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改革的趋势,应是统一高考与自主招生的结合
高考改革的趋势,应是统一高考与自主招生的结
教育部论文联盟 考试中心主任戴家干在最新一期《求是》杂志上
发表文章《坚持公平公正深化高考改革》，针对有关高考的争论进行了回应，他说，无论
是“强化高校自主招生”还是“强化绝对大一统”，都存在“显而易见的弊端”。他解释说，如果
取消全国统一高考，代之以各高校自主招生，势必大大增加考生的备考负担和考试成本。
这对于经济欠发达地区考生特别是广大农村地区考生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新京报 1
月 17 日）
诚如任戴主任所描述的，现在社会上对高考改革有着两种比较极端的思路。有人认为
高考扼杀学生个性、忽视高校及地域差异，建议取消全国统一考试，代之以各高校完全的
自主招生。还有一些人则呼吁取消高校自主招生、加分等高考政策，实行全国统一命题、
统一评卷、统一录取的绝对“大一统”。后一种思路赞成者批评前一种思路难以实现公平，
会增加权力寻租、招生腐败；前一种思路赞成者则批评后一种思路，是为了维护所谓的“
分数公平”，而不惜牺牲学生的个性发展。
高考改革就在这样的“拉锯”中，陷入僵局。在笔者看来，这是错误地理解自主招生，
把统一高考与自主招生相对立所致。在我国教育界，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于自主招生的认
识，大多是“学校单独举行考试、自行进行招生”。这种招生模式，在高等学校不多、招生
规模不大的情况下，是可行的，而在高等教育大众化时代，就显然会面临招生成本、招生
公平等严重问题。不幸的是，从 2003 年开始的自主招生改革试点，正是按照这种思路在
推进。由此，让公众严重误会自主招生。
其实，自主招生与统一高考并不矛盾。在美国，大学的自由申请入学制度，就是与统
一测试相结合的，大多数高校都认可 SAT 成绩，将其作为申请入学的重要材料以及评价学
生的一个指标。学校的招生自主性体现在赋予统一测试成绩不同的权重，自主结合统一测
试成绩、申请者中学学科成绩和大学面试考察综合评价申请者，自主录取。其中，采用统
一测试成绩，一方面可以保证评价的基本公平；另一方面，减轻了学校组织测试的成本和
学生赶考的成本。
在我国，统一高考是与集中录取相联系的，是与“自主招生”相矛盾的。实行自主招生
，本质上应该打破集中录取，即不能用统一高考成绩排序、结合学生志愿依次投档、每个
学生只能拿到一张录取通知书。也就是说，如果要实行自主招生，只需将现行高考的功能
从过去的选拔，转变为评价，作为考生申请高校自主招生的成绩即可。在高考成绩公布之
后，自主招生高校自主提出申请的高考成绩要求，达到要求的考生可自主申请，且可同时
申请符合条件的多所学校；高校自主结合考生的高考成绩、中学学科成绩以及面试考察成
绩，独立录取学生；每个考生在这一过程中可以获得多所大学录取通知书，再从中选择确
认一所。这样的招生模式，招考分离、学校依法自主招生、学生多次选择，既有统一测试
作为公平的底线，又体现了学生和学校的双向选择。如果操作成熟，统一高考可以由一年
的一次变为多次，也可由现在的学科考，改革为学业水平测试，还可出现多种统一考试的
竞争，比如联考，谁的评价水平高，高校就认可谁。
但在实际操作中，自主招生改革却变异为要取消统一高考（或“分解”统一高考），而
回避打破集中录取。目前的自主招生就是“高校自主测试（单独考试或联考）+统一高考+
集中录取”，由于集中录取的
在，考生的选择权并没有增加，学校的自主权也仅仅是在统一录取分数线上给予学生录取
优惠，“自主招生”由此不伦不类。
这种变异背后的原因，尤其值得深思。保留统一高考、打破集中录取、实行自主招生
，意味着政府教育部门必须把招论文联盟 生权全部交给高校，高
校必须把选择权给学生。而这无疑动了政府教育部门和高校的奶酪。由于不愿意放权，自
主招生就只好在集中录取、学生只能获得一张录取通知书的框架下做文章，这让公众既怀
疑“自主招生”的价值，又担忧“自主招生”的公平。
真正的自主招生，并非如公众想象般存有严重不公问题。首先，统一考试会保障基本
的公平；其次，在学生和学校的双向选择中，学校面临“被选择”，必然转变原有的办学思
路，以教育质量、教育服务吸引学生报考；再次，自主招生将集中在政府部门的“教（教
学）招（招生）考（考试）”权力全部分离，中学自主办学、考试社会组织，大学依据中
学成绩、社会评价考试成绩自主招生，这才是对权力寻租的约束，也才是对招生公平的最
大监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