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资来源、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来自中国省级数据的实证检验
融资来源、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
----来自中国省级数据的实证检验
廖谋华* 刘丹*
摘要：本文使用meta-production function方法，根据中国1996—2002年的省级数据，使用面板数据的计量分析方法，估计出了中国省级GDP的生产函数。本文主要关心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我们发现，在固定资产投资资金来源的各个组成部分中（定义参见附录表14），国内贷款来源对GDP的贡献比自筹资金来源的贡献小，但是却比其它来源的贡献高。本文发现，分析产生上述结果的原因，应当从资金转化为资本的效率和资本的生产效率这两个因素进行考虑。作者还发现，引进外资对GDP的总体贡献相对于其它来源并不高，而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效率损失相当严重。此外，人力资本对中国GDP的贡献较明显。
关键词：固定资产投资 银行贷款 经济增长 meta-production function
固定效应模型
Abstract
Our paper ,based on meta-production function and province data of China in 1996-2002, get a estimate of China’s province level production function .We focus on the source of the fund in capital investment .We discover that ,within the five kinds of sources of the fund in capital investment , the source of load contributes much less to the GDP of China than the source funded by the investors themselves ,but much higher than the source of the rest .We find that ,to explain the result ,we must consider the efficiency in the conversion of fund to capital and the efficiency of capital .We also find that ,the contribution of FDI to the GDP of China is not so high as expected ,and , the state own enterprises lead to considerable efficiency loss , and ,the human capital contributes much to the GDP of China.
引言
中国的经济从1979年开始，一直奇迹般的快速增长， 从1978年到2003年，我国GDP剔除价格因素后年均增长％，与日本和亚洲四小龙高速增长时期的增速相当，是同期世界经济增速的3倍强，位居世界之首。在中国的这一高速增长过程中，各种决定经济增长的因素的贡献是多大呢？特别是中国的金融体系，一直被认为问题很多，如间接金融为主(参见附录表3:中国金融整体状况表，附录表4：中国中长期金融状况，附录表9：企业外源融资结构)，贷款主要来自国有商业银行（参见附录表5：中国主要商业银行情况表），主要提供给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参见附录表6：中国金融机构人民币短期贷款投向），呆坏帐比较严重（2003年12月中国人民银行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银行的不良资产比例为%，建设银行的不良资产比例为%）等等。而且很多人认为，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效率较低（参见附录图1：中国国有经济绩效变化情况），并且国有商业银行不能对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进行有效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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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谋华，刘丹，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2004级硕士研究生。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得到了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沈艳老师的大量指导和帮助，在此表示感谢。同时，要感谢我们的导师林毅夫老师，海闻老师的悉心指导。同时要感谢中心霍德明老师、徐高师兄的指点。当然文责自负。
而现有的许多理论认为，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起到很大的作用，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可以降低企业融资的成本，合理配置资金，对企业行为进行有效的监督，有效的配置风险（参见Acemoglu, Aghion, and Zilibotti(2003)，Boyd and Smith (1992)，Devereux and Smith( 1994),Obstfeld( 1994), Acemoglu and Zilibotti (1997)等）。在实证上，无论用跨国数据、面板数据、时间序列数据，还是用行业数据、企业数据进行分析，都发现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有显著的正向的作用。 就中国的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的关系而言，Yan shen & Minggo Shen（2005），使用中国1978—2002年的时间序列数据，运用Granger-type causality tests的方法，在控制了金融市场的几次结构变化和对银行信贷进行效率修正后，发现银行信贷对经济增长的长期关系是正向的，而且相当稳定，并且因果关系主要是从银行信贷到经济增长。
此外，我国的许多学者在此方面也进行了有益的实证研究。谈儒勇（2000）
利用了全国的金融发展指标和经济增长数据进行简单的线性回归分析，他发现我国金融中介发展与经济增长有着显著的正相关，但金融市场的发展与经济增长的关系不显著；韩廷春（2001）的研究同样是利用了全国的数据，但在方法上较谈儒勇的研究有了很大改进，在控制了其他可能影响经济增长的因素之后，他进行了分阶段分析发现，在1978－1989期间，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有着显著的负效应，在1990－1999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存在正的影响。周立（2002）对中国各地区1978－2000年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关系的回归分析同样发现，二者相关性很高，促进金融发展有利于长期的经济增长，一个地区金融发展初始条件低下对其长期经济发展不利。本文和这些工作的不同之处是，本文没有直接考虑金融发展的指标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本文主要关心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的各个组成部分，通过估计出中国各省GDP的生产函数，间接地考察了金融发展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对中国的GDP的生产函数进行估计，现有的文献主要使用Cobb-Douglas函数，应用Denison的国民经济核算框架进行估计，Borensztein, Eduardo; Ostry, Jonathan D(1996)，Ezaki, Mitsuo; Sun, Lin,(1999)，Wang, Yan; Yao, Yudong(1999)。Ezaki, Mitsuo; Sun, Lin,(1999)的工作，考虑了国家，地区和省级水平的数据，也控制了国有企业效率损失和人力资本，并且考虑了省际间的差异。本文和他们的工作的不同，主要有两点，一方面是使用了meta-production function ，一个是主要是关心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的各个组成部分，从而可以得到金融发展对经济发展的作用的推论。本文也控制了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效率损失和人力资本。
本文使用由Hayami(1969)和Hayami and Ruttan(1970)所首先采用的
meta-production function对决定中国经济增长中的各种因素的作用进行研究。Lau, Lawrence 等人对这种方法进行了扩展，并且用于GDP生产函数的估计，Kim, Jong-Il; Lau, Lawrence J(1994，1996)，Kim, Jong-Il (.)(1992)，Lau, Lawrence J(1989，1996，1999)。meta-production function的基本假定是，决定中国各省的GDP的生产函数，在相差一个用来代表各省地理位置，自然条件，基本经济环境，历史文化等差异的常数因子后，各省的GDP可以由同样的生产函数来决定。这种假定来自一个基本的认识，即中国各省可以引进同样的技术，生产同样的产品，面对同样的宏观环境和市场环境，因此其生产函数应当相同。
使用meta-production function的好处是，由于各省的GDP由共同的生产函数决定，从而可以把中国各省的年度数据放在一起，使用面板数据的方法进行估计。这样，一方面，可以增加样本的总量，并且增大解释变量的差异度，从而降低多重共线性的可能性，提高估计的准确性，扩大模型的应用范围。另一方面，中国的各省之间差异很大，使用meta-production function和面板数据的方法，可以有效的控制各省决定GDP生产中的不可观察的种种省际差异，从而解决省际数据和时间序列数据方法中可能存在的这样缺省变量的偏差。最后，使用meta-production function和面板数据的方法，可以对每一个变量使用工具变量（用该变量的滞后变量），从而解决内生性问题。
本文在计量上，也是基于meta-production function，运用面板数据的分析方法，对中国30个省从1996—2002年的年度数据进行了分析。由于本文所用的样本很小，因此尽管本文的估计结果相当完美，例如每一个系数都很显著，拟合度也很好，但是，对本文的结果依然应当持谨慎的态度。
本文的主要发现是：
第一，固定资产投资的各种资金来源（定义参见附录表14）对GDP的贡献差异较大。对这一结果的解释，主要考虑了资金转化为资本的效率和资本的生产效率这两个因素。例如，本文的估计结果发现，在固定资产投资的各种资金来源中，自筹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最大，系数（弹性）为。其次是国家预算内投资对GDP的贡献（），国内贷款来源对GDP的贡献（），其他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利用外资对GDP的贡献（）。一方面，由于国内贷款主要来自银行，银行筹资成本本来就低，在利率长期较低的情况下，筹资成本就更低，从而的资金转化为资本的效率较高；另一方面，国内贷款主要投入到国有企业的城乡集体企业，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生产效率较低，从而资本的生产效率较低。两方面结合起来，国内贷款的效率比其他资金来源的效率高，就不难得到解释了：即其他资金来源的资金在形成资本后的生产效率虽然可能很高，但是由于这种来源的资金，在资金转化为资本的阶段的成本相当高，因此总的效率反而不如国内贷款的效率。
第二，如果认为非正规金融的资金（固定资产投资中“其它资金来源”）在形成资本后的效率很高，而其它资金来源的效率却不如国内贷款的效率，这就说明了，非正规金融的资金的筹资成本可能很高。因此，如果能建立各种地方性的民营中小银行，降低民营企业和个体经营者的融资成本，就能对GDP有明显的促进作用（林毅夫,李永军(2002)，林毅夫(2004)）。
第三，利用外资对GDP增长的总体贡献并不大。
第四，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效率损失相当显著，在其它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就业每增加1%，GDP下降%。这一高的效率损失当然可能来自这样一种内生现象，即随着各省GDP的增加，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企业的就业在持续降低，实际上，本文的所有结论都受制于内生性问题，这是需要进一步研究解决的问题。
第五，人力资本对GDP的贡献也较大，在其它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人力资本（受教育年龄）每增加1%，GDP增加%。
本文并没有直接考虑技术进步对GDP产出的影响。事实上，Young (1995)以后的很多研究表明，在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中，技术进步的作用并不大。例如，Young（1995）的研究表明，东南亚在1966－1990的高速增长不是由总要素生产率（Total factor producitivity简称TFP）的提高推动的，而是来自于资本的积累和劳动力的增长；Elias（1992）通过对拉丁美洲1940－1980的经济增长进行研究发现，总要素生产率增长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大约为四分之一；Agenor and Montiel（1999）发现，非洲国家在70年代的增长中，总要素生产率提高的贡献只有％，而资本积累的贡献高达％。而且，有一种观点认为，发展中国家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并不进行多少的研发(参见除表10)，大多的技术和设备都引进的，在资本投资中已经体现了技术进步（参见Levine and Renelt(1992),De Long (1991),Wolff(1991)，Kim(1992)，Hulten, Charles R(1992)），Miller, Edward M(1985)。本文的计量结果显示，在控制了现有的变量的情况下，表示技术进步的虚拟变量并不显著，支持发展中国家技术进步体现在资本中的假说。
本文的剩余部分组织如下：第二部分是文献综述，对现有的文献中，关于金融发展和经济发展的理论的实证结果进行了回顾；第三部分是理论模型，讨论各省GDP的决定函数；第四部分是计量模型，将第三部分的理论模型转变为可以估计的计量模型；第五部分讨论了数据；第六部分是估计结果和有关的讨论；最后是结论。
文献综述
传统上，如果假设经济中的个体（企业，家庭）是同质的 ，市场是完全竞争的，那么，金融对经济就没有什么作用，Robert Lucas (1988, )。然而许多经济学家并不同意这种看法，Merton Miller (1988,)极端强调金融的作用，而Bagehot(1873), Schumpeter (1912), Gurley and Shaw (1955), Goldsmith (1969), 和 McKinnon (1973)则认为金融在经济中的作用不可以被忽视。
然而，要考虑金融在经济中的作用，首先应从理论上寻找金融发生作用的机制。也许金融对经济的作用是如此的无所不在，目前的文献不能从总体上考虑金融对经济的作用，而只能强调某一个方面。大量的文献表明，对于发达国家而言，资本积累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很小，技术进步可以解释经济增长的大部分(Jorgenson, 1995, 2005)；不过，对于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东南亚的新兴经济体)，很可能由于技术进步是伴随着资本积累、引进技术设备而进行的，因此资本积累可以解释经济增长的大部分，而经济增长核算中没有表现出显著的技术进,Young (1995),Levine and Renelt(1991),De Long(1991),Wolff(1991)，Kim(1992)。因此对于目前理论上考察的金融对经济的作用，对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应当作不同的理解。当然，如果资本具有外部性，那么金融系统可以通过提高储蓄和资本积累来促进经济增长，Bencivenga and smith(1991) 。具体而言，目前理论上考察了金融对经济的作用有如下几个方面。1、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可以更有效的生产有关投资的各种信息（企业，经理，市场环境等）。从而为投资者找到最有前途的投资方向（企业）和R&D方向，节约投资成本，提高资本的配置效率，提高经济效率，当然这一过程也能提高储蓄，Boyd and Prescott(1986) ，Greenwood and Jovanovic(1990)，Merton (1987)，King and Levine( 1993b), Acemoglu, Aghion, and Zilibotti(2003)。2、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可以更有效的监督和控制企业，使企业的行为与投资者的利益一致。事实上金融市场可以提供企业当前行为的各种信息，并且象收购、终止贷款等威胁，可以有效的影响企业的行为方向，Jensen and Meckling( 1976) ,Diamond and Verrecchia( 1982), Jensen and Murphy( 1990) ,Boyd and Smith (1992)。3、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可以更有效的分散风险。投资者通常是风险厌恶的，然而，高回报的项目通常有较高的风险。金融系统可以有效的分散投资高回报的项目所可能发生的流动性风险、跨期风险、投资单一的项目风险。从而提高投资的效率，进而促进投资。Diamond and Dybvig's (1983), Levine (1991) , Devereux and Smith( 1994),Obstfeld( 1994), Acemoglu and Zilibotti (1997) ,King and Levine (1993b)。4、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可以有效地聚集闲散资金。把许多个人的储蓄聚集起来，投资到一个企业（大的项目）是一个高成本的过程,Carosso (1970)，金融体系可以有效的降低这一过程中的交易成本和信息不对称,Sirri and Tufano (1995, p. 83), Boyd and Smith ( 1992), De Long ( 1991), Lamoreaux (1995)。5、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可以方便交易。货币的出现大大的方便了交易Smith (1776)，事实上，许多金融创新降低了交易的成本，Greenwood and Smith (1996)。
至于金融结构与经济增长的关系，理论上目前主要关心银行为基础的金融体系（融资主要通过银行等金融机构）与金融市场为基础的金融体系（融资主要通过金融市场直接融资）的差别。经济学家们在这两种类型的金融方式的相对重要性方面存在很大的分歧，他们分别强调了这两种类型的金融方式的优点和不足。关于金融市场在实现上述五种金融功能方面的不足，主要体现在：1、金融市场在信息产生上存在免费搭车的问题Stiglitz (1985)；2、由于免费搭车和管理人员的信息和行为上的优势，金融市场不能有效的对投资资金的使用和企业实施监管，Shleifer and Vishny( 1997)，而银行依靠与企业的长期关系可以有效的解决这一问题(Gerschenkron, 1962; Boot, Greenbaum, and Thakor, 1993) 。关于银行等金融机构在实现上述五种金融功能上的不足，主要体现在：1，银行可能会依据自己的经济实力过度的掠夺企业投资的利润(Hellwig, 1991)；2、银行可能会过于谨慎而不利于创新，Morck and Nakamura(1999)；3、银行不能有效的在非标准的环境中生产有关投资的各种信息，因此银行（特别是大银行）会倾向于和成熟的、无风险的企业交往，而金融市场则更有利于创新企业，Allen and Gale (2000)；4、银行可能和企业串谋，共同侵害投资者的利益，(Furfine, 2001; Morgan, 2002)。当然，新多文献并不同意上述争论，他们强调整体的金融发展才是重要的(Merton, 1992, 1995; Merton and Bodie, 1995, 2004; Levine, 1997) ，金融市场和金融机构可能只是提供了互补的金融功能(Boyd and Smith, 1998; Levine and Zervos, 1998a; Huybens and Smith, 1999)，而好的金融功能促进了经济发展。
实证上要检验金融发展（金融结构）对经济增长的作用，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由于目前的理论只是强调金融的某一方面功能，因此没有办法建立理论和可以衡量的数据之间的精确关系，而且企业和企业之间的商业信贷、金融借贷在企业的融资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作用，Kunt and Maksimovic (2001), Fisman and Love (2003)。事实上，企业之间信贷在金融管制、金融不发达、或者法律不键全的发展中国家更为重要。
尽管如此，大量的文献沉着Goldsmith (1969)开创性的工作，从各个方面、用各种方法检证了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有正向的作用。在横截面数据上，King and Levine (1993a)在Goldsmith (1969)的工作的基础上，考察了更多的国家（77个），建立了更好的衡量金融发展的指标，控制了更多的解释变量，得到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有显著的正的关系。他们还发现各国1960年的金融深化指标对各国后来的经济增长有很强的预测力，从而说明金融发展并不是单纯的伴随看经济增长而发生。Levine and Zervos (1998a)进一步考虑了股票市场的作用，他们发现股票市场的流动性指标和银行信贷的指标对后来的经济增长都有正向的显著的预测力，这说明金融市场和金融中介可能提供了不同的金融功能。Levine (1998, 1999) ，Levine, Loayza, and Beck (2000)，使用 La Porta et al ( 1998)衡量的法律起源作为工具变量，也得到了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有很强的关系，这一结果表明，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的正向关系归内于内生性。使用面板数据，可以提高数据的差异性，可以使用变量的滞后值作为工具变量。Levine, Loayza, and Beck (2000)， Beck, Levine, and Loayza (2000) 使用面板数据，用GMM的方法，也发现了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有很强的正向关系，而且这种关系在数量上和Levine, Loayza, and Beck (2000)的结果非常相似，因此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正向的关系不太可能来自于内生性，缺省变量（国家之间的差异）。用同样的数据和方法，Rioja and Valev (2004a)发现，在发达国家，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作用主要通过提高TFP来实现，而在发展中国家，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作用主要通过加速资本积累来实现。使用面板数据，Beck and Levine (2004)也发现金融市场和金融中介都对经济增长有正向的作用。使用时间序列数据，可以更加深入地研究某些国家金融发展经济增长的关系，可以采用Granger-type causality tests 和 vector autoregressive (VAR)等新方法。有时间序列数据，Neusser and Kugler (1998)发现金融引导增长。Rousseau and Wachtel (1998)发现金融发展到经济增长的因果性占了主导地位。Arestis, Demetriades and Luintel (2000)发现股票市场的发展和金融中介的发展对后来的经济增长都有正向的显著的预测力。
许多文献使用行业数据来分析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的关系，Rajan and Zingales (1998)发现一些高度依赖于外部融资的行业在金融发展程度较高的国家里发展得较快。
同样，在企业数据上，现有文献也发现了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的正向关系。Demirguc-Kunt and Maksimovic (1998)发现银行体系和股票市场的发展，有利于缓解企业的融资约束，从而使企业的扩张显著的超出了只依靠内部资金和短期贷款所能达到的水平。
至于金融结构（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的相对重要性）对经济发展是否有显著的影响，无论是跨国数据，行业数据，还是企业水平的数据都发现，在控制了金融发展的总体水平后，银行为基础的金融体系与金融市场为基础的金融体系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没有显著的差别，Levine (2002)，Beck and Levine(2002)，Demirguc-Kunt and Maksimovic (2002)。同时，现有的文献发现，随着一个国家变得更加富裕，尽管金融机构和股票市场都得到发展，但是股票市场变得更为重要，也更有效率Demirguc-Kunt and Levine (2001)。而且，银行为基础的金融体系在贫穷的国家和法律不键全的国家里作用更为显著。
上述文献中所用的衡量金融发展的指标参见附录。
理论模型
假定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银行贷款，利用外资，自筹资金，
其他来源的资金分别投入到不同的生产部门（企业），分别形成不同的资本。
根据meta-production function的假定 ，各省的GDP可以用相同的生产函数来
表示。假定各省的GDP（Y）为各项投入要素和效率因素的Cobb-Douglas函数。
这些决定因素包括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家预算内投资（K1），国内银行贷款(K2)，利用外资(K3)，自筹资金(K4)，其他来源（K5）的资金所形成的资本，劳动投入（总就业L），净出口（E），人力资本（H），国有企业和城镇集体企业所带来的效率损失（B）。当然，把国家预算内投资所形成的资本，国内银行贷款所形成的资本，利用外资所形成的资本，自筹资金所形成的资本，其他来源的资金所形成的资本，分别作为一个投入要素，也许不太合理，然而生产函数终究是对GDP产出的一种近似。这种设定方法的可行性在于，既然这些资本有不同的生产效率，那么，我们当然可以把他们看作不同的生产要素。假定GDP的生产函数形式如下：
（1）
其中 I 表示全国30个省（I =1,2,….30）；
分别表示第i个省，第t年的效
率因子，国家预算内投资所形成的资本，国内银行贷款所形成的资本，利用外资
所形成的资本，自筹资金所形成的资本，其他来源的资金所形成的资本（这些资本可能数量为零。如果假定生产函数的形式为CES的，那么这不是一个问题，为了简化起见，我们这里假定所有的资本都大于零），总就业
人数，净出口，人力资本，国有企业和城镇集体企业所带来的效率损失。
假定： 即第i个省，第t年的技术水平为常数，在很短的时间内，这种假定是合理的，而且上面已经说明了，在发展中国家例如中国，在经济增长中技术进步的贡献很小，或者说，技术进步是隐含在资本中的，在购买发达国家的资本同时，体现了技术进步。Young (1995),Levine and Renelt(1991),De Long(1991), Wolff(1991)，Kim(1992)。不过由于各省的地理位置，自然条件，基本经济环境，历史文化等等不同，因此各省的生产函数相差一个常数效率因子。
假定： （2）
即各省各年度国家预算内投资所形成的资本，国内银行贷款所形成的资本，利用外资所形成的资本，自筹资金所形成的资本，其他来源的资金所形成的资本，分别与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贷款，利用外资，自筹资金，其他来源这五个组成部分成某一函数关系。而且这一函数关系不随时间而改变。这里 j=1，2，3，4，5 ，分别表示第i省，第t年，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银行贷款，利用外资，自筹资金，其他来源的资金的数量（这里假定所有的数量都严格大于零）。
（2）式代入（1）式有：
（3）
由(3)可得：
（4）
令:
（5）
由（4）式可得：
（6）
对（6）取自然对数有：
（7）
计量模型
根据假定，各省的GDP的生产函数取自然对数后为（7）式。现将（7）式转
化为可以操作的计量模型。
首先令： （8）
由于各省的年度净出口可能是负数，因此我把净出口分成进口和出口两个组成部分，即：
（9）
上式中，LnIM表示出口的自然对数，LnEX表示进口的自然对数。
人力资本没有好的办法进行衡量，目前通常使用劳动力的平均受教育年龄作为代理变量,Wang, Yan; Yao, Yudong(1999)。但是劳动力的平均受教育年龄也难于度量，因此本文用以下公式计算人为资本：
（10）
其中，S表示第i省，第t年高等在校学生人数，P表示第i省，第t年总人口，L表示表示第i省，第t年总就业人数，16表示大学生的总受教育年数。这样上式一定程度反映了该省的就业人员的受教育年数。当然，这一指标也只是某种近似。
对于国有企业和城多集体企业所带来的效率损失，也难于衡量。本文使用各省在国有企业和城多集体企业中就业人数占总就业人数的比重来作为代理变量。即按下列公式计算：
（11）
其中，SOEE表示表示第i省，第t年在国有企业中就业的人数；COE表示第i省，第t年在城镇集体企业的人数；L表示第i省，第t年总就业人数。
把（8）--（11）式代入（7）式，有：
（12）
上面即是本文的计量模型。这里假定 独立同分布，方差为，期望为0，而且与所有年度的所有解释变量不相关。从而上述计量模型可以用面板数据(Panel Data)固定个体效应（Fixed Effect）的方法进行估计。
由（12）式可知，上面式子估计的系数正好是各种决定GDP的因素的产出弹性。并且从（5）式可知，在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银行贷款，利用外资，自筹资金，其他来源的资金的效率，由两个因素（阶段）的效率共同决定，第一个因素（阶段）是从资金转化为资本的效率，其效率因子为,第二个因素（阶段）是资本的生产效率，其效率因子为。在计量上，本文并不能把这两种影响效率的因素（阶段）识别出来，因此，在对计量结果进行理解时，应当考虑到这两种影响效率的因素（阶段）。
五、数据
本文中所使用的数据，为中国30个省市（除台湾省外）的分省数据（重庆市和四川省的数据加总在一起；黑龙江省2001年的进出口总值缺省，使用其他年度均值替代），时间跨度为从1996到2002年。数据来源是各省相应年份的统计年鉴，有些数据来自国家计委、国家统计局、国家信息中心的相关统计资料。
本文所用到的变量定义如表1：
表1:变量定义表
中文名
英文名
变量名
中文名
英文名
变量名
省份
Province
Prov
国内生产总值（亿元）
GDP
Y
年份
Year
Year
人均GDP（元）
GDP Per Capita
Y/P
固定资产投资中(亿元)其中:
Investment
Z
从业人员（万人）
Employment
L
国家预算内投资
BudgetFund
Z1
国有企业从业人员
SOEEmployment
SOEE
国内贷款（银行贷款）
Load
Z2
城镇集体企业从业人员
ColletiveEmployment
CoE
利用外资
FDI
Z3
总人口（万人）
Population
P
自筹资金
Self_Fund
Z4
高等在校学生数（人）
Student IN collage
S
其他来源
Other-Source
Z5
进出口商品总值（万美元）
Import & Export
ImEx
出口商品总值（万美元）
Export
Ex
进口商品总值（万美元）
Import
Im
由变量差异表（附录表7）可以看出，在各年度里，同一变量在各省之间的差异很大，例如2000年，各省同一指标的数据中最大值对最小值之比分别为：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贷款（），利用外资（ ），自筹资金（），其他来源（ ）国内生产总值（ ），从业人员（），国有从业人员（），高等在校学生数（），进口商品总值（4607），出口商品总值（）。而且，这些变量取自然对数后，总体上的差异也很明显，最大值对最小值之比大多数据在2以上，而且标准差也较大（见附录表8：取自然对数后的变量差异表（不分年度））。当然，这些变量在同一省的不同年度的差异也很明显。这些事实说明，我们可以使用面板数据的计量方法进行估计。
六、估计结果与讨论
我们首先检验了模型是否符合经典假定的问题，发现残差项没有异方差的问题，但是存在自相关（固定效应）。对固定效应模型还是随机效应模型的选择，我们发现拒绝了随机效应的零假设。这些检验结果见附表11：计量检验结果表。
下表2是我们得到的面板数据(Panel Data)固定效应（Fixed Effect）的估计结果。
表2：固定个体效应的估计结果
初解释变量:各省年度GDP的自然对数
系数
标准差
t值
P>|t|
95%置信区间
从业人员（万人）的自然对数
出口商品总值（万美元）的自然对数
进口商品总值（万美元）的自然对数
国家预算内投资的自然对数
国内贷款的自然对数
利用外资的自然对数
自筹投资的自然对数
其他投资的自然对数
国有从业人员和城多集体从业人员占从业人员的比例
人口中大学在校生比例与从业人员自然对数之积再乘上16（大学生受教育的总年数）
常数项
R-Squared
Within = between = overall =
F值
F(10,170) = Prob > F =
检验所有系数为0的F值
F(29, 170) = Prob > F =
由上表可以看出，总体上，估计结果相当好， R-Squared值在以上，而所有的变量在1%的水平上是显著的,所有的系数的符号与经济直观相符。例如进口对GDP的贡献是正的（），而进口对GDP的贡献是负的（），两项相加，数量为()，是正的，这可以看作是净出口对GDP的贡献。
我们对上述结果的进行了稳定性检验，我们考虑了不同的模型设定，控制不同的变量，结果显示，上述结果相当稳定，并且表2所示的模型设定有最好的拟合度。（参见附录表12：固定效应各种设定方法的稳定性检验）。即在固定资产投资的各种资金来源中，自筹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最大，其次是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贷款，其他资金来源，最后是利用外资。在附录表11的五种模型设定中，有四种设定都是这种，只有第三种有些偏差，而且第三种设定方法整体估计效率不如第一，第二种。
由上面的估计结果，我们可以看到，在固定资产投资的各种资金来源（定义参见附录表14）中，自筹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最大，系数为。其次是国家预算内投资对GDP的贡献（），国内贷款来源对GDP的贡献（），其他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利用外资对GDP的贡献（）。正如前面所说，从（5）式可知，在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家预算内投资，国内银行贷款，利用外资，自筹资金，其他来源的资金的效率，由两个因素的效率共同决定，第一个因素是从资金转化为资本的效率,第二个因素是资本的生产效率。因此对上述结果的解释应分别考虑这两种因素。
这一结果可以解释如下，自筹资金主要来自投资主体的自有资金，投资主体自负盈亏，投资主体有很强的激励去把资金投资到最有效率的项目上，因此资金效率最高。至于国家预算内投资对GDP的贡献较大，这可能是由于国家预算内投资大多投资在公共工程，作为公共品，对GDP产出有较大的外部性，另一方面又由于国家预算内投资大多由效率较低的国有企业实施，而且这种税收来源的资金本身对产出有扭曲，所以总体上的效率并不如自筹资金来源。
国内贷款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不如自筹资金来源，但比其他来源的资金对
GDP的贡献大。这可以解释如下，国内银行贷款的筹资成本是较低的，但是国内银行贷款大多提供给国有企业（参见附录表6：中国金融机构人民币短期贷款投向），国有企业的效率较低，银行也不能对国有企业的投资行为进行有效的监督，因此效率不如自筹资金来源。另一方面，其他来源的资金主要来自各种的借贷，如企业之间的借贷，个人之间的借贷，企业对个人的借贷，群众集资，企业债券融资等。上面关于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的理论表明，这些资金来源相对自筹资金而言，成本更高，而且由于出资人难于对投资主体进行有效的监督，因此，资金的效率远低于自筹资金的效率。而且其他来源的资金的效率也不如国内银行贷款的资金的效率，这说明，资金投放到国有企业对国内银行贷款的效率损失虽然可能很太，但是相对而言，各种其它融资渠道的筹资成本更为明显。因此，国内银行贷款的筹资成本节省，在扣除国有企业的效率损失后，还是比其它资金来源的效率高。这就有很强的政策含义，它表明，如果我们可以降低其它资金来源的融资成本，那么能对经济增长产生显著的效果。
对于国内贷款资金来源对GDP的贡献比其他来源的资金对GDP的贡献大，Yan shen & Minggo Shen（2005）提供了另外一种解释，国内贷款资金来源的贡献中，可能包含了国内银行贷款资金来源对稳定经济，使经济改革和经济转型平稳进行的作用。
在固定资产投资的各个组成部分中，利用外资对GDP的贡献最小，这个结果可能的解释有如下几个。一种可能是在控制了出口对GDP的贡献后，利用外资对GDP的贡献自然就小了，因为出口对对GDP的贡献中，有一部分是利用外资对GDP的贡献。另一种可能是，利用外资主要集中在少数几个省，因此，从全国来看，利用外资对GDP的贡献并不大。另外，也可能是由于人民币的币值低估，因此，按官方汇率计算的利用外资数量高估了利用外资的效率。还有一种可能是在利用外资过程中，外商投资企业高估了其设备和技术的价值。当然，提供给外商投资企业的种种优惠政策可能过于优惠，因此，降低了引进外资的效应。
国有企业从业人员和城多集体从业人员占总从业人员的比例对GDP的回归系
数是负的，这当然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越来越来的人在其它
所有制企业中就业。另一方面，这个解释变量是用来控制国有企业和城多集体的
效率损失的。同时，这个变量也可以解决这样一种内生性问题，即一个省原有的
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较多时，在固定资产投资的各个组成部分中，对国家预算内
投资和国内银行贷款的依赖性就越大，这样国家预算内投资和国内银行贷款的效
率就显得较高。
七、结论
对于决定中国GDP产出的各种因素，对于我国金融发展对经济发展的作用，对于我国民间非正规金融的效率，本文得到了哪些认识呢？
本文首先发现，使用meta-production function对决定各省GDP生产的因素进行估计，是一种方便而有效的方法。尽管本文的估计结果相当完美，例如每一个系数都很显著，拟合度也很好，但是我们依然不能说，我们找到了决定各省GDP的精确的生产函数。不过，我们确实找到了省级GDP生产函数的一个良好近似。
当然，这种省级GDP生产函数需要在后来的研究中进一步得到确认，例如使用更大的样本，更好的计量方法，更好的控制内生性的问题。我们也发现，在考虑中国的GDP生产函数时，需要控制各省的省际差异。
我们还认识到，面板数据中的固定效应模型正好符合meta-production function的假定，我们使用固定效应来控制省际差异。当然，这种方法可以很容易扩展到引入随时间变化，但是对各省的影响相同的因素（例如宏观经济环境）。当然，这种扩展最好要在样本的时间跨度足够长时再进行研究。
我们发现，控制国有企业和城多集体企业所带来的效率损失十分重要，由于各省经济改革进程的差异，各省的国有企业和城多集体企业的比重差异较大，例如2000年，国有从业人员之间的差异为倍。国有从业人员和城多集体从业人员占总从业人员的比例，差异依然最高达倍。因此控制国有企业和城多集体企业所带来的效率损失，即控制国有从业人员和城多集体从业人员占总从业人员的比例，可以有效的解决变量缺省和内生性问题。
我们的结果说明，目前民间金融和非正规金融（固定资产投资中其它来源的主要部分）的筹资成本可能相当高。因此尽管民营企业通常进入具有比较优势的劳动密集型行业，没有政策性负担和社会性负担，经营效率较高，(林毅夫,蔡昉,李周(1994，1999), 林毅夫(2001))，但是由于其筹资成本可能相当高，这种资金来源的资本的总体效率还是不如国内银行贷款资金来源的效率。这就说明，我国的民营企业依然受到很严重的金融约束，建立地方性的民营中小银行(林毅夫(2004))，解决我国民营经济的融资问题，降低其融资成本，就能为以后的GDP长期增长提供新的动力。
我们发现，引进外资对GDP的贡献并不高，这就说明，我们不应当过份强调引进外资，更不应当提供各种不合理的优惠条件，在不同地区之间恶性竞争。
附录
表3：中国金融整体状况表
比较项目
年度
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总额
股票筹资额
国债发行额
企业债发行额
金融总活动量
总量 单位：亿元
2002
325
138515
2003
358
2003年相对2002年增加量
396
33
比重 单位：％
2002
2003
2003年相对2002年增加量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2004年》
上表可见，在中国金融的活动总量中，金融机构的贷款占了很大的部分（95%），股票筹资（不到1%），国债发行（约4%），企业债发行（约%）都只占很小的比重。
表4：中国中长期金融状况
比较项目
年度
金融机构人民币中长期贷款
股票筹资额
国债发行额
企业债发行额
金融总活动量
总量 单位：亿元
2002
325
2003
358
2003年相对2002年增加量
396
33
比重 单位：％
2002
2003
2003年相对2002年增加量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2004年》
上表可见，即使只考虑中长期的金融活动，在中国金融的活动总量中，金融机构的中长期贷款依然占了很大的部分（约88%），股票筹资（约2%），国债发行（约9%），企业债发行（不到1%）都只占很小的比重。
表5： 中国主要商业银行情况表
2004-12-31
金融机构合计
国有商业银行
股份制商业银行
城市商业银行
法人机构数（个）
34128
4
12
112
分支机构数（万个）
总资产（万亿元）
总资产占比（％）
100
53
15
各项贷款（万亿元）
（本外币合计）
各项贷款占比（％）
100
贷款按五级分类不良贷款率（％）
资料来源：中国人民银行统计资料。
由上表可以看出，在金融机构的总资产中，国有商业银行占53%，占相当大的比重。在各项贷款中，国有商业银行占%。
表6：中国金融机构人民币短期贷款投向
比较项目
年度
农业贷款
乡镇企业贷款
私营企业及个体贷款
三资企业贷款
对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贷款
其他短期贷款
短期贷款总量
总量 单位：亿元
2002
2003
2003年相对2002年增加量
比重 单位：％
2002
2003
2003年相对2002年增加量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2004年》
由上表可见，中国金融机构人民币短期贷款中，提供给农业（约10%），乡镇企业(约9%)的比重很小，提供给私营企业及个体（不到2%）和三资企业(不到4%)的比重就更小，大多数的短期贷款提供给了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约75%)。一般地，金融机构不愿意提供短期贷款给私营企业及个体，三资企业，乡镇企业，那么就更不不愿意提供长期贷款给这些企业和个体。因此，由上表，可以得到结论，中国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主要提供给了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至少75%以上）.
表7：变量差异表
年份
最大最小值
国家预算内投资（亿元）
国内贷款
利用外资
自筹投资
其他投资
国内生产总值（亿元）
1996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1997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1998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1999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2000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2001
最大值
103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2002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表7：变量差异表（续）
年份
最大最小值
从业人员（万人）
国有从业人员
高等在校学生数（人）
进口商品总值（万美元）
出口商品总值（万美元）
1996
最大值
5056907
5934099
最小值
1455
2074
最大值比最小值
1997
最大值
5550782
7453952
最小值
1201
3742
最大值比最小值
1992
1998
最大值
5418038
7561766
最小值
1369
4758
最大值比最小值
1999
最大值
6265562
7768679
最小值
2099
8627
最大值比最小值
2985
2000
最大值
7818118
9191770
最小值
1697
11200
最大值比最小值
4607
2001
最大值
8106860
9541815
最小值
1054
8237
最大值比最小值
2002
最大值
10264000
11845631
最小值
5000
8037
最大值比最小值
表8：取自然对数后的变量差异表（不分年度）
Variable
variable meaning
Obs
Mean
Std. Dev.
Min
Max
Rate of Max to Min
变量名
变量含义
观察数
平均数
标准差
最大值
最小值
最大值比最小值
lnY
GDP的自然对数
210
lnL
从业人员（万人）的自然对数
210
LnEX
出口商品总值（万美元）的自然对数
210
LnIM
进口商品总值（万美元）的自然对数
210
LnZ1
国家预算内投资的自然对数
210
LnZ2
国内贷款的自然对数
210
LnZ3
利用外资的自然对数
210
LnZ4
自筹投资的自然对数
210
LnZ5
其他投资的自然对数
210
LnB
国有从业人员和城多集体从业人员占从业人员的比例
210
LnB1
国有从业人员占从业人员的比例
210
(S/P)*LnL
人口中大学在校生比例与从业人员自然对数之积
210
.0339214
.0282408
.0061806
.1858533
LnH
人口中大学在校生比例与从业人员之积再乘上16（大学生受教育的总年数）
210
.542742
.4518536
.0988901
表9： 企业外源融资结构（％）
间接融资
直接融资
年份
贷款
债券
股票
合计
国际资本
1992
11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15
2001
数据来源：根据CENET经济数据库中的历年中国资金流量表（1994，1998，2002）计算而来。
表10: 各国研究与开发经费比较（单位:各国本币）
国家和地区
年份
研究与开发经费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
按人口平均的研究与开发费用
每一研究人员年平均费用
美 国
1995
③
650
177625
日 本
1991
3
111137
19987872
德 国
1991
933
309452
英 国
1993
239
98779
法 国
1993
3021
1190700
意 大 利
1993
341675
262230526
加 拿 大
1994
400
140200①
澳大利亚
1990
301
121605
俄 罗 斯
1993
8876
2036838
捷 克
1994
1261
981701
波 兰
1992
249773
230624131
匈 牙 利
1993
1
3397
2935014
罗马尼亚
1994
14719
10652279
保加利亚
1992
348
82057
印 度
1990
49
326973
印度尼西亚
1988
1467
8092983
菲 律 宾
1984
11
127000
泰 国
1991
70
402800
马来西亚
1992
29
337231
新 加 坡
1994
415
165114
巴基斯坦
1987
51
840050②
土 耳 其
1991
58158
278711667
韩 国
1994
117159
67220220
埃 及
1991
1
17
36164
尼日利亚
1987
1
64477
墨 西 哥
1993
40
巴 西
1994
9
阿 根 廷
1992
20
31270①
资料来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年鉴》1996年，《中国统计年鉴》1997
注：①1989年。②估计数。③1988年数。转引自：姜烨（2005）.
表11：计量检验结果表
检验项目
检验方法
零假设
检验结果
说明
应当采用随机效应还是固定效应
Breusch and Pagan Lagrangian multiplier test
零假设：应当采用随机效应模型 lgdp[province,t] = Xb + u[province] + e[province,t] H0：Var(u) = 0
chi2(1) = Prob > chi2 =
拒绝随机效应的零假设，应当采用固定效应
应当采用随机效应还是固定效应
Hausman specification test
零假设：应当采用随机效应模型 Ho: difference in coefficients not systematic
chi2( 10) = (b-B)'[S^(-1)](b-B), S = (S_fe - S_re) = Prob>chi2 =
拒绝随机效应的零假设，应当采用固定效应
是否存在自相关
Wooldridge test for autocorrelation in panel data
零假设：不存在自相关 H0: no first-order autocorrelation
F( 1, 29) = Prob > F =
存在自相关(固定效应的结果)
是否存在异方差
likelihood-ratio test
(Assumption: . nested in hetero)
LR chi2(29) = Prob > chi2 =
拒绝存在异方差的零假设，不存在异方差
表12: 固定效应各种设定方法的稳定性检验
初解释变量:各省年度GDP的自然对数
系数（固定效应）1
系数（固定效应）2
系数（固定效应）3
系数（固定效应）4
系数（固定效应）5
从业人员（万人）的自然对数
()***
()***
()***
()*
()*
出口商品总值（万美元）的自然对数
()***
()***
()***
()***
----------
进口商品总值（万美元）的自然对数
()***
()***
()***
()
----------
国家预算内投资的自然对数
()***
()***
()***
()***
()***
国内贷款的自然对数
()***
()***
()***
()***
()***
利用外资的自然对数
()***
()***
()*
()
()
自筹投资的自然对数
()***
()***
()***
()***
()***
其他投资的自然对数
()***
()***
()***
()***
()**
国有从业人员占从业人员的比例
----------
()***
----------
----------
----------
国有从业人员和城多集体从业人员占从业人员的比例
()***
----------
()***
----------
----------
人口中大学在校生比例与从业人员自然对数之积再乘上16（大学生受教育的总年数）
()***
()***
----------
----------
----------
常数项
()***
()***
()
()*
()*
R-Squeared
Overall =
overall =
overall =
overall =
overall =
F值
F(10,170)=***
F(10,170)=***
F(9,171)= ***
F(8,172)= ***
F(6,174)=***
检验所有系数为0的F值
F(29,170)= ***
F(29, 170) =***
F(29, 171) = ***
F(29, 172) =***
F(29, 174) = ***
***表示在1%的水平上显著，**表示在5%的水平上显著，*表示在10%水平上显著
附表13：衡量金融发展的主要指标
DEPTH用来衡金融中介的规模，DEPTH等于金融体系的流动资产占GDP的比重。Goldsmith (1969)，King and Levine (1993a)。
PRIVY等于对私有企业的信贷占GDP的比重。King and Levine (1993a)认为对私有企业的信贷更能体现金融的相关功能。
转换比率（turnover ratio）用于衡量股票市场的效率，它等于股票交易量占股票市场总市值的比重。Levine and Zervos (1998a)
股票市场规模（stock market size）等于股票市场总市值占GDP的比重。这个指标没有好的经济意义。Levine and Zervos (1998a)
私人信贷（Private Credit）等于金融中介对私人部门的信贷占GDP的比重。Levine, Loayza, and Beck (2000)。
货币化比率（ratio of money to GDP ）。 Demetriades and Hussein (1996)
资本化总体水平（total capitalization），它等于股票市值与国内信贷的总和占GDP的比重。Rajan and Zingales (1998)
银行资产占GDP的比重。Demirguc-Kunt and Maksimovic (1998)
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资产占GDP的比重。Rousseau and Wachtel (1998)
附表14：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中各个组成部分的统计定义
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 根据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不同，分为国家预算内资金、国内贷款、利用外资、自筹资金和其他资金来源。
(1)国家预算内资金：分为财政拨款和财政安排的贷款两部分。包括中央财政的基本建设基金(分经营性基金和非经营性基金两部分)、专项支出(如煤代油专项等)、收回再贷、贴息资金，财政安排的挖潜改造和新产品试制支出、城建支出、商业部门简易建筑支出、不发达地区发展基金等资金中用于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地方财政中由国家统筹安排的资金等。
(2)国内贷款：指报告期固定资产投资单位向银行及非银行金融机构借入的用于固定资产投资的各种国内借款，包括银行利用自有资金及吸收的存款发放的贷款、上级主管部门拨入的国内贷款、国家专项贷款(包括煤代油贷款、劳改煤矿专项贷款等)、地方财政专项资金安排的贷款、国内储备贷款、周转贷款等。
(3)利用外资：指报告期收到的用于固定资产建造和购置的国外资金(包括设备、材料、技术在内)。包括对外借款(外国政府、国际金融组织贷款、出口信贷、外国银行商业贷款、对外发行债券和股票)、外商直接投资及外商其他投资。不包括我国自有外汇资金(国家外汇、地方外汇、留成外汇、调剂外汇和中国银行自有资金发行的外汇贷款等)。计算利用外资时，需要折算成人民币，折算中所使用的外汇汇率按现汇计算，即按使用外汇时的汇率计算。
(4)自筹资金：指固定资产投资单位报告期收到的，由各地区、各部门及企、事业单位筹集用于固定资产投资的预算外资金，包括中央各部门、各级地方和企、事业单位的自筹资金。
(5)其他资金来源：指在报告期收到的除以上各种资金之外其他用于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包括企业或金融机构通过发行各种债券筹集到的资金、群众集资、个人资金、无偿捐赠的资金及其他单位拨入的资金等。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出版社, 《中国统计年鉴-2004》
图1： 中国国有经济绩效变化情况
数据来源： 《中国统计年鉴》1992、1997，《中国统计摘要1998》。
转引自：投融资体制扭曲所导致的后果分析及政策建议，北京
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宏观组，No. C1999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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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t1
1978
1979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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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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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
投资比
产出比
城镇新增就业比
亏损面
亏损率
Sheet1
年份 固定投资总额 国有经济 集体经济 城乡个体经济 其它经济类型经济 国有经济 集体经济 城乡个体经济 其它经济类型经济 其它经济类型经济
1980 46 119
1981 961
1982
1983 952
1984 409
1985
1986
1987 547
1988 3020
1989 570
1990 4517
1991
1992 1222
1993
1994 9615
1995
1996 22974 4046
1997 25300
Shee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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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经济
集体经济
城乡个体经济
其它经济类型经济
图1 历年投资比例构成
Sheet2
年份 投资比 产出比 城镇就业比 城镇新增就业比 亏损面 亏损率
1978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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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1986
1987 13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Shee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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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比
产出比
城镇就业比
城镇新增就业比
亏损面
亏损率
Shee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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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比
产出比
城镇新增就业比
亏损面
亏损率
图5 国有经济主要指标变动趋势
Shee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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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et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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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et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