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科学进展 2008，16（4）：513~517 Advance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行为决策中出现的分离效应 1,21汪祚军 李 纾 12（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北京 100101） （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北京 100039） 摘 要 分离效应（the disjunction effect）是指：当决策者知道事件E会发生，他会采取行动A；当知道事件E不会发生，他仍会采取行动A；而当不知道事件E是否会发生的情况下，他会拒绝行动A。这一现象违背了理性决策理论的确定事件原则（sure-thing principle）。对分离效应的解释主要有基于理由的假设、思维惰性假设和齐当别模型。分离效应是否真的存在以及应该采用何种实验设计来进行研究都还有待进一步探讨。200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Aumann对事件分离情境和事件非分离情境的区分，为进一步研究分离效应指明了新的方向。理解分离效应及其成因有利于人们做出“理性”的决策。 关键词 分离效应，确定事件原则，基于理由假设，思维惰性假设，齐当别模型。 分类号 B849;C934 1 确定事件原则与分离效应 落选，那它是否买这项不动产呢？ WON? CHEERS! Savage指出，根据确定事件原则，该商人在这[1]LOST? CHEERS UP! 种情况下也应该做出购买不动产的选择。然而，What time is it? It’s a football time! 近期的一系列研究表明，决策者并非总是遵循这一以上是Tiger Beer公司在英国足总杯期间播放原则。假想某个人刚刚玩了一个50%的可能赢得的一则广告。赢了要饮酒，输了也要饮酒，这则广$200，50%可能输$100的游戏。在知道自己赢了的[2]告似乎很理想，因为不管是输是赢Tiger Beer公司情况下，很多人（Tversky和Shafir的实验中69%的的啤酒都笃定有销路。这与Savage提出的确定事件被试）选择再玩一次同样的游戏；在知道自己输了（sure-thing principle）原则不谋而合。确定事件原的情况下，很多人（59%的被试）也选择了再玩一则（sure-thing principle）是标准决策理论的一条基次；然而，在不知道是赢还是输的情况下，很多人本原则，它隐含着理性人的假设，Savage把这一原却拒绝玩第二次（只有36%的被试选择了再玩一则描述为，如果决策者知道事件E会发生，他会采次）。Tversky和Shafir把这一怪异的现象称为分离效[2]取行动A；如果决策者知道事件E不会发生，他仍应（disjunction effect）。自此，分离效应在经济会采取行动A；以此观之，决策者在不知道事件E和行为决策领域引起众多研究者的关注。在其他诸[3]是否会发生的情况下，也会采取行动A。Savage用如囚徒困境博弈（Shafir 和Tversky）、两阶段赌 [4]以下例子简要表达了确定事件原则的含义： 博游戏（Lambdin 和Burdsal）和度假（Tversky和[2]在总统大选期间（只有两个候选人），有一个商Shafir）等不同的情境中也都报告了这一现象。可人正在考虑购买某项不动产。他这样问自己，如果以将分离效应进一步表述为：当决策者知道事件E已经知道民主党人落选，他是否买这项不动产；如会发生，他会采取行动A；当知道事件E不会发生，果已经知道共和党人落选，他是否买这项不动产。他仍会采取行动A；而当不知道事件E是否会发生的对于这两种情况，他给出的答案都是买。那么，如情况下，他会拒绝行动A（偏爱其他行为）。 果商人既不知道民主党人落选，也不知道共和党人2 对分离效应产生原因的探讨 自分离效应这一现象提出以来，许多研究者就收稿日期：2007-11-22 试图探讨这一现象产生的原因，主要有如下几种观* 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重要方点。 向项目（KSCX2-YW-R-130）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 基于理由的假设（reason-based decision making） （NSFC：70671099）。 Tversky和Shafir主张人们根据理由进行决策。通讯作者：李纾，E-mail: lishu@，电话：01064841536 513
-514- 心理科学进展 2008年 [6]他们提出，如果事件E发生，决策者有很好的理由惰性假设来解释他们的实验结果。 [2]选择行动A；如果事件E不发生，决策者也选择行Tversky等人（Tversky和Shafir；Shafir和[3]动A，但是选择的理由不同。这样，在不知E是否Tversky）等人对分离效应的解释一直都是含混不发生时，选择行动A的理由变得很不清晰，从而选清的，他们在一种情境下（例如，在两阶段赌博游[2]择非A的行动，导致违背了确定事件原则。 戏中）用基于理由的假设来解释分离效应，而在对于两阶段赌博游戏中出现的分离效应，另外一种情境下（例如，在囚徒困境博弈中）又用[3]Tversky和Shafir的分析是，赢了再参加是因为即使思维惰性假设来解释分离效应。其实，思维惰性第二次输了也还会白赚$100；输了再参加则是因为假设和基于理由的假设并非互不相容，而是可以互想反败为胜；而第一次游戏输赢不明时，参加第二为补充的。可以认为，正是由于思维惰性，决策者次游戏的理由变得不清晰，所以大多数人选择不参才不愿意去考虑所有可能的结果，不能像假定的那加；在Tversky和Shafir的度假实验中，当学生知样会沿着决策树的分枝去弄清楚每一种可能结果的道通过了考试，去度假可以看成是庆祝成功；当知含义，从而在分离情境中才会缺乏一个明确的理由，道没通过考试，去度假又可以看成是一种安慰；而进而由于缺乏明确的理由才产生了分离效应。例如， 当不知道是否通过考试时，去夏威夷度假就缺乏一在Tversky和Shafir的两阶段赌博游戏中，让被试个明确的理由，所以很多人宁愿花钱等到考试结果假想他第一次赢了，那他有很好的理由（即使第二[2]出来后才作决定。 次输了也还会白赚$100）玩第二次，让被试假想他 思维惰性（reluctance-to-think）假设 第一次输了，那他也有很好的理由（想反败为胜）[3]Shafir等人（Shafir和Tversky，Tversky和玩第二次，而在分离情境中，由于被试不能或者不[2]Shafir）还进一步提出了思维惰性假设来解释分离愿意沿着决策树的分枝去弄明白每一个选项的含效应。这种观点认为，在不确定的情境中，决策者义，从而缺乏玩第二次的理由。 不愿意去考虑所有可能的结果，不能像假定的那样 齐当别模型（equate-to-differentiate model）对会沿着决策树的分枝去弄清楚每一种可能结果的含违背确定事件原则的解释 义，或者说他们不愿意在结果还不确定的情况下形2002年，Li和Taplin也在一次性2人囚徒困境博成一种清晰的偏好，而宁愿将决策停留在决策树的弈中检测到分离效应。但给出了不同的解释。他们节点上。Dawes用一系列实验来证明，人们不能够利用齐当别决策模型来解释分离效应。该模型假定：[5]做出理性的决策并不是因为愚笨，而是因为懒惰。 左右人类风险决策行为的机制不是最大限度的追求Shafir和Tversky利用思维惰性假设来说明一次某种形式的期望值，而是某种形式上辨察选择对象性2人囚徒困境博弈（prisoner’s dilemma game）中出之间是否存在“优势性”关系。并借助最好可能结现的分离效应。在这一博弈中，博弈双方只有合作果和最坏可能结果对问题进行表征。对于所给的问和背叛2种策略可供选择。无论对方选择合作还是背题，为了利用“弱优势”原则做出决策，人们必须叛，只要自己选择背叛，自己的收益是最大的，因在一个或几个维度上将差别较小的可能结果人为的此选择背叛是决策双方的优势策略。实验结果却表“齐同”掉，而在差别较大的维度上选择出具有优明，在得知对方背叛的情况下，97%的人选择了背势的选项。哪个维度上的差别被齐同掉，在哪个维叛；得知对方合作的情况下，84%的人选择了背叛；度上辨别差异并不是由维度的重要性决定的，而是但在对方策略不明的情况下，选择背叛的人减少到维度内的差异的大小决定的。维度内差异较小的维了63%，而选择合作的人则增加到了37%。Shafir和度将被齐同掉，最后的选择则依据差异较大的维度[7]Tversky的解释是，在知道对方是合作还是背叛的情。 况下，选择背叛都比选择合作更有利，但对方策略齐当别抉择模型认为，囚犯困境博弈中的决策不明时，彼此合作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由于决行为是权衡在“自己收益维度”上作选择还是在“他策者不能或者不愿沿着决策树的分枝去弄明白每一人收益维度”上作选择的过程。人们选择竞争是因个选项的含义，从而在对方策略未明的情况下选择为最终决策只在“自己收益维度”上进行；人们选[3]了不利于自身的非优势策略。van Dijk和择合作是因为最终决策只在“他人收益维度”上进[3]Zeelenberg在关于好奇与后悔的实验中也利用思维行。以Shafir和Tversky实验中的囚犯困境博弈为
第16卷第4期 行为决策中出现的分离效应 -515- 例，在知道对方采取了合作或竞争策略时，决策者不确定性的结果对情绪有一种缓冲作用：当积极的所面临的都只是简单的冲突（竞争选项在“自己收结果不确定时，人们的情感也相对的没有确定的积益维度”上更好；合作选项在“他人收益维度”上极结果产生的情感那么积极；当消极的结果不确定更好），选择竞争会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竞争时，人们的情感也相对没有确定的消极结果产生的选项>合作选项），因此人们多会将“他人收益维度”情感那么消极。以对积极情绪的缓冲作用为例，他上的差异 ‘齐同’掉，只在自我收益维度上进行选们向被试呈现三种情境：一种是告诉被试他们肯定择（选择利己的竞争选项）。在对方策略不明时，获得一张CD，第二种是告诉被试他们肯定获得一张在“他人收益维度”上，竞争选项和合作选项之间两人用的餐券，第三种情况是告诉被试他们获得了的排序关系保持不变（所有的合作选项>竞争选项）；一张CD或者一张两人用的餐券，但不确定是哪一在“自己收益维度”上，选择竞争或选择合作所带种。因变量是被试当时的情绪状态（快乐、满意等）。来的可能结果的排序变得模糊（不是所有的竞争选结果发现在不确定性情况下，被试的（积极的或消项>合作选项），其差异便容易会被‘齐同’掉，从极的）情绪受到缓冲，都没有确定情况下那么强烈。 而使部分被试改在“他人收益维度”上作选择（选关于分离效应的情绪和情感的研究目前较少，择利他的合作选项）。Li和Taplin设计了7种囚犯困但要更好地理解分离效应就应该从认知和情绪两个境博弈的变式，并在3种条件下对此进行检验：（1）方面着手，进行更全面的研究。 被试已知对手采取了竞争策略；（2）被试已知对手4 问题与展望 采取了合作策略；（3）被试不知对手采取了何种策 分离效应真的存在吗？ 略。实验结果表明，齐当别模型能更满意地对违背分离效应真的存在吗？这仍然是一个值得探讨[7]“确定事件原则”的决策行为做出解释。 的问题，一些研究甚至从根本上质疑了分离效应的3 相关研究 存在。Bagassi和Macchi从语义学来的角度探讨了 分离效应中对模糊信息的折扣（discounting of 分离效应，他们强调问题描述背后隐含的意义对决ambiguous information） 策的影响，认为产生分离效应的原因是因为对问题现实生活中的决策都是根据一定的信息（如代情境的描述误导了被试，如果仍然保留不确定性的价和收益信息）来做出的，其中有的信息是确定的，条件而改变对问题情境的描述，分离效应就会消失。而有的信息是模糊的。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人们Bagassi和Macchi将Tversky和Shafir的两阶段赌博更愿意选择确定的情境，而规避模糊的情境，这一游戏的情境进行了改编： [8]现象称为模糊规避，最为典型的是Ellsberg悖论。 Tversky和Shafir（1992）的版本 但现实是，在很多情况下人们没有一个可供选……假想硬币已经掷出，但只有在你做出是否择的确定情境，而只能在具有模糊信息的情境中进再玩一次同样的游戏的决策后才能知道是赢了$200行选择，那决策者就面临着如何处理模糊信息的问还是输了$100…… 题。van Dijk和Zeelenberg认为，决策者会对模糊信Bagassi和Macchi修改后的版本 息进行折扣。出现分离效应的原因就是人们不愿意……假想硬币已经掷出，但你不知道是赢了[9]把模糊信息作为自己决策的基础。以Tversky和$200还是输了$100…… [1]Shafir的度假情境为例，考试结果未知就是一种模在修改后的版本中并没有出现分离效应，糊信息，决策者不愿意把自己的决策（是否去度假）Bagassi和Macchi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建立在这种模糊的信息基础之上，从而在这种情况为在Tversky和Shafir的版本中，对问题情境的描述下，愿意去度假的人比确定信息情况下（知道考试引进了无关目标，使得玩第二次游戏从“为了赢”通过或没通过）愿意去度假的人少。 （play to win）或者“扳本”（get out of the red）变 有关分离效应的情绪研究 成了“为了知道结果”（play to know），在消除这[13]不确定性亦常被看成是一种消极的状态（例如，些无关目标之后分离效应也自然就消失了。Sun[10]Van den Bos和Lind; Wilson, Gilbert和和Li等人采用了与Bagassi和Macchi不同的实验设[11]Centerbar）。有趣的是，van Dijk和Zeelenberg在计，并且在透明和非透明2种情景下均获得了与其一[12]分离效应中发现了不同的情绪模式。他们发现，致的结果。该重复研究认为这一结果很重要，“因
-516- 心理科学进展 2008年 为这意味着确定性或不确定性条件并不是产生分离立候选人提出的经济改革政策一旦被实施，不动产效应的关键因素，为人们质疑分离效应的稳定性留的价值将上涨。所以，只要他认为独立候选人获胜[14]有余地。”Kühberger, Komunska和Perner在纯粹的概率会超过1/2，就决定买那项不动产。这样一来，假想的和现实生活的博弈中都没有检测到分离效应如果商人得知民主党将落选，他对独立候选人获胜[15]，而Lambdin和Burdsal则认为是他们的实验设计的预期概率就达到3/5，从而做出买的决定。同样的，[4]和数据处理方法上存在问题。 如果商人得知共和党将落选，也做出买的决定。有综上所述，对分离效应是否真的存在，以及其趣的，如果商人没有得到关于任何人将落选的信息，存在的原因都还存在重大分歧，这些基本问题仍然他对独立候选人获胜的预期概率就维持在3/7，从而是未来研究的方向。 做出不买的决定——确定事件原则违背了！ Aumann的研究对分离效应的启示 在Tversky和Shafir的两阶段赌博游戏中，赢$200Aumann是继Kahneman之后，第二位获得诺贝的可能性是50%，输$100的可能性也是50%，只有尔经济学奖的以色列希伯来大学教授。他因为“通赢和输两种可能，不存在第三种状态，然而实验中过对博弈理论的分析增强了世人对合作与冲突的理却出现了分离效应。在夏威夷度假的实验中，学生解”而获奖。Aumann引入博弈论的不完全信息研考试的结果只有通过和不通过两种可能，也不存在究中的信号函数（Signaling function）来说明违背确第三种状态，然而这些情境中都存在分离效应，显[16]定事件原则的原因。虽然他并不是非常直接的研然与Aumann所认为的，在事件分离情境中人们的究分离效应，但他对违背确定事件原则的解释对理选择会遵循确定事件原则不符。然而，Aumann对解分离效应该有所启示。 事件非分离情境的探讨及其研究思路为继续探讨分Aumann等首先区分了两种问题情境——事件离效应指出了一个崭新的方向。 分离（disjoint）情境和事件非分离（not disjoint）情 消除分离效应的意义与条件 境。在本文开头Savage所举的例子中，民主党人落确定事件原则是理性决策理论中最广为接受的选和共和党人落选是两个分离的事件；民主党人落一条原则。它假定人们会进行相因性（consequential 选就意味着共和党人当选；反之亦然。也就是说如reasoning）推理，即人们在考虑采取何种行为时，果情境中发生的两个事件是非此即彼的，这样的情要考虑这一行为会产生的后果，这些后果可以是经境就是事件分离情境。而在下面的情境中，民主党济上的（例如，代价或报酬）也可以是心理上的（例人落选和共和党人落选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分离事如，后悔或失望），而分离效应则违背了这一原则，件，而是两个非分离的事件，这样的情境就是所谓从而使人们做出不“理性”的决策。例如，在Tversky[2]的事件非分离情境： 和Shafir的度假情境中，既然通过了考试，被试愿在总统大选中，有三个候选人：民主党候选人、意去度假；没通过考试，被试也愿意去度假，那么共和党候选人、独立候选人（1912年美国的总统大考试通过或者不通过就是无关信息，因为它不会改选的真实情景）。这位商人问自己，如果已经知道民变被试去度假的决定。然而实验结果却表明，在分主党人落选，他是否买这项不动产；如果已经知道离情境中（不知道是否通过考试），考试通过或者不共和党人落选，他是否买这项不动产；对于这两种通过这一无关信息却影响了人们的决策，很多人宁情况，他给出的答案都是买。如果商人即不知道民愿花钱等到考试结果出来再做决定。另外，在Shafir[3]主党人是否落选，也不知道共和党人是否落选，那和Tversky的囚犯困境博弈中，分离情境下的被试他是否买这项不动产呢？ 放弃了采用最有利于自身的优势策略。既然分离效Aumann等人为，在事件分离情境中，人们的应妨碍了人们做出理性的决策，那么如何才能减少决策会遵循确定事件原则：如果这个商人不知道两或者消除分离效应呢？ 个候选人中谁将落选，他仍然决定购买这项不动产。要减少或者消除分离效应还要从其产生的原因但在事件非分离情境中，人们可能会按照下列思维着手。思维惰性假设强调问题结构的不确定性蒙蔽方式和过程违背确定事件原则：假定商人认为民主了决策者，使决策变得困难，从而产生了分离效应。党人获胜、独立党人获胜和共和党人获胜这三个事按照思维惰性假设，如果操作不确定性，让决策者件发生的概率分别为2/7、3/7和2/7。商人相信，独清晰地看到决策问题的潜在结构，分离效应就会消
第16卷第4期 行为决策中出现的分离效应 -517- Journal of Economics, 1961, 75: 643∼699 失。Tversky和Kahneman认为“理性决策原则在透明9 van Dijk E, Zeelenberg M. The disjunction of ambiguous 情况下能得到遵循，而在不透明的情况下则会被违information in economic decision making. Journal of 背”，并把这种过程类比为视错觉，认为当提供辅Behavioral Decision Making, 2003, 16: 341∼352 [17]助手段的时候，“错觉”就会消失。在Tversky和10 van den Bos K, Lind E A. Uncertainty management by means [2]Shafir的两阶段赌博问题中，当让分离情境中的被of fairness judgments.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2002, 34: 1∼60 试思考（回想）他们在赢的情境中和输的情境中的11 Wilson T D, Gilbert D T, Centerbar D B. Making sense: the 选择偏好时，或者同时呈现三种情境时，分离效应causes of emotional evanescence. In: I Brocas, J D Carillo 明显减少。然而也有实验得出了不同的结果，Li在(Eds.), The psychology of economic decisions: Rationality 1993年和1994年的实验证明即使在透明情境下，确and well-being.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8,19]209∼233 定事件原则仍然会被违背。在什么情景下才能12 van Dijk E, Zeelenberg M. The dampening effect of 消除分离效应仍有待进一步的研究。 uncertainty on positive and negative emotions. Journal of 参考文献 Behavioral Decision Making, 2006, 16: 341∼352 1 Savage L J. The Foundations of Statistics. New York: Wiley, 13 Bagassi M, Macchi L. Pragmatic approach to decision making 1954 under uncertainty: The case of the disjunction effect. Thinking 2 Tversky A, Shafir E. The disjunction effect in choice under and Reasoning, 2006, 12: 329∼350 uncertainty. Psychological Science, 1992, 3: 305∼309 14 Sun Y, Li S, Li Y-M. Re-examine the role of the description of 3 Shafir E, Tversky A. Thinking through uncertainty: problem texts in the disjunction effect. Journal of Psychology, Nonconsequential reasoning and choice. Cognitive Psychology, in press 1992, 24: 449∼474 15 Kühberger A, Komunska D, Perner J. The disjunction effect: 4 Lambdin C, Burdsal C. The disjunction effect reexamined: Does it exist for two-step gambles.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Relevant methodological issues and the fallacy of unspecified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 2001, 85: 250∼264 percentage comparisons.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16 Aumann R J, Hart S, Perry M. Conditioning and the Decision , 103: 268∼276 Sure-Thing Principle. Discussion Paper Series dp393 5 Dawes R M. Everyday irrationality: How pseudo-scientists, (June2005),Center for Rationality, Hebrew University of lunatics and the rest of us systematically fail to think rationally. Jerusalem (Downloadable: Boulder, CO, US: Westview Press, 2001 ) 6 van Dijk E, Zeelenberg M. When curiosity killed regret: 17 Tversky A, Kahneman D. Rational choice and the framing of Avoiding or seeking unknown in decision-making under decisions. Journal of Business, 1986, 59: 251∼278 uncertainty.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2007, 18 Li S. What is wrong with Allais’ certainty effect? Journal of 16: 656∼662 Behavioral Decision Making, 1993, 6: 271∼281 7 Li S, Taplin J E. Examining whether there is a disjunction effect 19 Li S. What is the role of transparency in cancellation? in Prisoner’s Dilemma Games. Chinese Journal of Psychology,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 2002, 44(1): 25∼46 60: 353∼366 8 Ellsberg D. Risk, ambiguity, and the Savage axioms. Quarterly The Disjunction Effect in Decision Making 1,21WANG Zuo-Jun LI Shu 1( Institute of Psychology,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101, China) 2( Graduate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039, China) Abstract: A disjunction effect occurs when one will do A given event E occurs and will do A given event E does not occur, yet will not do A when the outcome of event E is unknown, which violates Savage’s “Sure-Thing Principle”. The present article reviewed the three assumptions about why the disjunction effect occurs, which are the reason-based account, the reluctance-to-think account and the equate-to-differentiate model. Whether the effect really exists or not, and what kind of experimental design would be fitting for investigating the effects should be further tested in the future research. Future research might also benefit from the insights of the work of Nobel Prize Laureate Aumann. Understanding the mechanism of the disjunction effect is conducive to making a “rational” decision. Key words: disjunction effect, Sure-thing principle, reasons-based account, reluctance-to-think account, equate-to -differentiate model.
