任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研究所主任工程 师、市场总监，获多项国家专利，研究方向为WCDMA、LTE、核心网。 孙 彪 本科，毕业于武汉华中科技大学自动化专业。现任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研究所主任工程师，有丰富 的海外工作经历，常年研究国内外移动通信市场的发展策略。研究方向为LTE、核心网、IMS、虚拟运营。 作者简历 Research on Modes, Development Strategies and Key Technologies of Mobile Virtual Network Operator Fang Yanwei Sun Biao Abstract Mobile Virtual Network Operator approaches in China. With introduction of wholesales, simple MVNO and full MVNO which are main modes of MVNO, the paper describes typical MOCN and GWCN architectures in full MVNO. Furthermore, it analyzes development strategies of MVNO, and presents solutions for key technical issues including accounting and billing, segment allocation, operator LOGO displaying and international roaming. Keywords Mobile Virtual Network Operator; Modes; Development Strategies; Key Technologies Nanjing Institute of ZTE Corporation, Nanjing 210012, China 罗云彬 高级工程师，主要研究方向为移动 互联网软件架构设计、软件开发、数据库 技术。 黄文良 博士，高级工程师，现任中国联通研究 院副院长。 王建海 高级工程师，现任中国联通杭州市分 公司副总经理，主要从事移动通信网络规 划、建设、维护等技术研究、管理工作。 徐 青 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移动互联网软 件开发。 作者简历 Experiment and Analysis of Weixin's Effects on Mobile Network Luo Yunbin1 Huang Wenliang1 Wang Jianhai2 Xu Qing1 Abstract As to the heated debate about Weixin(China Twitter)’s impacts on mobile network signalling, an experiment is implemented. The traffics at IP level and Radio Access Bear are traced. A first hand data are collected about the Weixin’s influences on mobile network and some suggestions are given. Keywords Weixin; Signalling; Mobile Network 1 China Unicom Research Institute, Beijing 100032, China 2 China Unicom, Hangzhou Branch, Hangzhou 310023, China (上接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