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与实践 2009年第 7期
跨国并购是当代跨国企业向海外拓展的重要
形式，也是近年来跨国直接投资的主要表现形式
之一。随着改革开放政策不断横向扩展和深入推
进，我国经济与全球经济的联系越来越广泛。一方
面,西方一些著名跨国公司不断采取并购策略参与
到我国经济发展之中，跨国并购案例增长迅猛；另
一方面，在我国企业规模不断壮大的基础上，越来
越多的企业开始把跨国并购作为对外直接投资与
开拓国际市场的新策略。这种双向的跨国并购浪
潮已经成为支撑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
相形之下，跨国并购的理论研究还相对滞后，
远远不能满足国家经济发展的现实需求。深入研
究企业跨国并购理论以及国内外企业跨国并购的
现状与成因、经验与教训，是经济全球化提出的重
要课题。本文以前人的研究为基础,对已有跨国并
购理论做概述性的回顾和简洁性的评论。
一、跨国并购的微观效应研究
企业跨国并购效应的微观层面通常包涵两个
重要的并购效应:协同效应和市场份额效应。
1.协同效应(Synergy Effects)
韦斯顿()首先提出协同效应理论并
给出其定义。按照韦斯顿的理解，协同效应是指两
个企业兼并后,其产出比兼并前两个企业产出之和
还要大，可简单理解为“1+1>2效应”。西罗尔(Mark
L. Sirower)随后又给出协同效应的另一定义,它是
指两家企业合并后的经营效益与两家独立企业所
期望取得效益之和的增加部分。段淑芳（2006）指
出，这两个关于协同效应的定义都认为企业并购
后效率会高于任何一家公司单独运作,而后者为量
化协同效应, 为合理评估并购价值提供了分析思
路。[1]通常认为跨国并购产生的协同效应包括：经
营协同效应(Operating Synergy)和财务协同效应(Fi-
nancial Synergy)。
经营协同效应指跨国并购后企业生产经营活
动效率提高并由此给企业带来效益的增加。一般
来讲，经营协同效应有规模经济、优势互补和市场
势力三个来源。邱尊社（2007）把规模经济看成是
经营协同效应最主要的来源，并把并购产生的规
模经济细分为工厂规模经济和企业规模经济，工
厂规模经济等同于生产规模经济，而企业规模经
跨国并购研究述要
王建卿 周民良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 北京 100836）
摘要：随着我国的开放度越来越高。大量外国资本进入中国市场，同时杰出的中国企业也开始
尝试海外投资。而跨国并购正是当前国际直接投资的主要方式，也是理论研究发展最为迅速的领
域。本文分别从跨国并购效应、动因、整合和对我国经济的影响四方面出发总结了跨国并购理论的
历史沿袭和发展方向。在罗列各位研究人员观点的同时整理出跨国并购研究的整体思路，以便于今
后对此问题开展进一步的研究。
关键词：跨国并购 并购效应 整合管理 并购策略
中图分类号：F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 0730(2009)07- 0058-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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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等同于管理规模经济。[2]优势互补是指两家企业
并购后彼此分享对方占优的生产技术、管理经验、
研发成果和营销网络等核心资源，通过进一步整
合和开发使这些资源为新公司创造更大的效益。
市场势力也是经营协同效应来源，它是指企业通
过并购改善经营环境，提高产品定价权等对市场
的影响力，最终使企业获得长期的超额利润。
财务协同效应与经营协同效应一样给并购后
企业带来种种效益。但所不同的是，以往所谓的财
务协同效应并没有提高企业生产经营活动的效
率，仅仅因合法的税务会计处理呈现账面收益，例
如企业可以通过税法中亏损递延条款达到合理避
税的目的。
但最近也有学者提出新的财务协同效应定义
以及应用。比如，王湛(2001)指出财务协同效应就
是指在企业兼并发生后，通过将收购企业的内部
资金，投资于被收购企业的高效益项目上，从而使
兼并后的企业资金使用效益更为提高。[3]沈杰、张
夏欢(2006)更形象的把这种新的财务协同效应比
喻为两个企业形成的一个小型资本市场。[4]在这种
思维下，财务协同效应就并非停留在账面收益这
一层次，而与经营协同效应一样给企业带来了切
实的利润。
2.市场份额效应（Market Shares Effects）
市场份额指一个企业的销售量（或销售额）在
市场同类产品中所占的比重，它反映了企业对市
场的控制能力。市场份额效应就是指在并购后，企
业因市场份额的扩大而获得某种形式的垄断，既
带来垄断利润又保持一定的竞争优势。跨国并购
可以使跨国公司实力大增，国际竞争力进一步提
高。黄中文（2004）认为跨国并购可以使企业获得
更大的市场份额,使跨国公司有能力在世界市场上
重新布置要素的流动。[5]沈杰、张夏欢(2006)也把跨
国并购产生的市场份额效应看成是提高企业对市
场的控制能力的有效途径，其不可避免的后果就
是国际性生产和销售的集中和垄断更易于出现。[6]
因此，各国都通过设立反托拉斯法规避以垄断为
目的的跨国并购。问题是，政府很难确切知道企业
并购的真正动机，所以相关法律的设立和执行也
大多出于国际政治和国家经济安全的需要。
二、跨国并购动因研究
跨国并购的动因可以简单理解为企业对跨国
并购效应的追求。更为深入的动因研究首先需要
对跨国并购的类型进行研究，然后对不同并购类
型进行目的性研究。
按照并购企业间产业联系特征和结构跨国并
购包括水平并购、垂直并购和混合型并购。它们的
内含分别是生产或经营同一、相似产品企业间的
并购；处于同一产业链上下游企业间的并购；以及
分属不同产业领域企业间的并购。
水平并购是中外企业跨国并购方式的相似
点，采取这种并购策略的目的是实现规模经济，学
术界普遍认为规模经济是水平并购型经营协同效
应的主要来源。跨国水平并购的另一大动机是提
高行业集中度。随着竞争者数量的减少以及行业
结构的改善，企业的市场势力进一步扩大。
垂直并购也能提高企业对市场的控制能力，
但它的原理是把上游供应商或下游销售渠道逐步
纳入企业的控制范围，最终增强与下游买家或上
游卖家讨价还价中的话语权。例如日本东芝公司
于 2006年研判到新兴国家的巨大核电需求后，并
购了美国核电设备企业“西屋公司”。随后又通过
对哈萨克斯坦的国营铀矿转让 10%的西屋股份，
换取了矿山开发经营权，确立了从核燃料到核电
设备纵向一体化的垄断体制。
混合并购的动因主要是着眼于实现全球发展
战略和多元化经营战略，以减少单一行业经营的
风险、降低生产成本、增强企业在世界市场上的整
体竞争实力。这类企业往往是已经在某一产业取
得领导地位的国际性企业，通过混合跨国并购来
分散行业风险和深化范围经济，进一步巩固大企
业的地位。由于进入新的经营领域，追求经验成本
曲线效应是企业选择混合并购的主要动因。经验
成本曲线效应是指当企业生产经营中的经验越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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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越多时，企业的单位成本也随之下降。沈杰、张
夏欢(2006)认为混合并购可以让收购企业分享目
标企业的经验，减少学习成本。[7]实际上，倘若把经
营看成是行业进入的壁垒，混合并购就能够让混
合一体化企业快速获取行业经营经验，迅速进入
新的行业。
三、跨国并购整合研究
贝恩管理咨询公司专门针对全球跨国并购失
败的案例进行过调查。结果显示，80%左右失败案
例源于企业并购之后的整合，而只有 20%左右的
失败案例出现在前期交易阶段。因此，并购交易的
完成并不意味着整个并购战略的成功，进行有效
的整合管理比完成交易更为复杂和关键。潘爱玲
（2006）在专著《企业跨国并购后的整合管理》中较
为完整的构建了跨国并购整合理论研究的总体框
架，从文化整合、人力资源整合、公司治理整合和
财务整合四方面着手对跨国并购整合理论进行了
深入分析和探讨。[8]
1.跨国并购后的文化整合
单宝（2006）分析了跨国并购文化风险来源。
作者把文化风险分为两种主要类型：民族文化差
异和企业文化差异。前者表现为不同的民族性格、
思维模式、行为方式、政治文化和宗教信仰；后者
表现为不同的经营思想、经营方式、企业价值观和
劳动人事策略。为了有效规避这两种不同类型的
文化风险，企业需要选择合理的跨国并购文化整
合模式。[9]
而对于跨国并购文化风险规避对策，作者把
文化整合模式分为：同化模式、融合模式、分割模
式和引进模式。其适用范围分别是：被并购企业服
从并购企业、并购双方企业发现新文化、被并购企
业保留其原有文化和并购企业吸纳整合部分。在
跨国并购视角下分析并购企业和被并购企业文化
差异，进而选择不同的文化整合模式。此外还需设
计合理的整合流程，作者认为企业在文化整合中
应当进行有效的跨文化管理, 并指出其具体流程
为：跨文化调研———跨文化适应训练———跨文化
沟通———建立共同经营观和公司文化。经过这些
步骤，企业最终要达到企业文化重塑与创新的目
的，从而为整个跨国并购整合奠定基础。
2.跨国并购后的人力资源整合
现阶段学术界对跨国并购后人力资源整合的
研究，远不及一般意义并购后人力资源整合的研
究。在为数不多的跨国并购后人力资源整合研究
中，多直接借鉴一般人力资源整合理论，缺乏具有
针对性和系统性的独立观点。
但学术界普遍把跨国并购后的人力资源整合
看作企业实现跨国并购整合目标的关键。钱颖一
曾认为，联想和 IBM个人电脑整合的成功，最有借
鉴意义的就是人力资源整合的成功。联想在完成
并购后就把总部迁到了美国，高管层中非原联想
的人的比例很高，董事长由杨元庆担任，但 CEO
由非原联想的外国人担任。通过并购，联想首先实
现了人才国际化，最终使得企业国际化。
目前，有关人力资本整合的论文较多关注对
人力资源整合对策和优化配置环节的研究。与文
化整合相似，李晓云（2008）认为跨国并购中的人
力资源管理整合一般有三种模式：同化模式、折中
和妥协模式、再设计模式。此外，李晓云认为整合
环节应主要包括：建立并购整合小组、信任的有效
建立与压力的缓解、重构员工激励机制。[10]康海燕
（2007）重点研究了人员配置整合，认为企业应积
极挽留东道国的关键员工、慎重裁员、科学选派跨
国并购的外派管理人员、积极进行人力资源政策
整合。[11]李英禹等（2008）在最新的研究中又补充了
重要一点：建立新的员工心理契约，心理契约是企
业正式契约的细化和扩展。作者提出建立新心理
契约的具体流程：打破东道国企业旧的契约、促进
变革、建立新的契约、强化新契约、执行新契约。[12]
值得注意的是，一些研究注意到文化整合与
人力资本整合的关系。康海燕（2007）把文化整合
看作是观念整合，进而把其作为人力资源整合系
统中的子系统。[13]不过，大多数学者把文化整合和
人力资源整合并列作为跨国并购整合系统中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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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系统，但把跨文化沟通作为人力资源整合中
不可忽视的部分。
3.跨国并购后的公司治理整合
孙班军等（2007）对企业跨国并购后的公司治
理整合问题进行了系统而全面的研究。作者认为
公司治理整合是指企业所有者在分析并购双方现
有公司治理差异的基础上，重新提出一套包括正
式或非正式的、内部的或外部的制度或机制，以保
证公司决策的科学化，从而实现股东利益最大化，
同时维护公司各方面的利益。[14]公司治理整合主体
是并购后企业所有者，客体是并购双方原有的公
司治理之间的差异性。作者还对公司治理整合结
构进行了分析，它包括公司治理文化整合、公司治
理结构整合、公司治理机制整合。
石建勋等（2007）认为跨国并购的企业整合要
与公司治理的国际化同步推进，通过资本国际化
促进企业改制和经营机制转换，引进国外先进的
管理经验和制度，优化企业内部结构，提高企业在
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和信誉。[15]
4.跨国并购后的财务整合
企业在进行跨国并购后往往遇到很多整合障
碍，尤其以财务整合的难度为突出。面对分散的缺
乏全球标准的财务数据以及各式各样的会计系
统，管理者往往难以准确而及时地洞察被并购企
业的真实业绩，进而影响到跨国并购后的风险管
理和企业战略决策的制定,这是不少跨国并购失败
的主要原因之一。调查显示，好的财务整合能更好
地对信息进行汇总和共享，所以与未整合财务的
企业相比，风险控制能力要高出 倍,在应对重
大风险事件方面的效率要高出 2倍。因此，是否具
备优良的财务整合能力,是进行跨国并购的企业面
临的巨大挑战。
陈玉菁等（2007）认为，国际财务管理目标大
致有利润最大化、净现值最大化、资金成本最大
化、股东财富最大化四大类。[16]20世纪 80年代后，
西方国家普遍把股东财富最大化作为国际财务管
理的最优目标。但是，各国政治经济制度不尽相
同，财务管理目标也各具特点。因此，跨国公司应
当在并购完成后尽快适应东道国的异质环境，整
合出一个以实现集团整体利益最大化为原则的财
务管理目标。
财务整合还涉及庞大的公司财务活动管理的
整合。陈向东等（2007）把跨国公司主要财务管理
分为：国际融资管理、国际投资管理、国际运营资
金管理和国际税收管理四个部分。为保证这四部
份理财活动能被有效整合，母公司还需进一步理
顺与子公司的财务控制模式。[17]李心合（2004）依据
母公司对子公司财务决策权范围的不同,总结出三
种财务控制模式：集权型、分权型、相融型（事业部
制）。在具体的模式选择上,应进一步参考公司发展
战略、发展阶段、管理文化结构差异等因素。随着
公司的发展,财务管理模式也会发生相应改变。[18]
财务整合问题研究还涉及并购融资方式的选
择，潘爱玲（2006）认为财务整合成功的前提和保
证之一就是融资和支付方式的合理选择。[19]张泽来
等（2004）详细研究了并购融资问题，认为在一般
情况下，并购企业首先会选择利用留存收益等内
部融资方式，其次才会选择外部融资。在外部融资
中，企业又会首先选择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融资，而
后考虑发行有价证券, 企业对于一般企业债券、可
转换企业债券和普通股三种有价证券的偏好依次
降低。并在此基础上分析了除权益融资和债务融
资两种常见的融资方式外新的融资工具———信托
融资。 [20] 信托融资集中表现为员工持股计划
（ESOP）信托融资和管理层收购（MBO）信托融资。
由于信托的独特设计和优势，信托融资有可能在
跨国并购活动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四、跨国并购对我国经济的影响
企业的并购效应不仅可以从微观层面研究,也
可以从宏观层面研究。宏观层面研究主要讨论跨
国并购与产业集中的关系、跨国并购对东道国就
业的影响，甚至考察了其对东道国经济发展的影
响等。在此次影响深远的国际金融危机中，普遍性
的资产、资源价格的下降和并购环境的日益宽松，
为渴望出海并购的中国企业提供了机遇。有资料
显示，日本企业以内外一体化并购理论为指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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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瞄准新兴市场进行大规模战略性的跨国并购。
例如，日本著名综合贸易公司伊藤忠商社不仅在
2007年 8月与中粮集团签订了粮食共同采购和仓
储协议，又于 2008年 11月完成 700亿日元注资
获得中国食品巨头顶新集团 20%的股份，构建完
整的跨境产业链。因此，中国企业要在这一轮危机
中不仅要抓住机遇大胆走出去，还必须迎接别人
走进来的挑战。这种双向的跨国并购浪潮势必对
未来国际产业分工体系、全球产业竞争态势以及
我国经济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1.中国企业并购外国企业
王良燕等（2005）认为，由于我国国力和企业
实力显著增长，跨国并购的规模也日益增大。中国
企业现阶段的跨国并购，主要出于对战略资源、先
进技术和国外市场的追求。并购类型主要集中在
水平并购，并购的主导产业行业较为集中在家电、
电子产品的制造业。[21]
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综合经济实力很大程度上
取决于当地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越来越多的区域
性大企业通过跨国并购成长为世界级大企业，不
仅提升了企业自身的经济实力，而且带动了当地
经济发展和提高当地的综合实力。单宝（2006）在
分析众多跨国公司并购发展史后认为，中国企业
应以综合性大型企业集团为主体进行跨国并购，
并认为跨国并购战略的目标是培育一批世界级的
大企业。这就要求我国企业首先进行区域内和跨
区域并购和合作，整合分散化的资本和技术，最后
可以以企业联合的方式展开跨国并购。[22]
邢厚媛（2007）认为，跨国并购是扩大对外投
资的捷径。这不仅可以缓解贸易顺差增长势头，也
能减少外汇储备总量。分析显示，在发达国家，对
外直接投资 80%以上是通过跨国并购实现的。并
依据此比例和我国现有绿地投资额，计算得出我
国对外投资总量应为 240亿美元。[23]
方琳等（2007）探讨了中国企业通过跨国并购
培育核心竞争力的可能性。作者认为进行以技术
为目的的跨国并购需要丰富的经验支持和丰裕的
资金支付能力，中国企业大多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作者强调了两种可行方式：一是一边引进一边模
仿吸收的“三星模式”；二是回避与技术先进企业
正面碰撞、关注流程创新的“戴尔模式”。[24]
2.外国企业并购中国企业
学术界关于外国公司并购中国企业对我国经
济影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外资对大中型国有企业
并购后的效应上。王钦（2005）从跨国公司的角度
分析认为，跨国公司对中国企业并购的动因在于
对战略性资源和能力的快速获取，而中国最具备
拥有战略性资源和能力的企业无疑是大中型国有
企业。因此，围绕国有企业被外资并购的研究成为
此领域的重点。[25]
针对此问题，李宁（2003）认为国有企业被外
资并购对国内经济有突出促进作用。主要体现在
四个方面：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改善企业治理结
构、改善市场结构、改变上市公司的股权结构。[26]王
钦（2005）的相关研究也肯定了以上四点，同时他
补充了跨国并购有利于给垄断产业引入竞争机
制。作者把各类垄断行业的业务进行分解，其中相
当部分属于可竞争环节。而开展此部分业务的企
业可以积极引入非国有企业甚至是外资，从而提
高企业经营效益，推动整个产业发展。[27]
当然，外资并购国有企业也有不可忽视的负
面效应。汪宁、郭全中（2006）就系统分析了外资并
购与国有企业改革的合意性问题。作者认为两者
的非一致性相当明显，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中小
企业难以成为并购对象、对优势国有企业的生存
构成威胁、威胁国家产业安全和经济安全、冲击民
族知名品牌和可能引发行业垄断。[28]专门针对外资
在华并购中的反垄断和经济安全问题，焦豪等
（2006）的研究强调反垄断法在外资并购中的关键
作用，作者认为应在不断健全和完善反垄断法域
外效力的基础上保护国家经济安全，同时管制外
资企业对我国市场的垄断。[29]廖运凤（2004）也肯定
了我国应该通过加快相关法律法规的制定和实
施，着力培养完善的并购市场的想法。[30]
还有一些学者从整体经济和宏观环境角度分
析了跨国并购对我国整个宏观经济的影响。比如
崔沪（2006）认为跨国并购的首要影响是对市场结
构的影响。跨国公司通常以快速控制我国产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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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的进入我国市场，使我国高度分散竞争型
市场结构发生质变；其次，跨国并购对就业产生一
定冲击。在供不应求产业的跨国并购会增加净就
业，但供过于求产业的跨国并购会因竞争使低竞
争力的企业破产和员工失业；此外，跨国并购改变
了资本形成。[31]
总体来说，学术界大多给予外资并购国有企
业以正面的评价，但无论是政府还是企业必须制
定好富有针对性的并购策略。政府在创造良好投
资环境的同时需要提高管制水平，以法律的手段
规范跨国公司的并购行为。企业也要不断增强自
身参与并购的能力，适时组建企业跨国战略联盟
应对和利用好跨国并购带来的危与机。
注释：
[1] 段淑芳：《企业并购活动中的协同效应价值分
析》，《金融经济》，2006年第 2期。
[2]邱尊社：《公司并购论》，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
2007年 1月。
[3] 王湛：《企业兼并中的财务协同效应》，《财会月
刊》，2001年第 16期。
[4][6][7]沈杰、张夏欢：《我国企业对外并购问题研
究》，《山东财政学院学报》，2006年第 4期。
[5] 黄中文：《论跨国并购的正负效应》，《经济与社
会发展》，2004年第 2期。
[8][19] 潘爱玲：《企业跨国并购后的整合管理》，商
务印书馆，2006年。
[9][22] 单宝：《中国企业跨国并购的文化风险与规
避对策》，《未来与发展》，2006年第 12期。
[10] 李晓云：《跨国并购中的人力资源管理整合》，
《商场现代化》，2008年第 10期。
[11][13]康海燕：《跨国并购的人力资源整合模型研
究》，《经济师》，2007年第 12期。
[12]李英禹、苏晋、李英：《企业跨国并购中的人力
资源整合研究》，《商业研究》，2008年第 6期。
[14]孙班军、徐静、朱燕空：《企业跨国并购后公司
治理整合问题研究》，《特区经济》，2006年第 4期。
[15]石建勋、张鑫：《我国企业跨国并购的整合能力
差距与整合途径探讨》，《广州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
版)》，2007年第 1期。
[16]陈玉菁、薛跃：《国际财务管理》，上海，立信会
计出版社，2007年 2月。
[17]陈向东、魏拴成：《当代跨国公司管理》，北京，
机械工业出版社，2007年 2月。
[18]李心合：《企业财务控制实务前沿》，北京，中国
财政经济出版社，2004年 9月。
[20]张泽来、胡玄能、宋林峰：《并购融资》，北京，中
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4年 7月。
[21]王良燕、孙蔚：《从中海油、联想、TCL等收购案
例看中国企业在跨国并购中的特点、风险和对
策》，《探索》，2005年第 5期。
[23]邢厚媛：《成功开启跨国并购的钥匙在哪里？》，
《企业管理》，2007年第 6期。
[24]方琳、宋大海：《跨国并购 Vs核心技术———再
论中国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培育模式》，《科学学与
科学技术管理》，2007年第 2期。
[25][27]王钦：《跨国公司并购中国企业动因效应与
对策研究》，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5年
10月。
[26]李宁：《对外资并购国有企业的思考》，《投资研
究》，2003年第 5期。
[28]汪宁、郭全中：《国有企业改革中的外资并购问
题研究》，《天津行政学院学报》，2006年第 2期。
[29] 焦豪、胡浩：《论外资在华并购中的反垄断问
题》，《甘肃社会科学》，2006年第 3期。
[30]廖运凤、周清杰、李友元：《外资并购与国有企
业资产重组》，北京，企业管理出版社，2004年第 8
期。
[31] 崔沪：《论企业跨国并购对我国经济的影响》，
《经济经纬》，2006年第 2期。
（责任编校：日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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