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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勇：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经济系国防经济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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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譞：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经济系国民经济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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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
黄勇 刘譞
内容提要：本文从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三者间的因果联系与相互作用出发，构建一个两期三部门的理论经济模型，分别研究包含政府部门与不包含政府部门情况下，农业部门和工业部门之间的产品价格剪刀差对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之间相互作用的内在联系，以及政府在缩小城乡收入差距中应发挥的作用。本文得出的结论是，仅仅通过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并不能有效缩小城乡收入差距，关键在于，政府必须通过提高农业补贴和实行农产品价格支持政策，减小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为农民增收、缩小城乡收入差距创造基础条件。
关键词：剪刀差 相对价格信号 劳动力转移 城乡收入差距 二元经济结构
一、引言
由于发展中国家城乡之间外生存在的财富禀赋差异，以及城乡二元制经济结构的存在，使得农村中存在的大量的剩余劳动力不能实现有效转移。农业部门冗员过多，劳动生产率得不到提高，这对区域经济发展形成了严重的制约作用；另外，由于工农业产品交换中价格“剪刀差”的存在，城乡居民间的收入差距呈现出扩大的趋势。因此，研究工农产品的比价关系的变化对城乡居民收入差距的影响以及其比价关系变动的价格信号对农村劳动力转移的作用机制对政府如何有效缩小城乡收入差距的政策制定有着积极的意义。
理论界对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定义有不同的解释。本文采用传统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定义，即农村剩余劳动力是劳动边际生产率等于或接近于零，从农业部门转移出去而不会减少农业总产量的那部分农村劳动力。所以，农村劳动力转移就是指农业剩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移，向城市及城镇转移的过程，它涉及到产业与空间的双重转移。
目前西方比较经典的研究模型包括：刘易斯（，1954）二元经济结构模型 ，认为只要工业部门的一般工资水平高于乡村农业部门的收入且达到一定比例，农民就愿意离开土地转移到城市谋求新职业；费—拉尼斯（，，1961）模型 ，它对刘易斯模型的修正强调了提高农村劳动生产率的重要意义，指出了工农业平衡增长在二元经济阶段的重要性，提出农村劳动力转移取决于农业技术进步、人口增长和工业资本存量的增长等；托达罗（，1969）人口流动模型 及哈里斯（，1970）对托达罗模型的修正模型 ，认为决定人口流动的不是实际收入，而是城乡预期收入的差异，从而很好的解释了发展中国家在二元经济结构条件下普遍存在的农村人口向城市大规模转移与城市高失业率持续并存的现象；舒尔茨（，1990）成本—收益模型 ，从微观角度进行了出色研究，认为个人迁移行为决策取决于其迁移成本和收益的比较结果。
国内学者围绕城乡收入差距对农村劳动力转移的研究主要有：蔡昉 （1995）等人关于相对收入差距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决策影响的研究；高国力 （1995）关于区域经济收入差距的研究；郎永清（2007）认为要缩小城乡收入差距，农村劳动力的转移无疑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如果农村人力资本转移与农村劳动力数量转移不均衡，就会使得农业的发展相对滞后，城乡收入差距持续扩大；另外，何蒲明和黎东升（2009）运用1983年以来粮食价格与农民收入的数据，通过向量自回归模型分析，发现粮食价格是影响农村居民收入的重要因素，粮食价格的不稳定会导致农村居民收入波动。
可以看出，关于农村劳动力转移问题的基本理论，在不同时期都受到了研究者的高度重视，而且关于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原因分析中，不同时期的研究者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一点——那就是由于城乡经济发展的不均衡导致的城乡收入差距对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刺激作用。虽然研究者们对于这一作用的认同程度不一致，因为农村劳动力转移不仅仅只受城乡收入差距的拉动，而且还受其他许多因素的共同影响，包括就业机会、受教育程度、较完善的文化设施和交通条件等；但是，城乡收入差距的存在是造成农村劳动力转移的主要因素这是不同研究者之间没有争议的共识。
可是，“剪刀差”导致的工农产品间不合理的比价关系产生的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如何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决策发挥作用却很少受到研究者们的关注。实际上，农民对于城乡收入差距往往是通过货币收入的购买力来感知的，而货币收入及其购买力又与农产品价格以及工业产品价格密切相关，当工农产品价格比扩大时，农民不变的货币收入只能购买比原先数量更少的工农产品，因此其福利将受到损失，生活水平将会降低，城乡间的收入差距也会随之扩大。综合上面的文献可以看到，农产品价格与农民收入研究、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研究以及农产品价格剪刀差与城乡收入差距研究，这三者之间都是由以往的研究者们两两分离出来单独研究，却很少从它们三者之间内在相互作用的层面来具体分析，从而为本文提供了一个新的研究视角。本文将从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三者间的因果联系与相互作用出发，构建一个两期三部门的理论经济模型，分别研究包含政府部门以及不包含政府部门情况下，农业部门和工业部门之间的产品价格剪刀差对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之间相互作用的内在联系，以及政府在缩小城乡收入差距中应发挥的作用。
二、理论模型
假设在一个封闭的经济系统里，有一定数量的人口和土地数量，并且所有人口和土地是同质性的。总人口为，其中农业人口为，城市人口为，且，土地面积为；城市人口的当期收入都来自工业产品生产：；农业人口的当期收入都来自粮食生产：；粮食的生产函数为：，工业品生产函数为：，并且它们的规模收益不变，但是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收入差距先天存在，即他们的初始财富禀赋存在外生差异。其中，农村居民初始财富为，城市居民初始财富为，且，则外生城乡收入差距为：；城市和农村居民当期的所有收入都用来消费一定数量的粮食和工业品，其中，农村居民的当期消费为 ，城市居民的当期消费为，并且，，，此时城市所有人口的收入均等于消费，市场完全出清。
两部门经济分析
1. 只考虑包含农业部门和城市部门的情况
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相互之间进行产品交换，两部门间均没有剩余劳动力存在，在市场出清的条件下，我们有
（1）
在总人口一定的情况下，与不变，不妨令工业品—粮食价格比为
（2）
所以，在第一期可以得到农村居民的总收入为，城市居民的总收入为，并且，，市场处于稳定均衡状态。此时，农村居民的财富余额为，城市居民的财富余额为,城乡收入差距不变。
但是，由于工农业产品之间存在着外生的价格剪刀差，工业品价格随时间上涨幅度要大于农产品随时间价格上涨的幅度，从而导致工农业产品的价格比不断拉大，即将不断增大，此时，也表示为农产品的相对价格信号，农民将根据接收到的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做出劳动力转移的决策。
在第二期的时候，假设生产技术有了一定的进步，农产品和工业品的全要素生产率都得到了提高，生产单位农产品和工业品所需要的劳动力数量减少，这使得城市和农村都出现了劳动力过剩的情况，但是城市服务业诞生出来，并且具有足够大的就业容量。
另外，第二期与第一期相比，工农产品间的价格剪刀差的扩大了，农民的收入进一步减少，社会福利将遭受损失。因为，此时人口和土地数量一定，而既定人口所需要的粮食和工业品总数量不变，引致工业品和农业品的产量也不变。于是，由可以发现，农民在维持原有消费水平的情况下，要支付出更多货币，其数量为，即
（3）
（3）式表示农村居民多支付的货币，这部分货币将从农村居民的初始财富禀赋中扣除；同时，（3）式也代表城市居民新增的那一部分货币收入。此时得到农村居民的财富余额为
（4）
城市居民的财富余额为
（5）
由（4）和（5）可以发现，城乡收入差距随着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的出现扩大了，变为
（6）
农村居民的社会福利状况受到了损失，如果初始财富弥补不了福利损失，那么农村居民的生活质量将会降低。
2. 分析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农村劳动力转移和农村劳动力转移三者之间的因果联系与相互作用
前文已经讲到，由于生产技术的进步，农产品和工业品的全要素生产率都得到了提高，使得城市和农村都出现了劳动力过剩的情况，但是城市服务业诞生出来，并且具有足够大的就业容量，这就保证了经济系统处于充分就业状态。为了简便起见，有必要进一步规定城市服务业本身并不创造新的社会财富，而只是通过为第二期中依旧保留在工业品生产中的城市居民提供其他消费性服务以吸纳其新增的那部分收入，并且使这部分收入平均分配给城市服务业中的每一个从业者，起到收入二次分配的作用。
假设农村剩余劳动力数量为，城市剩余劳动力数量为，。其中，城市剩余劳动力都转移到城市服务业中，而农村剩余劳动力由于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的产生，其生活水平下降，同时，他们接收到的粮食相对价格信号增大，即，说明从农村转移到城市能获得更高的收入，从而改善当前恶化了的生活质量，所以农村剩余劳动力也都转移到城市服务业中。
假设第二期仍保留在城市工业产品生产中的工人都把其新增的收入用于服务业消费，即
（7）
这样，由（7）可以推算出服务业中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收入为
（8）
服务业中城市剩余劳动力的收入为
（9）
所以，农村劳动力转移后，通过城市服务业的收入二次分配后，农村居民的总财富变为
（10）
城市居民的总财富变为
（11）
用（11）式减去（10）式可以看出，第二期中农村剩余劳动力经过转移后，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变小为
（12）
其中，
（13）
但是，经过服务业的二次收入分配之后，与第一期相比，可以发现城乡收入差距仍然是扩大了，只是差距拉大的幅度减小了。换句话说，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只能降低城乡收入差距进一步拉大的程度，而不能缩小城乡收入差距。
（二）三部门经济分析
现在，在模型中引入政府部门，并且政府分别对农业部门和工业部门进行征收一次总付税，分别为和，则政府收入为
（14）
同时，政府也将用税收的一部分对粮食生产进行补贴，其余税收收入政府将用于提供公共产品，这部分政府支出都被城市服务业的从业人员所获得，即服务业从业人员新增收入为。其中农村剩余劳动力分享到的新增收入为
（15）
城市剩余劳动力分享到的新增收入为
（16）
根据（10）、（11）、（13）、（14）、（15）和（16）式可以计算出，在农村劳动力转移后，政府征税及补贴对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这时，农村居民的财富余额变为
（17）
城市居民的财富余额变为
（18）
通过（17）、（18）式可以得到，政府征税和补贴后城乡收入差距变为
（19）
分别对（19）式中的、、和求偏导，得到
；；；
可以看出，当其他条件不变时，由于工农业产品价格剪刀差导致的农民财富损失每增加一单位，则城乡收入差距扩大；政府对农业生产每增加一单位税收，则城乡收入差距扩大；政府对工业生产每增加一单位税收，则城乡收入差距减小；政府对农业生产每增加一单位补贴，则城乡收入差距减小。这里可以得出一个值得关注的结果是：政府对农业的补贴即是对农业部门征收的负税收，二者的效果是完全相反的，由于政府对农业征税所带来的城乡收入差距拉大会抵消政府对农业补贴所带来的城乡收入差距缩小，所以，政府对农业部门同时征税并进行补贴的效果并不理想；并且，工农业产品价格剪刀差以及政府对农业征税对扩大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效应与政府对农业提供补贴的影响效应在绝对值上式相等的，如果政府完全采用对农业进行高补贴的方式来抹平对农业征税和价格剪刀差导致的农村居民收入损失的话，这必将加重城市居民的税负。
因此，一个有效地缩小城乡收入差距的方法是政府取消农业税，并提高对农业的补贴，同时对农产品实施价格支持政策，保持农产品价格与工业品价格同步增长，从而在巩固城乡收入差距不继续扩大化的基础上，通过政府对农业部门的补贴政策逐步缩小城乡收入差距。下面我们将分析政府对农产品实施价格支持政策的前提下，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对缩小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
命题1：当政府对粮食实施价格支持政策，并保持粮食和工业品价格相对价格不变时，城乡收入差距不会扩大化；如果在此基础上，政府取消农业税，对农业提供合理的补贴，且劳动力实现有效转移，那么城乡收入差距将会缩小。
证明：
因为在第一期市场均衡的情况下，有；由于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的存在，在第二期有；所以，在维持城乡收入差距不扩大的情况下，政府可以对农产品实施价格支持政策，使得农产品的相对价格信号不变，即
（20）
其中，即为政府支持价格。并且，由（20）式可以求得：
；
而，所以得到
（21）
由上式可以发现，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是由工农产品价格随时间变化的涨幅不一致而带来的，主要表现是工业品的价格涨幅要大于农产品的价格涨幅。所以，当政府对农产品实施价格支持政策之后，工农产品价格差将被抹平，工业品和农产品的价格涨幅将保持一致性，城乡收入差距也不会进一步扩大化。
假设在农产品相对价格信号不变的基础上，政府取消农业税，并对农业提供合理的补贴，且劳动力实现有效转移，不妨令政府征收的农业税，对农业的补贴，对城市工业的征税为，此时，政府收入。则农村居民的总财富为
（22）
城市居民的总财富为
（23）
所以，由（22）、（23）得到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为
（24）
由上式可以得出，当时， 恒成立，即城乡收入差距随着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有效转移一定会缩小。同时，当政府对城市工业部门征税额不变时，尽量提高对农业的补贴，也能够有效缩小城乡收入差距。所以，政府如果对农产品实行保证其相对价格不变的价格支持政策，同时加大对农业的补贴力度，并为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与就业创造良好的制度和经济环境，那么，这样可以有效地缩小城乡收入差距。
三、中国经验及简短结论
通过模型分析可以发现，随着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的出现，城乡收入差距将会扩大化，而城乡收入差距的扩大又会成为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基本诱因和动机。1985到2005年的《中国统计年鉴》和《中国农村统计年鉴》数据显示，农村居民纯收入的总量在不断增加，其中在纯收入的构成中，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所获得的工资性收入所占的比重呈逐年上升趋势（惠宁、霍丽，2007），说明实现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是促进农民收入增加的有效手段之一。
但是，仅仅通过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并不能有效缩小城乡收入差距，只能缩小城乡收入差距扩大的幅度。Kevin Honglin ZHANG, Shunfeng SONG（2003）通过对中国1979-1999年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时间序列和截面数据分析发现，1979-1999年这20年中，随着城乡收入差距的不断扩大，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规模也越来越大，而且，由于中国加入WTO后，国外农产品的进口以及国内工业品的出口增加将会进一步拉大城乡收入差距。另外，由于特殊的二元经济结构的存在，城乡居民之间的人力资源素质也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使得进城农民的收入实际上远低于城市劳动者。从城乡居民收入增长速度来看，在1985-2002年期间，城镇居民收入增长速度是农民收入增长速度的倍（刘文勇，2004）。所以，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虽然可以有效增加农民收入，但是不可能真正缩小城乡收入差距。
通过模型分析还发现，在其他条件不变时，政府对农业征税会使得城乡收入差距进一步扩大，因此政府取消农业税的同时对农业进行适度的补贴，那么城乡收入差距将会缩小。中国政府2004-2006年三年中连续颁布的三个中央1号文件都是关于“三农”问题的“新三农政策”，主题集中在增加农民收入，加强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发展粮食生产，保障粮食安全以及推进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若干意见。尤其是从2005年开始，全部取消农业税，而且对种粮农民进行直接补贴，大大降低了农民的负担，农民的收入也有所增加。
然而，土地家庭承包制下，农民的剪刀差负担并未消失，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问题依旧是造成城乡收入差距不断扩大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只靠市场经济的“无形之手”并不能有效解决剪刀差问题，所以还必须依靠政府的“有形之手”进行有效调控。中国农业代表团结合德国和韩国经验发现，对农业实行高额补贴是保障粮食安全、增加农民收入的重要手段。其中，韩国采取的是政府定价的粮食收购政策，高价买入，低价卖出；欧盟采取对粮食生产者实行与粮食生产直接挂钩的补贴。种粮比较效益低一直是我国农民种粮积极性不高的重要原因。在提高种粮农民生产积极性方面，我们应当借鉴两国的成功经验：对种粮农民普遍采取在市场作用基础上的收入支持政策。如韩国目前采取大米收入保障制度，由政府设定目标价格，近几年都是按前三年的市场平均价确定的，当市场价格低于目标价格时，政府向农民补贴差额的85%。除了干预价格之外，真正起作用的是与产量不挂钩的收入补贴即蓝箱政策，目前韩国和德国农民收入约2/3是来自政府的直接补贴（中国农业代表团，2008）。
所以，政府应该加大对农业的补贴，并对粮食实施价格支持政策，保持工农产品相对价格不变；同时，在此基础上，政府还应该破除当前不合理的城乡二元制经济结构，创造良好的经济环境，实现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有效转移，在促进农民收入增长的同时，缩小城乡收入差距。
参考文献
慧宁，霍丽：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研究【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7
杜书云：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成本—收益问题研究【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07
郎永清：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城乡收入差距【J】，山西财经大学学报，2007（9）
何蒲明，黎东升：粮食价格对农民收入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J】，乡镇经济，2009（4）
肖国安：中国粮食安全研究【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5
Kevin Honglin ZHANG, Shunfeng SONG，Rural–urban migration and urbanization in China:Evidence from time-series and cross-section analyses，China Economic Review 14 (2003) ,p386– 400
刘文勇：中国城乡收入差距扩大的程度、原因与政策调整【J】，农业经济问题，2004（3）
中国农业代表团：韩国和德国保障粮食安全的经验值得借鉴——韩国、德国粮食安全考察报告，农业经济问题，2008（4）
（作者单位：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北京，100191）
Relative Price Signals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Rural Labor Transfer and Urban-rural Income Gap
Huang Yong and Liu Xuan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Beihang University)
Abstract: Starting from the causality and interactions among the relative price signals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rural labor transfer and urban-rural income gap, this paper will build a two-period and three-sector theoretical economic model,separately discussing how does the scissors gap between agricultural and industrial product prices affect rural surplus labor transfer , what is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rural labor transfer and urban-rural income gap , and what should the government do in narrowing the income gap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 The paper will give the conclusion that only through the transfer of rural surplus labor can not effectively narrow the urban-rural income gap, the key point is,however,that the government must strive to raise agricultural subsidies and adopt policies supporting agricultural product prices , narrow the scissors gap between industrial and agricultural product prices to create basic conditions for the income increase of farmers and the narrowing of the income gap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
Keywords: Scissors Gap; Relative Price Signals; Labor Transfer; Urban-rural Income Gap; Dual Economy Structure
威廉·阿瑟·刘易斯：《二元经济论》，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9年版。
Gusdavranis and John ,1961,A Theor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p533-558.
Michall ,1969,A Model of Labor Migration and Urban Unemployment in Less Developed Coutries,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p138-148.
John and Michall ,1970,Migration,Unemployment and Development:A two-sector Analysis,The Economic Journal,vol 60,,p126-142.
西奥多·舒尔茨著，蒋斌、张蘅译，《人力资本投资》，商务印书馆，1990年版。
蔡昉：《人口迁移和流动的成因、趋势和政策》，载《中国人口科学》1995年第6期。
高国力：《区域经济发展与劳动力转移》，载《南开经济研究》，1995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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